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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良吉卻不以為然好似這一切都和他無關。
“我來當你第一個病人如何!”郝良吉咧嘴一笑透著無力感!
白榆蹙著眉不知道郝良吉想干什么,怎么就扯到自己病人身上去了!
“你現在這個情況,最好是去掛個專家號!”
“你救了我就要對我負責到底!”郝良吉不悅的開口。此時的他已經將白榆當作活下去的救命稻草了!
他希望白榆能幫他找尋一個活下去的理由,哀求的看著白榆,手指死死的扣住白榆的手臂留下了指甲烙印。白榆只有一個感覺很疼,這是郝良吉的求生欲望!
“好!”白榆當即立下承諾!
就這樣郝良吉成了白榆的第一個病人他們約定好,郝良吉一周必須復查一次!
…………
范雨安見人被救下后,就和搭檔王松馬不停蹄地回了電臺,洗出那張模糊的救人照片,就被周圍的人陰陽怪氣了!
“范姐,這是又遇上大案子了?”
“這是這個月第幾個了?”
“范姐真是好命呢?”
“不想我們這些人,十天半個月遇不上一樁?!?
范雨安沒理會這群人的陰陽怪氣,說白了這些人就是羨慕嫉妒恨,不想出去跑新聞就等著天上掉餡餅!
自己過的不如意還見不得別人好。
拿著那張模糊的照片,指腹摸著照片中那個跳樓的人,她越看越覺得熟悉!
心里納悶:難不成真是自己以前采訪過的?
也不管那么多了,打開儲存在電腦里重大稿子翻閱起來,還別說翻了兩個小時真被她知道了。
激動地一拍桌子整個人站起來。
那是一張八年前的照片,上面是一名青少年和前市長的合照。那時的青少年還很稚嫩,眼眸帶著星光帶著極具感染力的笑容,和市長一人一手拿著錦旗,上面寫著先進個人,見義勇為。
范雨安想起來了,今天跳樓自殺的那個人就是郝良吉,八年前榮獲見義勇為的青少年!
得知這個消息后,她立馬就想到這篇報道該如何命題了——《昔日的救人英雄,跳樓自殺為哪般?》
奮筆疾書洋洋灑灑,很快就寫了一篇報道,印刷刊登布滿了大街小巷!不過在白榆看來這篇報道就是不實的。
他卻無力挽救,只能任由報道擴散!
范雨安也借此次案件晉升主編,除了一些大案子她不用再辛辛苦苦出去跑新聞了。
……
文西從回憶中清醒過來,再次試圖拉起跪在地上的白榆。
真是和七年前的郝良吉一樣固執的不行,如同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文西只好叫來魏宴森讓他搭把手將白榆扶起來!
雨滴砸在水坑里,激起一片浪花來!白榆還是死死盯著尸體,嘴唇哆哆嗦嗦囁嚅半天,也沒說出聲來!
遠處傳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文西看了過去,猜想他們應該是那些死去孩童的父母!他們來的有些遲,孩子的遺體已經運回了局里了!
“誰會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呢!”文西合上眼睛,沒頭沒尾的說道!
被迫拉走的白榆掙脫束縛,踩著雨滴跑回文西的身前與他對視,任由雨水順著臉頰滑落,他懇求道:“文隊長,求求你立案調查吧!”
“白醫生,郝良吉殺人是事實,伏法事實!后續的事情是法院對他的審判!”
“你不想知道他為什么會殺人么!”
“白醫生他真的只是你的患者嗎?”文西語氣生硬的反問道。
他們真的只是醫患關系嗎?這個想法在文西的腦子里不停反問。若只是簡單的醫患關系,白榆為什么會這么大反應。
一來就跪在尸體前呈禱告的模樣。
“七年醫患!我終究是沒能帶他走出來!”白榆自言自語著。
七年這個詞提醒了文西,他好像明白了白榆為什么會這么大反應,他在自責。
他和白榆一起救起郝良吉,因為自己要趕回局里,救起郝良吉之后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后續。
他突然想起白榆從未給他發關于郝良吉那天的狀況,自己給出聯系方式如同石沉大海沒有一點音信。
“白醫生,不如警局去坐坐?”文西知道要是想細查郝良吉的案子,白榆就是其中關鍵。
所以他很快的發出邀請,只要是明白人都懂其中的含義,更別說白榆了。
算的再精準也會有意外發生,因為白榆拒絕了。他先是伸出手腕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然后皺起眉頭解釋:“對不起文警官,等下還有病人!不過明天可以!”
“那行!明天我會找白醫生的!”文西也表示理解。
正好做完現場勘查的老秋走了過來叫走了文西。
老秋是文西在刑警隊的多年搭檔,早年是省刑警隊的頭頭,現在退下來當了市刑警隊副隊長。原名秋山,人稱‘秋神’,文西則叫他老秋。
白榆也穿著一身濕透了的西裝離開了現場。
黑色寂寥的背影在文西的目光里消失,老秋也尋著他的視線望去,還不忘發出內心的疑問:“這人誰啊!”
這時唐糖也湊了上來,她內心也八卦的不行,眼巴巴的看著文西,就等她師父開說出真相呢!
“西平附屬醫院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