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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晚上七點半左右的時候,周健良率先過來了,他進屋之后就對楊威說道:“主席,我們不是約好在平定叛亂之前不見面么?你怎么讓人叫我過來呢,總不至于叫我過來喝酒吧。”
楊威笑著說道:“這次算是你小子猜對了,我的確是叫你過來喝酒的,不僅是你,還有楊堅南和于永濤,估計那兩個家伙也快過來了,到時候我們三個喝個痛快。”
這下子,周健良可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搞不清主席什么神經能在這個時候想到喝酒,真是有點讓人搞不清楚所以然。
楊威可不管周健良能不能領悟其中的吧意思,他淡淡地說道:“適當喝點白酒能夠減輕壓力,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有利于你做運動,難道你就沒有聽說過酒能助興么?”
“可是,可是。”接連說了兩個可是后,周健良說道:“可是現在是非常時期,敵人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們,在這種情況下大家聚在一起本來就容易讓人有疑心,要是喝酒的話豈不是嫌疑更大。要喝的話你們是那個喝吧,我是喝不下去。”
“你不是外號千杯不醉么?怎么現在變得喝不下去了,你都不喝了,那么我們幾個喝酒還有什么意思。一杯酒不會有什么大礙的,何必那么認真呢?要是缺少了你個大酒罐子,那我們也干脆不喝了,大家就這樣坐在一起杞人憂天得了。”楊威擺明了在調侃周健良,他笑著說道:“你就算是不喝酒,也應該先坐下來吧,要不然給人的感覺好像是考場上作弊被抓的小學生似的,一臉無辜來博取別人的同情。”
周健良太了解楊威了,他知道這個家伙絕對不是請自己過來喝酒的,這背后一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現在看樣子主席是不想把謎底揭開,那么他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在坐下來后只是淡淡地說道:“希望今晚是場好酒,可以讓大家痛痛快快地爽一把忘記所有的煩惱,自由自在地放飛心情,不再為該死的危機而感到揪心。”
楊威笑著說道:“這點你就放心好了,今晚是男主角,我們盡量盡情地放松一下自己。”
看到楊威這么放松,周健良也就沒有說什么兩人誰都沒有推及基地的危機,而是暢談下一步應該如何南下對付圣嬰的事情。
大約八點最有的時候,于永濤和楊堅南先后到來了,一直等到這個時候楊威還沒有吃飯,他看到這兩個家伙到家后就對簡美妍說道:“上菜吧。”
面對桌子上的才,于永濤,周健良和楊堅南誰都沒有動筷子,他們三個可以說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幾天可以說都是在重壓下生活的,那里還有什么心情喝酒,所以都用詫異的眼光看著楊威,想知道主席究竟在耍什么把戲。
楊威看到那三個家伙都直直地看著自己,就放下手中的筷子說道:“我是叫你們三個過來喝酒的,你們都來這么晚,現在都已經八點了,我肚子早就餓得咕嚕嚕直叫了。你們要是餓了就和我一起吃飯,有什么話等吃完飯之后再說,要是都吃過晚飯不餓的話,就先喝酒,等我墊下底之后再陪你們呢喝。”
于永濤看到楊威好像沒事人似的竟然還有心情不緊不慢地吃東西,他就開口說道:“主席,現在都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時候了,你怎么還有心情喝酒呢?這幾天我們可以說忙得茶不思飯不想,已經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您怎么還這么悠閑。”
“是呀!我連和云云覆雨翻云的心情都沒有了,整天都想著如何鎮壓叛亂。”周健良這個家伙率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氣就喝干了,品味完酒味之后說道:“主席,您的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就抓緊說出來吧,要不然兄弟們那里還有什么心情喝酒。”
楊堅南說道:“主席,我從您的眉宇之間就能夠看出來,對于現在的局面您是胸有成竹的,也一定有破敵之計,要不然您也不會把我們叫過來。可是,我們又不會什么讀心術,當然不知道您究竟在想什么了。如果您不能把答案揭曉的話,恐怕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沒有心情喝酒,就是喝也是喝悶酒。”
“唉,你們三個可以說都是位高權重的大官,怎么一點都沉不住氣呢?我先問你們一句,吃完下午飯沒有?”楊威并不準備放下手中的筷子,他說道:“如果沒有吃的話,大家就一起吃,等吃完之后,我們邊說邊聊,反正長夜漫漫,你們也不用太著急,我這里別的東西不是很多,但是白酒還是夠大家一醉到天亮的。”
有了楊威這句話,大家心里都有底了,知道主席肯定有破敵的妙計,要不然是絕對不可能這樣的。周健良拍了拍肚子說道:“我早就餓壞了,既然主席說了事情到喝酒的時候再說,那我就心吃點東西,要不然一會喝酒的時候胃不舒服。”
于永濤說道:“我也沒有吃呢?既然這樣那就抓緊吃點,這里的好吃的可是比我家里多,不吃白不吃。”
在看到大家都拿起筷子的時候,楊威就笑了。
等到大家都吃飽之后,周健良說道:“主席,現在我們都吃飽了,您是不是應該將謎底揭曉了,要不然會把我們憋壞的。”
楊威神神秘秘地說道:“有一件事情你們知道不?我們的倉庫里面糧食少了一大半,而且食品加工區的技術人員也莫名其妙地失蹤了。”
這番話無疑是一枚重磅炸彈,要不是這三人經歷過大風大浪定力強的話,一定會嚇得魂飛魄散的。誰都知道糧食是基地的生存之本,沒有糧食的話基地就會土崩瓦解,最后肯定會有滅頂之災,在這種情況下怎么可能不緊張呢?
楊堅南遲疑了半天之后才說道:“主席,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您派人去查了么?有沒有將那糧食追回來,現在庫存還有多少,能堅持多久。”
“查有什么用,那些糧食又不會長翅膀,既不是飛出去的,也不可能飛回來,既然沒有了,就不可能在找回來。放心吧,基地的大門一直有重兵把守,邪教份子是進不來的,當然糧食也出不去。”楊威說這話很明顯,那就是說糧食依舊在基地里面,并且不是外人所為,而是基地內部人干得。雖然沒有說是叛亂分子干的,但是那意思已經相當的明顯。
周健良把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這里桌子上,他怒不可遏地說道:“一定是那群叛亂分子干得,我現在就帶領一直隊伍對基地進行清洗,現可疑人物格殺勿論。”
楊堅南拉住了即將站起來的周健良,他說道:“你激動什么,要是直接可以對基地進行清洗的話,主席早就下命令了,也就不會讓我們三個過來喝酒了。你先別著急,聽一下主席是什么意見。”
楊威沒有直接解釋這件事情,他看著于永濤說道:“談一下你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于永濤說道:“末世之中,任何一個組織存在的前提都是有糧食,沒有糧食的團體無論再強大最后也會土崩瓦解的,這點上在場每一個人都很清楚這個事情,因此基地對于糧食的管制一直是相當嚴格的,除非有人監守自盜,否則絕對不會讓糧食輕易流出去的,現在一下子少了那么多,主抓生存,庫存的主管一定有重大嫌疑,要不然是不會出現這樣事情的。因此大總管宋明安和總會計史名山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說句有點過的話,這兩個人中至少有一個是叛亂分子,這件事情必須嚴肅處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對,大總管宋明安和總會計史名山這兩個人之中至少有一個人有問題,否則不會出現這么嚴重的事情,我同意于永濤的觀點嚴肅處理這件事情。”楊堅南仔細分析道:“如果糧食是一夜之間丟失的,那么大總管的嫌疑最大,要是零零星星地通過虛報出庫數據而丟失的那就說明總會計有問題。我個人感覺兩個人都有問題的可能性不大,要不然庫房早就空了。”
周健良說道:“很顯然敵人是在搞糧食危機,想借此引居民暴動,他們好渾水摸魚。”
“這件事情我今天下午才知曉的,糧食應該是通過虛報出庫數據而搬運出去的。”楊威不想直接說出來懷疑誰是叛亂分子,畢竟無論是大總管宋明安還是總會計史名山在基地的威望都很高,要是貿然處置的話,給人的感覺是自己在鏟除異己,那對于自己的形象會有很大的影響。
現在可以說矛頭已經指向了總會計史名山,只不過大家沒有點透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