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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人家的明明就是水,至少也是34,這完全可以用波瀾壯闊,碩大飽滿形容,你的一只手都難以把握,怎么一下子成小籠包了。”簡美妍氣呼呼地挺起了胸部,似乎炫耀自己傲人的雙峰。
楊威當然不能說出來是和楚艷艷那對波瀾起伏的比較起來才象小籠包的,要是真的說出真相的話,恐怕今晚要睡客廳了,他決定避開這個話題,最后說道:“只不過我還是沒有想到那群家伙竟然隱匿了兩萬子彈,這要是武裝起來一直反動武裝的話,危害是非常大的,看來軍隊這邊還是不能亂。現在的問題是如果于永濤那邊出什么大問題的話敵人就會煽動不明真相的民眾鬧事,而周健良那邊出問題的話軍隊肯定會作亂,現在等于說是進退維谷,所有的難題又推到我這里來了,看來我所謂的假期要結束了。”
簡美妍說道:“當初你布下這個局的時候就是讓于永濤和周健良爭奪主席這個位置,從而將隱藏的敵人挖掘出來。現在周健良當選主席的話,那群反叛分子就會煽動不明真相的居民作亂,要是于永濤當選主席的話,那么軍隊那邊也會出問題。這簡直就是邏輯學上的二難定律,我們應該任何辦才好呢?看樣子哪一種結果對于我們都很不利,搞不好會出大事的。”
楊威輕輕地將簡美妍攔到懷里后說道:“狡兔三窟,我布下的局可以說天衣無縫,怎么可能沒有變局呢?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這些變化早就在我的預料之中,也早就想好應對的方案了,只不過現在還不是對外公布的時候,再等一等吧,看一下外面的局勢會朝那個方向展,總而言之一句話,無論那群反叛分子有什么高招,我都有辦法應對的。只要他們一浮出水面,那么我就可以將其一網打盡。”
“那他們要是一直潛伏按兵不動呢?”
楊威笑著說道:“整個基地現在還在我的控制之中,如果他們繼續選擇潛伏的話,那對我們來說也不是壞事,武小剛帶領的突擊隊從明天起就展開抓捕工作,名義上是配合警察局抓捕刺客,實際上就對于可疑的家伙進行清理。我就不相信他們還有辦法潛伏下去,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等殺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那群家伙就是向浮出水面也來不及了,只能束手就擒。”
這時候,簡美妍在楊威那笑容的背后看出來的是難以捉摸的冷酷,好像他早就做好了血腥鎮壓的準備,只不過是需要找一個借口而異,看來作為最高統治者為了維護自己的地位是不惜犧牲下面人性命的,真的印證了一句話:一將功成萬骨枯。
在看到簡美妍眼神中流露出來恐懼之情后,楊威在她那潔白如玉的額頭上輕輕地親吻了一下后說道:“其實自古至今,所有的王座都是沾滿了血腥的,這點不是你我可以改變的。不管生什么事情,你都是我的女人,也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你。”
簡美妍小鳥依人般地依偎在楊威的懷抱里面,雙手抱住他的脖子深情地說道:“認識你真好,有你在我身邊,就是身處險境我也不會感到害怕的。”
對于楊威來說游戲才剛剛拉開序幕,他知道現在還不是自己插手的時候就讓下面人折騰去吧,看那些該死的家伙還能隱藏多久。如果一個個的膽小怕事繼續潛伏的話,那么就將他們一個個的殺死,不過要是那樣的話這個游戲可就不好玩了,找不到合適的對手顯然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那樣的游戲就會變得索然無味,最終會無疾而終。
雖然今天是第一天是整個政治風暴的第一天,但是那種壓抑的氣氛已經彌漫在了整個空氣之中,管委會的委員,部長全部都被護衛團的士兵‘保護’起來了,這種保護無疑就是一種變相的軟禁,和坐牢沒有什么區別。幾乎每一個人都不知道下一步會生什么事情,但是大家都覺得既然主席遇刺,尤其是生命岌岌可危的情況下,進行選舉是十分有必要的,因此就開始有人到于永濤那里去活得,希望整個副主席能夠取而代之。
這時候的于永濤也放棄了昔日的低調,可以說十分高調地對待這件事情,他對于那些勸說自己出任主席的人是來者不拒,基本上對每一個人得話語都是一模一樣的,自己要等一等看一看之后再做定奪。沒有一個人這個等一等究竟是什么意思,更加不明白副主席正在等什么。
于永濤知道真正的大魚還沒有出現,在這種情況下自己如果太早表態的話那可不是什么好現象,一旦被外界現的話,那么這次的計劃將會前功盡棄,那群隱藏的敵人就在也不會浮出水面。他知道這是一個考驗耐性的時候,雖然已經有反叛分子過來探口風了,但是很明顯都是小角色,這些家伙的出現是沒有意義的,只不過是探路而已,當然不能在這個時候表露自己觀點了。
不過從那些家伙的口氣中于永濤還是聽出來了點問題,那就是這其中的確有人蓄意作亂,而且是惟恐天下不亂,不斷地煽風點火。這些家伙是在故意來探口風的,看來現在火候還是不夠,要想辦法把這個情況告訴楊威才可以,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局面搞得更加混亂一點。
心里有點亂的于永濤再也在辦公室里呆下去了,他直接回家了,并且下令警衛不要讓任何人進來,他想要好好的和郁言商量一下看如何能夠把這里的情況通告給楊威,看下一步應該怎么做比較合適。
郁言搞不清楚于永濤為什么這個時間回家,她急忙問道:“親愛的,這個時間你應該待在辦公室的,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于永濤坐在沙上后說道:“別說了,我都快煩死了,現在每一個到我辦公室的人說話的口氣都一樣,那就是基地應該抓緊舉行選舉,讓我出任基地主席。這里面很多都是馬屁精,反叛分子壓根就沒有露頭,只有一兩個蝦兵蟹將過來探口風,更讓人郁悶的是就是這一兩個也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這樣下去真的不知道這場危機什么時候才能夠結束。”
郁言走過來輕輕地于永濤按摩,她笑著說道:“今天才第一天,昨晚生的事情又那么突然,你怎么也要讓那群家伙有個適應過程吧,怎么可能突然這么快做出來反映呢?他們既然蓄謀已久,那一定隱藏的很深,做事情絕對不會很盲目的,現在做出來試探性反映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要是這么快就做出來反映的話,那他們也就不配做你的對手了,因為那樣毛糙的對手實在是不值得一曬。”
“話雖然是那么說,但實際上事情比你想象中的要復雜許多。現在警察局正在基地內實行大搜捕,已經抓進去了很多人,那絕對不是在尋找刺殺主席的兇殺那么簡單,實際上是在攪局,向把潛伏的敵人逼出來,照現在的情況看進入警局的沒有把一個可以活得出來的,因此這個政治風暴拖得事件越久,死亡的人就會越多,現在軍隊還沒有開始鎮壓,要不然傷亡會風大,總有一天廢土基地會血流成河的。”
這時候,郁言才明白于永濤為什么心煩了,這主要是擔心會有太多的人被牽涉進去,會有太多的傷亡。畢竟反叛分子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要是因為這一小撮人的陰謀而害死更多人的話,那的確是一件很殘忍很血腥的事情。
郁言說道:“一直以來都是敵人在暗處,我們再明處,在這種情況下也只有將局面弄得混亂復雜才能將潛伏的敵人逼出水面。現在警察大規模的搜捕不正是按照先前的策略進行的么,這樣做也沒有什么錯誤呀!這些都是你和主席商定好的,現在你覺得有什么問題么?”
于永濤嘆了口氣后說道:“話雖說如此,但是我的確不想讓那么多無辜的人死去,因此我想盡早地結束這場政治風暴,讓基地回復昔日的平靜。現在基地仍舊處于溫飽線邊緣,大家能夠填飽肚子已經相當不容易了,是經不起大的波動的,搞不好的話政權就會土崩瓦解,要是到了那個時候恐怕沒有人能夠出來收拾殘局,那可就是大禍臨頭了,畢竟南方還有一個相當強大的敵人圣嬰,要是邪教在基地內亂的時候殺過來的話,戰爭肯定會空前的激烈。”
郁言對政治懂得并不是很多,但是作為蝴蝶會三當家的她對于軍事還是有一定了解的,當然知道在基地內部生內訌的時候,邪教殺過來的后果是什么,那將會使得整個政權土崩瓦解。
心里有點緊張的郁言說道:“親愛的,那你現在有什么好的計劃呈報給主席么?”
“成熟的方案倒是沒有,不過我有個建議,那就是把這潭水攪的更渾一點,讓那些潛伏很深的敵人沒有辦法再潛伏下去,逼迫他們必須在短時間內浮出水面。”
“那如果敵人不上當,繼續選擇潛伏的話,你又應該怎么辦,不要忘記了現在軍方的局勢也不是很明朗,要是部隊再亂起來的話,恐怕將不是你所能控制的了。”
于永濤用手做出來了一個切西瓜的動作后說道:“這一次就是和敵人博弈,他們的優勢是潛伏比較深,不僅自己的勢力可以深藏不漏,而且還可以借此機會削弱政府的勢力。現在我就把潭水抽干,看他們還如何潛伏,要逼迫那些家伙出來興風作浪,只要我們逼得夠緊,那么他們是潛伏不下去的。我一會起草一個計劃,你親自交給主席去讓他來決定這件事情吧。”
“好吧,我也希望這個混亂的局面早點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