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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小鬼子打了個措手不及,咱們這邊五個人受傷,其中一個是胸部貫穿傷,咱們的醫(yī)療條件有限,只怕……只怕很難撐過去了。”于永濤長長地嘆了口氣,一把抓下了頭上了帽子,狠狠瞪了一眼那投降的二十多個小鬼子,臉上殺機一現(xiàn),沖上去拔出手槍就放倒了一個。
慘叫聲中,槍聲連響,將槍里的子彈幾乎都打了出去,雖然復(fù)裝的子彈彈頭威力不算太大,但是軟鉛彈頭仍然將這個倒霉的出氣筒整個胸部都打成漏勺,幾個護衛(wèi)隊員一看于永濤退出彈匣還要開槍,連忙上前拉住于永濤。
楊威瞥了于永濤一眼,并沒有作聲,轉(zhuǎn)身吩咐一個隊員把廖仲找來。
片刻后,廖仲一瘸一拐的向楊威走來,楊威看到廖仲的小腿上一片血痕,連忙走上兩步架住了他的手臂。
“怎么樣?”楊威問道。
“沒事,被迸飛的碎石碰了一下,皮外傷,找那些醫(yī)護們給清理一下傷口,幾天就好了。”廖仲嘿嘿的笑了笑,對他來說,這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呢,受點小傷,正好有機會接觸那些護士,說不定還能展點什么意想不到的桃色事件。
“你可注意點吧,咱們這個排傷亡如何。”楊威問道。
“唉……”廖仲嘆了口氣,跟著搖了搖頭,“死了三個,兩個輕傷,沒有重傷的。”廖仲苦搖搖頭,神色卻沒有表現(xiàn)得太過悲傷。
或許是因為他半年來見的死人太多了,幾乎每天都有人死去,走在破爛的城市廢墟里,死人更是三步一個,五步一堆,只有城市爆炸的中心地帶一個人都沒有,因為那些尸骸都被核彈爆炸后的高溫給蒸了。前些日子處理死尸,大量的死尸把附近一個公園的大湖幾乎填滿,相信無論是誰見過以萬計的死尸之后,都會對死人感到麻木。
“把死者在這附近找個平整點的地方葬了吧,留個墓碑,以后咱們展起來了,還要重新修個能祭奠的地方。”楊威嘆了口氣,接著說道:“算了,這事我去辦吧,你去把腿上的傷口處理一下。”說著向不遠處幾個人圍著的地方走去。
按理來說,這三十人對上二百人,死亡三個并不算是多,但是楊威仍然心疼得要命,因為這些都是他實現(xiàn)希望的種子,這時每失去一個,未來可能就少一份助力。
拔開圍攏的幾名護衛(wèi)隊員,看著倒下的那三名戰(zhàn)士,他們都很年青,其中一個胸前還嵌著好大一塊石頭,那塊石頭打碎的心臟,完全擠進了原本心臟的位置;另一個的頭部被一根迸射的鋼筋穿了進去,夾著血跡與腦漿從腦后鉆了出來;還有一個只是全身臟亂,只有些皮外傷,看不出什么致命的傷口來,只有口鼻耳處流出淡黃的體液,應(yīng)該是被火藥包近距離爆炸震死的。
“來,幫我個忙,把他們抬到山坡上去,找個平整的地方葬了吧,咱們不能讓兄弟死無葬身之地。”楊威神色黯然,當先將那名胸口被打碎的戰(zhàn)士背了起來,大步向山坡處走去,后面的護衛(wèi)隊員也背起死難同僚的遺體跟了上來。
幾十人一起動手,一個大坑很快就挖了出來,三名死去的護衛(wèi)隊員被輕輕地放進了坑底,看著這三張年青的臉,楊威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摘下了帽子,默哀了幾分鐘,從身邊一名護衛(wèi)隊員的手上搶過一把工兵鍬,鏟土將大坑覆平,有人送來一根用鋼筋編成的長方形鐵架,向下一插就代替了墓碑,連個名字都沒有。
“弟兄們,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成為無名烈士的。”楊威喃喃的說道。
而經(jīng)過這次意外事件,楊威感到來自同類的危險越來越近了,危機感也越來越強烈,暗中決定,是時候做些調(diào)整了。
“審出來了。”剛剛回到洞口,于永濤就臉色鐵青的湊了過來。
“怎么回事?”楊威同樣臉色不善地問道。
“是城北的日賁鬼子,是他們本國三口組在上京的力量,其它的成員還有普通的公民,還有商務(wù)人士,還有一部分是咱們?nèi)A夏人。”于永濤說道。
“臉色別那么難看,華夏人加入他們也只是為了混口飯吃。”楊威說道。
“哼,跟誰混飯吃不好,偏偏跟鬼子吃飯,跟隨他們這次來的人里也有幾個華夏人,你問問他們混得怎么樣,混到最后自己都***成食物了。”于永濤斜著眼睛,一臉殺氣地看著那些抖成了團的入侵者。
楊威才稍一沉吟,于永濤便搶先說道:“威子,你不會是想收攏日賁人吧?我可先說好了,不是我不顧兄弟情義不給你面子,小鬼子亡我之心從來沒有死過,我也承認日賁里有好人,但是風(fēng)險太大,我不支持你。”
“嗯,我確實有這個想法,不過我現(xiàn)在改主意了,既然別人能來打劫咱們,憑咱們的實力,怎么就不能打劫一下別人?也許別人那里也有不少的好東西呢。”楊威突然陰森地笑了笑。
“嘿嘿,好主意,這次讓我們這些護衛(wèi)隊員上吧,這一百多條大漢都訓(xùn)練了半年了,媽的,看他們平時訓(xùn)練起來有模有樣,可是一打起來全亂套了,被幾門黑火藥的小炮堵著出不來,真憋屈死我了,這次正好練練手,不打不出強兵啊。”于永濤搓著手,有些興奮的道。
“于永濤,你越來越像一個軍官了,還是嗜血的那種。”楊威說著指了指那個躺在地上,胸腔被打成了漏勺的小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