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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不像安排好的?就等著我們去問!”老秋說的有些深奧,后面兩個小年輕完全沒懂其中之意。
一個患有阿爾茨海默氏癥的老人都能記得郝良吉這個外人的事情,是有多離譜呢!那個面善的老人是他不愿去懷疑的人。
一句話將文西內心不敢想的都說出來,直接一腳踩住急剎!停下車來他光想想都覺得細思極恐。
“你的意思是白榆有問題?”文西幾乎是下意識的肯定問道。
老秋將煙屁股扔掉,神色懶散的說:“誰知道呢?”
車子再次啟動,四人皆沒有再說話集體陷入沉默中。
文西將三人送回局里后,又開車離開了。留下三人大眼瞪小眼還吃了一嘴巴的灰塵,老秋更是對著車屁股罵罵咧咧的。
“師父,你去哪?”唐糖在車屁股后面喊道。
駕車離開的文西哪里還看得見影,更別說回答她的問題了。
地車車庫里文西坐在車上,雙手搭著方向盤深深地思考著要不要上去,深呼吸一口后,文西作出決定推開車門下去了。
等電梯的時候有點意外,他居然碰見了電臺記者范雨安,兩人點頭問好!范雨安捂著包神色慌張地電梯里跑出來開車走了。文西沒看見她那個專屬搭檔,以為她就是來看病的也沒當回事。
按了7樓的數字,在電梯上升的時候文西就瞧著那一排按鍵。
電梯發出“叮!”的一聲,文西的目的地到了!路過護士臺輕車熟路地往白榆的房間走去!
還沒敲響房間的門,里面就傳來不悅的聲音。
“白榆你最近就好好養傷,你的病人就暫時交給其他同事或者周蘭也行!”
白榆眉頭微皺,眼神憤怒的看著主任。
“主任您這是什么意思?”
“你還好意思提!”主任大聲嚷嚷著,做出被氣得不行的模樣,就差上躥下跳了。
白榆伸出完好的左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心有不甘逃避著主任的眼神。扯動嘴角冷笑一聲:“就因為那張莫須有的照片就讓我停職是嗎?”
“白榆,你知不知道就因為那張照片,那些人都跑到醫院來要個說法和交代,嚴重影響醫院的名譽!”主任也是被上面施壓搞得精神渙散,索性破罐子破摔丟下一句,“停你職是上面的意思!”然后氣沖沖地走出了病房。
白榆躺在病床上兩眼無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文警官是來找白醫生嗎?怎么不進去?”周蘭手里提著水壺,看著門口的文西出聲詢問。
“這就進去!”文西回過神來。
“白醫生,文警官找你!”周蘭走過去拍了拍白榆的手臂提醒道。
白榆緩緩放下手臂睜開眼睛,其實在文西站在門口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他的余光早就發現文西來了!一直沒出聲就是想看看文西會怎么做!
和他預想的一樣,漠不關心而已!再說自己停職也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周小姐能麻煩你出去一下嗎?”文西對著周蘭懇請道,然后瞥了一眼白榆,“我想和白醫生單獨談談!”
“好的!”周蘭應了好很快就退出了房間,還很貼心的將門關上。
“你說的那件事我去查了!”文西坦蕩地盯著白榆,試圖從他臉上看出點什么來。
白榆一臉無所謂的任他瞧,神情低落的說:“猜到了!”搓了搓拇指有些緊張的問道,“查到什么沒有?”
文西搖搖頭實話實說:“那些鄰居的證詞和你說的差不多!”
白榆發出笑聲:“這不就說明我沒有說謊不是?”
“確實如此!”文西挑了一下眉,兩人打著太極,“可是其中有個阿爾茨海默病的老人也記得這種事情,白醫生不覺得很奇怪嗎?”
白榆發出驚訝的聲音:“什么?”
文西在他的臉上看出了震驚,是剛知道這件事情的反應!難道之前真的不知情嗎?文西在心里納悶。
“你不知道這件事?”文西疑問道。
白榆只覺得文西很莫名其妙,他為什么會認為自己知道這種事。
“文警官什么意思?”
文西也不打算瞞著他,但這之前他要問白榆一個問題:“心理醫生對患者實施精神控制是不是更加容易?”
白榆撐起身子漆黑的眸子深深地看著文西,他似乎明白了文西之前說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了。
他在懷疑自己對郝良吉實施了精神控制,自己是哪個主謀。
“當病人極度依賴醫生時,就如你所說一樣,醫生實施起來更加容易!”白榆最后回答了那個問題,“文警官這是在懷疑我了?”
白榆一想到自己明明是想弄明白郝良吉殺人的動機,結果居然成了警察的懷疑對象,還真是可笑。
“如果郝良吉老家的信息是安排好的,那么白醫生你講的就只會是故事。”文西毫不客氣的開口。
“文警官可知道過河拆橋嗎?”白榆嗤之以鼻暗諷道,“你可知郝良吉這一生有多悲,群眾將他高高舉起又讓他滿身泥濘。”
“白榆你果然還藏著事情!”文西一副你果然如此的表情。
“文警官你說錯了,對待你們警察我從來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白榆出言糾正。
文西也不再和他繞彎子,直接問道:“你說郝良吉這一生很悲哀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