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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總是這樣,一涉及到利益相關之事,就不將我當回事。”
“放寬心啦,娘不將你當回事,我來將你當回事!”莫蕓溪慷慨地說。
景皓宇雙眼一亮,回過頭望向莫蕓溪:“你所言當真?”
“真!只要你以后不沾花惹草,不再有別的女人,我就會將你當回事。”
被景夫人影響到的心情因為莫蕓溪的話突然大好,景皓宇雙眼亮晶晶的:“你可要說話算話。”
“我人品很好很好,說話一向算話,只要你不犯錯,我就不會改變初衷。”
景皓宇將輪椅轉個圈正面對著莫蕓溪,一把摟住她的腰將頭靠在她的“小饅頭”上笑道:“娘與何姨娘的明爭暗斗,皓軒與我的暗中較勁兒等等,使我不再認為妻妾成群、兒孫滿堂是好事。你放心,我有你一個人就夠了,不過你要快點長大。”
“快些長大做什么?”
景皓宇將頭使勁在“小饅頭”上蹭了蹭,抱怨道:“太小了,趕緊長大,我好舒服些。”
“啪”的一下,莫蕓溪的巴掌對著景皓宇的頭拍下去:“你敢說我這里小!不知女人是聽不得這種污辱的嗎?”
景皓宇撫著被拍痛的頭直瞪眼:“本來就小,難道還要我睜眼說瞎話夸你真大?”
莫蕓溪低頭掃了眼自己胸前那小小的起伏,而后瞪向景皓宇說:“小你也不能嫌棄!敢找‘大的’我就休了你。”
景皓宇低頭悶笑起來,肩膀因為忍著笑一抖一抖的,陰郁的心情立時一掃而空,只覺得有妻如此實乃天大的幸事。
幾日后,景皓軒與紀夢潔合完了八字,結果顯示兩人八字匹配,在景老爺夫婦的忙碌下過完了彩禮等一系列事宜之后,親事就此定下。
接下來的日子,景夫人對莫蕓溪的不滿并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少,對景皓宇越來越嚴厲了,時間過去得越久,她越害怕愈加顯山露水的景皓軒受到景老爺的青睞。
春去秋來,兩年半的時間轉眼間過去了,這時景皓宇已經十七歲半,莫蕓溪還差四個月滿十五,而景皓軒與紀夢潔則還有半年的時間便成親了……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連著六天日更,貓累死了,周五休息一天,周六再來,撫摸大家。
上章沒貼成圖,今天貼倆,親們喜歡哪一張呢?
34
34、爬床 ...
最近景府出了件大喜事,那便是景老爺馬上就要舉家南遷去京城等著升官了。
景老爺幾年前便巴結上了七王爺,雖然相隔兩地,兩人不能時常見面,但他卻算是七王爺的得力人,這些年沒少為七王爺效力。
當初景老爺巴上七王爺時是不被眾人看好的,因為七王爺在當今幾位王爺之中能力不突出,而且還無實權,尤其他還與太后的親生兒子———眾王爺中最有權利的三王爺不對頭,是以同僚們都暗示景老爺早抽身為妙。
可景老爺在這事上是固執的,不管別人如何說,他該怎么辦還怎么辦,七王爺交待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讓他做什么就不做,總之這棵看起來一點兒都不牢固且還極具風險的大樹他一傍就是好多年。
也好在景老爺只是一名說小不小但說大也不大的知州,并且還離京城頗遠,七王爺的政敵們沒功夫去搭理他這個“小兵小將”,于是這些年來景老爺到是過得還算安穩。
當今皇帝并非太后所出,太后生的長子剛繼任太子之位僅一年便一命嗚呼了,另外一個兒子三王爺才智不及二皇子,是以最后皇位沒爭到,二皇子繼承了皇位。
二皇子的生母在先皇在世時是皇貴妃,身份僅次于皇后。先皇還在位時,皇后與皇貴妃兩人便斗得極狠,后來皇后當上了太后,貴妃當上太妃后,兩人依然還在斗。
三皇子雖然沒能繼承皇位,但在朝威望頗高,加上太后手中的人脈,就說他權傾朝野也不為過,剛繼承皇位,根基未穩的皇帝對三王爺一直忌憚著。
七王爺乃太妃撫養長大,當初七王爺出生時沒多久生母便因難產而亡,于是剛出生沒兩天的他便被抱給了皇帝的母親——太妃撫養,那時太妃還是個貴人,七王爺的生母是鄭貴人的親妹妹。
七王爺自幼便與太妃所出的皇帝關系甚好,長大后宮中分成了兩派,他理所當然地站到了皇帝這一方。
太后與三王爺張狂了十幾年,最后被皇帝還有七王爺聯手拉下了馬,三皇子因為意圖謀反證據確鑿而被抄家,而太后因為包庇、與三皇子里應外合等罪名亦受了懲罰,雖然保下了性命,但卻自此不能再過問朝堂之事,過起了每日吃齋念佛不問俗事的悠閑生活。
自此皇帝還有太妃可謂是真真正正地挺起胸膛作人,再不被人壓制。三王爺黨滅的滅貶的貶,京中一下子空出來不少職缺,其中不乏有肥差。
在打倒三王爺黨一案中,七王爺功不可沒,金銀珠寶美女什么的賞賜了不少,搖身一躍成了幾位王爺之中最有權勢地位的一位,同時也是最受太妃及皇帝器重的。
三王爺被滅后,七王爺也不再整日演戲,將自己精明的一面顯露了出來。以往那些不屑與七王爺這位“爛泥”走得近的人,此時基本全像蜜蜂見了鮮花兒似的拼命地巴結討好。
七王爺一得勢,以往那些個為他出過力的“大兵小將”們的春天便來了,這次七王爺挑了幾個有能力且對他夠衷心的幾個人來京城,景老爺便是其中之一。
知州一職景老爺作了七年,如今終于有了晉升的機會,新職位想都不用想,絕對會是令無數人眼紅嫉妒的肥差!
景老爺辭去知州一職,變賣家當準備去上京這些日子,來景府慶賀的,請景老爺去坐席的大官大財主們數不勝數。
“京城乃天子腳下,正所謂伴君如伴虎,我們去京城生活真的會是好事嗎?”莫蕓溪整理著不舍得棄打算帶上京的衣物,忍不住將疑問問出了口。
景皓宇坐輪椅上悠閑地閉著眼睛回答:“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說了等于沒有說。”莫蕓溪鄙視地撇撇嘴,手上動作沒停。
“怎么,你不喜歡去京城?”景皓宇睜開一只眼望了莫蕓溪一下后又閉上。
“那到沒有,只是覺得去了京城后會經常見一些達官貴人什么的,整天都要穿得規規矩矩的,不會很自在。不過京城牛人多,也許那里有能治好你腿的大夫也說不定。”
“你居然還沒放棄這事,真是樂觀啊!想當初爹拖七王爺的關系請了太醫院中醫術數一數二的太醫來,結果呢?還不是束手無策!”
“太醫又不是全天下醫術最好的人,不能因為這個原因就放棄。等著吧,到了京城后指不定哪天我們就能遇上個會治你腿的神醫呢。”
景皓宇不接話了,任由莫蕓溪自己做白日夢去。
“別不將我的話當回事,我有預感你的腿一定會好。”莫蕓溪說完后便哼起歌來了,她就是能篤定,這是女人的直覺。再說既然老天爺讓她穿越了,應該不會吝嗇到塞給她一個殘廢的丈夫。
“這首歌你唱了好幾年,還不膩啊?”景皓宇抗議道。
“這歌可是專門唱給你聽的,等我什么時候膩了你這個人,就會膩這首歌了。”莫蕓溪說完又接著唱,這首樣樣紅成了給景皓宇的專曲,開始唱它純粹是為了激勵他,現在唱就單單只是習慣使然罷了。
“娘上午找你可有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