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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蕓溪比兩年前是不是漂亮了很多?”莫羽馨走到王公子身前輕聲問。
心上人走過來,王公子眼中頓時便只有她一個人了,望著莫羽馨嬌艷的小臉笑道:“她以前什么樣子我記不清楚了,是以她變漂亮與否我不知,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她不如你美!”
兩人說話的聲音很小,別人是聽不到的。
莫羽馨聞言嬌嗔了未婚夫一眼,心下大為開心,前一日在景皓宇那里被傷到的自尊在未婚夫這里得到了很大的治愈。
莫羽馨以前與景皓宇有過婚約并且一直心儀于他的事王公子都清楚,要說一點都不在意那是不可能,不過介意的程度隨著時間的流逝變淡了許多。此時見景皓宇與莫蕓溪之間相處愉快,對莫羽馨只以妻姐相待,而莫羽馨望向景皓宇的次數不多,于是他便徹底放下了心。
晚上用完飯,眾人都去了正廳一邊吃飯后甜點一邊熱鬧地聊著天,本來王公子要走,后來被莫老爺留下了,要他陪著景皓宇說話。
劉氏晚上心情不錯,沒有給莫蕓溪臉色看,語氣也溫和多了。
天色漸晚,要到就寢的時間時莫老爺開口讓眾人各自回房了。
莫蕓溪推著景皓宇出去后,劉氏將自己的丫環小蓮叫過來對她耳語了一番,交待完后便望著丫環急匆匆追出去的身影微笑起來。
“二小姐等等。”小蓮端著糕點氣喘吁吁地追上來,將之遞給莫蕓溪說,“這盤糕點是夫人命奴婢送來的。”
莫蕓溪伸手接過糕點道了聲謝,然后一手拿著糕點一手推著景皓宇要走。
小蓮這時突然開口道:“二小姐,夫人叫奴婢傳話給你,夫人說二小姐要好好珍惜眼前人,不要再想著以前放在心頭上的人了,免得傷人傷己。”
小蓮說完便走了,留下一臉驚愕的莫蕓溪還有眉頭突然擰緊的景皓宇面面相覷。
回房后,莫蕓溪剛將糕點放在桌上,景皓宇便迫不及待地質問起來。
“剛剛那丫環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你以前放在心頭上的人是誰?”景皓宇臉色很難看,雙眼一眨不眨地瞪著莫蕓溪。
莫蕓溪聞言翻了個白眼,轉過身面對著景皓宇,語氣平淡地將以前“她”年幼不懂事時喜歡過王公子的事說了一遍,就在某人即將被醋意淹死之時,她開口強調自己早就不喜歡王公子了。
“當時年紀小,府中常來的男孩兒就只有他一個人,所以就那樣嘍。你臉繃得那么難看做甚?我已經不喜歡他了,沒見我今日都沒怎么搭理他嗎?我現在對那個有點自大的家伙沒什么好感。”莫蕓溪很有誠意地對著臉色難看的景皓宇解釋了一番。
“你經常將謊說得跟真話似的,我怎能確定你這次說的話是真是假?”景皓宇緊緊注視著莫蕓溪的雙眼,懷疑未消。
莫蕓溪聞言感覺很好笑,她確實也笑了,搖著頭說:“你這懷疑根本就沒必要,那個王公子除了腿腳比你好之外哪里比你強了?你覺得我有嫌棄過你的腿嗎?”
景皓宇聞言思索了一會兒,覺得莫蕓溪的話有理,那個王公子確實哪里都不如自己好,她不可能在嫁給自己后還喜歡那個人,緊皺著的眉終于放松了。醋意一消他便想明白了劉氏那點小心思,暗笑她想給莫蕓溪找麻煩,可惜她沒能如愿。
晚上兩人躺上床,莫蕓溪吹滅床頭的蠟燭剛要掀被準備躺進去時,身體猛地被一雙健臂摟入了一個泛著陽剛氣息的男性胸膛中,緊接著一雙溫熱的唇便壓向了她的右臉頰。
景皓宇緊摟著莫蕓溪香軟的小身子,嘴唇占完大便宜后,在黑暗中泛著張大紅臉貼到她耳旁霸道地說:“我是你的丈夫,從今以后你喜歡的人只能是我!”
作者有話要說:親愛的們,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里,貓終于趕出一章來了!!祝所有像貓一樣還在單身的親們節日快樂!!!祝大家在來年不再單身,都成雙成對,當然了,有小寶寶就更好了嘛,滅哈哈哈哈~~希望貓明年這個時候不用再過節了吼吼。
猜猜這只貓有多少斤吶:
28
28、選夫(捉蟲) ...
景皓宇對于莫蕓溪以前有過喜歡的人這一點感覺不太舒服,可就算吃醋也不敢吃得太過分,畢竟他以前也喜歡過人,還夸張得到了談及婚嫁的地步,而莫蕓溪這只是單向傾慕而已,比來比去,也是自己“前科”更厲害些,于是一想起那個王公子,他也只能默默地將酸水往肚子里吞,除此之外別無它法。
當日莫羽馨對他說的那番話,事后景皓宇并沒有對莫蕓溪提起,他不想讓那些莫明其妙的人和事影響了她的心情。
莫蕓溪在娘家這兩天沒與莫羽馨敘過舊,她不喜歡那個自私的嫡姐,而且她也知道對方同樣不喜歡她,是以兩人沒有單獨相處過,偶爾的眼神交匯,亦沒有絲毫的想念或是溫情在雙方眼中閃現。
兩天很快便過去了,景皓宇陪著莫蕓溪在娘家住兩日已經很難得了。一大早,兩人向莫老爺等人辭行后便打道回府。
來時,兩人在馬車中是面對面坐著,回去時兩人則在一邊坐著,因為景皓宇的犟脾氣又犯了,死活不讓莫蕓溪去對面坐,一只手緊緊握著她的手,將其固定在身側。
“你又受什么刺激了?”莫蕓溪低頭望著自己被緊緊攥著的手忍不住翻白眼,自從昨晚她說起以前喜歡過王公子的事后,他就變得有點神神叨叨的。
景皓宇看了眼與她十指交握的手,唇角微揚,眉飛色舞地說:“這叫作執子之手。”
莫蕓溪斜睨著他打趣著問,“現在是你只執我一個人的手,我想問問到時與你攜老的人會是多少?”
景皓宇聞言嘴角立時拉了下來,神情間帶了幾分陰郁:“你放心,我不會娶別人的。”
“算啦,何必說些自己保證不了的話呢。”莫蕓溪輕嘆口氣,不是她不相信他的誠意,只是誠意再誠又能如何?畢竟話不是他說了算的。
景皓宇聞言握著她的手登時便用力了幾分:“我不愛做的事,沒人能強迫我!”
莫蕓溪轉頭望向一臉認真的景皓宇,俊挺的臉看起來極為賞心悅目,這般帥氣的男人若非他的腿壞了,不知會有多少女人會對他趨之若鶩。而此時就算他的腿壞掉了,也許好人家的女兒對此會有些嫌棄,可是出身差一些的,比如那些丫環們,她們又怎會介意他的腿是好是壞?畢竟當上姨娘可就能吃香喝辣了。
“我是你的丈夫!你就算做不到覺得我能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但也不能如此毫不掩飾地露出對我能力的懷疑吧?”景皓宇惡狠狠地瞪著正一臉憐憫地望著自己的莫蕓溪,正處血氣方剛且想要得到認可的男人是容不得被心上人鄙視的,那是對他們自尊心的污辱!
莫蕓溪沒忍住笑了,搖了搖頭說:“我不是懷疑你的能力,只是有很多事并不是我們這些小輩能做得了主的。”
景皓宇抿著唇靜靜地看了莫蕓溪好一會兒,然后突然搖著頭惋惜地說:“你何時才能長大呢?這般小還不能圓房,不將你徹底變成我的人,我的心是無論如何都安定不下來。”
莫蕓溪聞言眼一厲,用沒被握著的那只手一下子打過去,嗔道:“小屁孩兒才多大就敢想那些事!”
久違的“小屁孩兒”論又來了,景皓宇額頭上青筋若隱若現:“以后不許再這般稱呼我!我比你大,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弟弟。”
“我就這么叫你,你又能耐我何?”莫蕓溪笑得頗為得意。
景皓宇瞪著她,被她得意的笑臉氣得牙癢癢,俯身猛地在她那白嫩光滑的小臉上重重地咬了一口,而后抬起頭看著自己留在她嫩頰上不太明顯的小牙印,心情登時大好。
“哎呀。”莫蕓溪用手擦起被咬疼的臉,伸腳踢向景皓宇沒知覺的腿怒道,“你是狗啊,張口就咬。”
“我又沒使勁,一會兒牙印就沒了,你大呼小叫什么。”景皓宇沒心沒肺地說著,突然嘴角揚起一抹壞笑,將臉湊到她面前道,“要不本少爺讓你一回,容許你咬我一口。”
莫蕓溪一巴掌拍向他湊近的臉,怒道:“滾開。”
景皓宇摸著自己并不疼的臉傻笑了一會兒,然后對還在擦臉的莫蕓溪認真地說:“這是給你不信任自己丈夫的懲罰,再有下次,我便接著咬,現在你還小,我只能咬你的臉,等你……”目光往下移在莫蕓溪的胸前停了會兒,喉結動了幾下最后望向她的唇,聲音略顯發干地說,“等你長大
之后,就不知道會咬你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