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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
他在懷疑自己?
他懷疑耿常飛和吉宏宇的失蹤跟自己有關?
想到這種可能,秋飛的小心臟不爭氣地急跳起來。
這就可以解釋,為何包老三寧愿花費五百點門派積分,也要舉辦“決斗臺”了。
明面上,是要解決他跟自己之間的恩怨。
實則,他是要通過“決斗臺”,從自己手中光明正大地奪回耿常飛和吉宏宇的財產。
“決斗臺”有規定,敗者的財產歸勝者所有。
包老三如此篤定耿常飛和吉宏宇的失蹤跟自己有關,他的手中一定掌握了某種不為人知的關鍵證據。
他不將關鍵證據拿出來交給戒律堂的人,卻以“決斗臺”的方式解決兩人之間的恩怨。
不得不說,包老三很有耐性,也沉得住氣。
如果將證據交給戒律堂,自己是被懲罰了,但是,耿常飛和吉宏宇的財產他卻得不到。
舉行“決斗臺”就不一樣了。
以包老三隱元境五重的實力,擊敗只有隱元境三重的自己,輕而易舉。
如此一來,他是正大光明地向自己發起的挑戰,即便有心人發覺不妥,也無話可說。
畢竟,兩人之間的恩怨有目共睹。
如此一來,包老三成功地掩蓋了自己圖謀耿常飛和吉宏宇兩人財產的真實意圖。
秋飛不得不佩服,包老三做的事雖說令人不齒,但他行事的風格卻十分沉穩。
就拿“決斗臺”一事來說,方方面面他都考慮到了,可謂老成穩重,十分周全。
而真實的意圖,卻被他遮掩得嚴嚴實實,滴水不漏,旁人哪會明白他心中的小九九?
秋飛若非是親歷者,差點也被他的這番操作瞞過去了。
為了應對“決斗臺”的比試,秋飛就沒再去過礦區,天天待在洞府之中修煉。
十天時間匆匆而過。
這天早上,秋飛走出洞府。
抬頭望去,只見對面十八礦區的辦公區域前面廣場上,黑壓壓地聚集著一大片人群。
這些人是十八礦區的礦工弟子。
今天是包老三跟秋飛的“決斗”日。
這樣的決斗,一年到頭難得遇上一、兩次,一旦碰上,就像逢年過節般熱鬧。
為此,所有弟子給自己放了半天假,也不去礦區挖礦了,全部聚在“決斗臺”前。
就為了一睹“決斗臺”的比試過程。
在他們的正中間,已臨時搭建好了一個五尺多高、三丈大小的堅實平臺。
這就是包老三和秋飛的“決斗臺”。
然而,此刻最熱鬧的并不是“決斗臺”,而是旁邊不遠處的一間小平房。
此刻,平房前已圍聚了許多礦區弟子。
一個個地舉著自己手中的銘牌,紛紛往平房門前擁擠,臉上洋溢著期待、興奮的情緒。
這時,平房內傳出一道洪亮的聲音,“申積德,一百積分,買包老三贏!”
一名壯實的漢子緊握自己的銘牌,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出來,雖然辛苦,但他的神情卻很愉悅。
有認識此人的,不禁問道:“申兄,怎么才押一百啊,這包贏不賠的比試,還這么膽小?”
壯實漢子“嘿嘿”一笑,“這一百積分,已是老子全部家當了,若不,你借我個兩百點,過后還你!”
“一邊去!”
此人趕緊捏緊了自己的銘牌,口中罵道:“老子就兩百多積分,自己都不夠用,哪有多余的借你?”
說罷,再不理申積德,跟著眾人往門前擠去。
此時,平房前不時地有人大聲念道:“范偉才,三百積分,買包老三贏!”
“郝嘯,兩百積分,買包老三贏!”
……
這時,從平房內走出一人,走到門口掛的一個木牌上,修改了上面的一串數值。
有人見了,連忙驚呼道:“羅師兄,包老三的賠率怎么又調低了?”
“羅師兄”一邊改變數值,一邊回答道:“絕大部分兄弟買包老三贏,他的賠率自然會低了!”
“這也太低了吧?零點一的賠率,哪怕下注千點積分,也才賺百點,除去手續費,沒幾個了。”
“決斗有風險,下注需謹慎!”
羅師兄修改好數值后,提醒了一句,轉身進入小平房。
木牌上秋飛和包老三決斗的賠率變成:包老三,一賠零點一;秋飛,一賠七點九。
望著賠率,眾人一臉無奈。
這種賠率下,再押注包老三,收益跟風險之間比例太過懸殊,已不具備可行性。
即便如此,仍阻止不了礦工弟子繼續下注的熱情,一如既往地押包老三獲勝。
蚊子腿再瘦,它也是肉。
秋飛的賠率倒是高,那又如何?
敢買嗎?
一個新晉弟子,只有隱元境三重的實力,他憑什么抵擋住隱元境五重的攻擊?
賠率高有屁用,不過是莊家誘惑賭徒的工具而已。
說到底,這個世界比拼的還是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