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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路航行，很是平靜，也沒有不長眼的修士前來打擾。

南宮鶴靈在洞玄仙島外圍拜別眾人，朝著道院走去，能出來如此之久還是她找了些關系...

陳潯與大黑牛已去往仙殿開始修行，殷天壽在仙殿后院布置四方大陣，一條條銘刻的規則之力顯現天地，大道之音傳蕩。

他們也是安靜聽道，神色鄭重，尤其是陳潯，他內心還有太多問題要詢問，比如大道之力與規則之力的聯系等等。

越境一戰是否可行，無數常識性的東西殷天壽開始向著他們灌輸，大黑牛鼻息聲不斷，瞳孔都在顫動，若真是如此...

那他們大乘前期煉化規則之力數百條那就可與傳說中的大乘后期尊者力敵！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陳潯與大黑牛相當忙碌，求知若渴。

尤其是大黑牛的符陣之道，該怎樣銘刻大道之力在符箓坯子中等等，它聽得如癡如醉。

大黑牛當年果然沒有想錯，陣道萬千，符陣絕對是可以細化他陣道的一大方法，例如從前分解垃圾都是一股腦倒入陣法中。

若是學會符陣，便可把分解陣法更加細化，讓他們分門別類，完全自主運行，創造出一條真正的垃圾回收分解線。

陳潯與大黑牛不問外事，永遠只穿梭在兩個地方，無垢仙嶺，離塵仙殿，沒有一刻能閑下來。

這一幕幕把殷天壽都給看得震驚，這一人一牛從前是真的沒有仙道引路人么...

特別是那陳潯小子的小冊子，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仙道問題。

他內心不由深深一嘆，光是這份求道之心，他從前就沒有看錯，沒有絲毫急功近利之感。

只是這陳潯小子時不時問一些大乘規則之力的問題，讓殷天壽撫須大笑，只是說他們的路還長，切莫心浮氣躁，但還是會給他們隨口提點幾句。

歲月一點一滴流逝，他們互相之間的了解也變得越來越深，陳潯的心態也變得越來越深沉，只是從未動過聲色。

他們如今就是學生，殷天壽就是老師，不過仙殿后院時常傳來震動轟鳴聲，就連殷天壽的陣法有時候都兜不住。

這樣的震動引得數位監察者都是眼皮狂跳，暗想這是咋了...攻打仙殿了啊？！

殷天壽也是一臉大駭，這兩位后輩修的什么法術，大道之力加持如此磅礴，滴水驚天啊！

崔瓔時常前來，一臉柔和微笑，如今天壽臉上的笑容倒是比以前多多了。

殷天壽時常都大怒呵斥這一人一牛，都突破合道期在外面當老前輩的人了，如今還控制不住自己法術威能不成？！荒唐！

陳潯與大黑牛也是一臉窘迫的訕笑，他們從未在哪個大境界暴漲過如此多實力。

系統加成的萬道之力不是他們說控制就能控制的啊，這已經很是收手，他們還得再熟悉熟悉，順便幫殷老打理這棵老樹。

但此樹并不是鶴靈樹，殷老說它叫‘憶思’，乃是他家鄉的寶樹，上面寄托著無數老友的回憶，已經超脫于樹的界限。

崔瓔在這種時候都坐在一旁笑呵呵的，這兩位后輩倒是沒有任何天驕的架子，很像天壽年輕的樣子。

小界域時，她爺爺就是如此呵斥殷天壽，神態簡直一模一樣。

她眼中帶著回憶之色，看著風中落葉漸漸凋零，人生還真是一場輪回，那位無上天之驕子如今也開始教導后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