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來我們有得忙了,槍械庫的位置在哪?”楊威問道。
“應該是在這邊。”于永濤也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帶著楊威等人走到了一角,這里已經是一個大坑,仍然可以看到一些彈藥殉爆后留下的碎片。
“應該就是這里了。”海參崴拿著一塊九五式突擊步槍的殘破彈匣走了回來說道,彈匣只能勉強看出一點彈匣的樣子,長月形的彈匣的一側被炸成了喇叭花,只能從還算是完好的另一側想象出它原來的樣子來。
“有活可干了,挖吧,看看能不能挖出一些完整的槍和彈殼來,如果槍和彈殼不配套,咱們也是白忙活。”楊威說道。
“那倒不可能,軍事科學院一共就那么幾種槍,甚至還有古董版7.62mm口徑八一杠,新裝備的5.6mm九五短突最多,92式手槍也有不少……步兵輕武器,好像就這么幾種型號,咱們國家缺銅,子彈都是使用的銅包鋼,還能回收,我還記得當初我們練習射擊時打完的彈殼都回收了,裝箱放在軍械庫里,大概就是這里。而且這里不放炮彈,你看看那個大坑,應該是殉爆炸出來的,還好,學院里的炮彈不多,要不然炸起來,咱們屁都找不到一個。”于永濤解釋了一下,楊威也看到了遠處另一個更大的大坑,大坑里有半坑水,已經結了冰。
尋了順手的工具,按著記憶的方向橫向里挖了出來,彈藥庫爆炸后留下的大坑也幫了不少忙,一會功夫,總算是找到了彈藥庫的大門,從這里出去,就應該是槍械庫了。
彈藥庫在設計的時候就考慮到了防爆,彈藥庫和槍械庫本就是在一座獨立的小樓下面,而且是槍彈分離,核彈襲擊,將小樓從地面削去,又削去了土層,以高溫將地下的彈藥引爆,彈藥爆炸后的沖擊波,自然會尋著最弱的頂沖擊出來,所以側面受到的沖擊最小,也保存得最完好。
不過彈藥庫那厚實的鐵門還是被炸得從門框上分離了出去,有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跨過縫隙,打開手電,手電的強光下,最先入目的就是一具早已變成了怪異形狀,勉強能認出人形的殘尸,尸體只剩下三分之一,一支步槍的槍管插進腦袋里,將死尸釘在墻上,死狀凄慘,但卻出奇的沒有任何恐怖感,遠遠看去,倒像是一只風干的鴨子。
目睹此景,可以想象得到,當時這名庫房軍人正伏案辦公,突如其來的沖擊波擊飛了一支步槍,然后穿過他的腦袋,將他釘在墻上,恐怕直到他死,都沒有意識到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這間槍械室里滿地都是凌亂的槍械零件,楊威找到了一支完好的九五步槍,不過槍管已經彎曲變形,以楊威他們目前的技術條件,根本就沒有修復槍支的能力。
劉海峰踢得滿地“嘩啦”亂響,俯身撿起一支破得不成樣子的老式56半步槍,用槍托狠狠地砸在那人形殘尸旁邊的一道鐵門上,“砰砰”的金屬音,在這個近乎封閉的地下暗室里出重重回響,陰森恐怖,直令人毛骨悚然。
“這是什么地方?”楊威問道,順手接過劉海峰手上的槍托接著向這道門上砸去。
“那個人應該是這里的槍械調校員大海哥,大海哥是一個很豪爽的漢子,我們那會經常找他要些子彈玩槍,而且他還特能喝,我記得有一次,我們機關警衛連里三個最能喝的酒鬼找上了他,大海哥一對三,一氣全給灌到桌子底下去了。”劉海峰嘆了一口氣,悠悠地道。此刻他臉色古怪,也不知遺憾還是惋惜。
“活下來的,倒也未必……未必……未必就是……”楊威惡狠狠地道,手上加重了一把力氣,“砰“的一聲,將這個變形擠在門框上的鐵門砸得分離開來。
“大海哥有個習慣,總是把槍械室里調校得最好的槍放在他的臥室里頭,也許里面的受損不會太嚴重。”劉海峰說道。
此時于永濤和海參崴也沒有閑著,手上各拎著一支軍刀,正在撬一間厚重的大門,這扇門就是軍事科學院的主要槍械室,所有的武器在訓練完畢之后,都要經過槍械員的手里送回到槍械室去,機關內文職軍官在非緊急狀態下,是不允許配槍的,我國的槍支管制之嚴格,可謂世界聞名,就連軍隊內部也是如此。
楊威幾槍托下去,早已是大汗淋漓,總算是將這道門砸開,槍械員大海的居室如同外間一樣凌亂,甚至那張鐵管焊成的行軍床也已經被沖擊波震得卷成了一團,看上去像是一根被揉成了一團,又踹了一腳的麻花。
楊威掃視了一眼這個沒有一點完好之外的居室,眼中不由流露出失望的神色,核爆的沖擊波并沒有放過這間槍械員的居室,就算是有槍,恐怕也早已被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