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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支槍,槍倒不少,都有什么型號的槍,多少子彈。”周健良再次問道。
“都是我們自己做的單火藥槍,有幾支手槍,都是領頭人的手上,子彈也不多,我們原料有限,造不出來太多。”鬼子連忙說道,周健良的狠辣讓他失去了抵抗的信心,何況他并不是職業的軍人,沒有受過專業的反刑訊訓練,根本就撐不住。
“畫地圖。”周健良說著拿過紙筆來,胖鬼子哆哆嗦嗦的半天也沒有下去筆,周健良一刀插到了他的臉上,刀子穿過牙齒舌頭從另一側鉆了出來,拔出刀,胖子剛想叫,一塊早就準備好的石頭塞了進去,胖鬼子差點昏了過去,嚇得連連點頭,強忍住劇痛,運筆如飛,刷刷一會功夫就畫出一副草圖來,雖然畫得像是蟑螂爬,但還是能看出大概的位置來。
“行了,你可以歇會,我過一會再來找你。”周健良向那名拿著石頭時刻準的小戰士稍稍示意,胖鬼子剛想大叫,小戰士的手已經按到了他脖子上的動脈上,將胖子掐昏了過去。
“走吧,會會那個鬼子娘們,看那娘們狠辣的樣子,只怕是塊硬骨頭,女人硬起來,比男人還能挺。”周健良時時向他們灌輸著特種軍人才知道的陰招。
“良哥肯定有辦法。”有的戰士笑著說道,對周健良的信心極足。
“那當然,只不過損了一點,好在是用來對付小鬼子,那個女鬼子又傷了小歐,倒是沒什么心理負擔。”周健良笑道,笑得歐曉成的臉脹成了豬肝色。
女鬼子被拖了回來,拖動的時候,褲子被拖掉了,掛在腳腕處,那兩個拖女鬼子的戰士尷尬的笑了一下,伸手就要去拉掉下去的褲子,周健良搖了搖頭,“行了,別拉上了,反正一會還要向下扒,別費那二遍事了。”
周健良說著一伸手抓過女鬼子臟亂的長頭,將他按倒在地上,拿出水壺來向她的臉上倒了些水,冰冷的水一激,讓女鬼子醒了過來,張嘴就要大叫,可是看著周健良微變的嘴角露出邪惡的微笑,又將尖叫吞了回去。
周健良將問過胖鬼子的話又問了一遍,可是這女鬼子當真硬氣,閉著嘴就是不出聲,被歐曉成踢得變了形的臉雖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來,但是緊緊閉合的睛仍然顯示了她的決心,那就是死可以,但是絕不出賣自己的同胞,大不了放馬過來。
“好硬氣的女人,我喜歡,你們誰能幫我找根木頭來,要這么粗吧。”周健良說著比劃了足有人頭般粗的樣子,幾名戰士四散而去,一會功夫,一根被燒得焦黑的房梁被拖了回來。
“良哥,這木頭完全炭化了。”護衛隊員隨手一抖,一米多長的炭木只剩下了一半。
“足夠了,把前頭削圓了,你們兩個,把她的大腿分開。”周健良冷冷的一笑說道。
“啊?”雖然弟兄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仍然分開了女鬼子的大腿,將她的陰部暴露了出來,頓時,一種年輕隊員的臉色變得異常尷尬,而那女鬼子變了形的腫臉露出幾分惶恐不安。
站在遠處的楊威冷笑出聲:“八婆,你也太小看我們華夏人,就你貨色,還想勾引老子的手下?”說完再也不看這邊一眼,顯然對周健良極有信心。
“看你那表情就知道你想歪了,聽說過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么?性侵犯是祖**人的大忌,我們是職業軍人,職業軍人就一定會有職業軍人的操守!”周健良用刀子拍了拍女鬼子的臉,冷笑道,“聽說女人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生孩子,呵呵,這根炭化的木頭怎么也比一個剛生下來的孩子粗壯多了,不知你生過孩子沒有,如果沒生過,今天就讓你嘗試一下。”
“良哥、你……”此話一出,眾人一齊呆了一呆,吳坤有些忍耐不住,企圖上前勸止。
“你小點聲!!”那副嚴厲語氣不容置疑,周建良回手就是一巴掌,將吳坤拍得蹲了下去。
直到這個時候,護衛隊員們才明白過來,和周建良這種真正的老辣軍人比起來,自己這些人實在是差得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