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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他還想拉拉蘇玉梅的小手。
昨天拉過之后,那種滑膩、柔軟、溫暖的感覺,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趕都趕不走,總幻想著再摸一下。
城西是風云城比較貧困的區域,這里大都是低矮的土木房屋,街道狹窄,行走其中,非常擁擠。
秋飛來到蘇玉梅家門前。
這是一間前院后宅式的土屋,所謂的院,不過是埋?燒飯的廚房而已,再多點的空間也沒有了。
而后宅,也只是一間不足十平米的小房,光線暗淡不說,還被攔腰搭了個閣子,分成上下兩層。
蘇玉梅住在上層的閣子中,蘇大雄夫婦倆住在下面,雖然擁擠點,一家三口倒也相處得其樂融融。
房門緊閉。
秋飛正要敲門,房門忽然從里面被人拉開了,露出一張稚嫩、干凈的少年面孔。
秋飛敲門的手停在半空。
這時,耳邊傳來一道親切又悅耳的聲音,“憫洲,有空再來家找玉梅玩哈。”
蘇玉梅母親蔣沁絡的聲音。
“好的,阿姨。”
少年回頭甜甜一笑,回過頭來瞥了秋飛一眼,擦著他的身子跨出門檻。
“小飛?”
蔣沁絡看到了秋飛。
送客出來的蘇玉梅和蔣沁絡看到秋飛后,方才的燦爛笑容立刻變換成詫異之色。
“蔣姨,我來看看玉梅。”
秋飛微笑著走進房門。
“媽,我累了。”
蘇玉梅根本不搭理秋飛,轉身就進了后宅,丟給秋飛一個冷冷的背影。
蔣沁絡望著女兒的背影,也是一聲輕嘆。
她堆起笑臉,對秋飛道:“小飛來得正好,蔣姨正想去找你呢。”
秋飛問道:“蔣姨,你有啥事嗎?”
“是這樣的。”
蔣沁絡搓著手,一副難以齒口的樣子,吱唔了半天,終于說了出來,“你跟玉梅的親事,還是……還是算了吧!”
秋飛一呆,隨即醒悟過來。
這就上演傳說中的退婚了?
不應該是貴小姐退婚窮小子嗎?怎么輪到我,卻成窮人家姑娘配不上富家子了?
看來,還是垃圾靈根惹的禍!
昨天公布靈根檢測結果時,蘇玉梅母女倆轉身離去,就注定了今天的結果。
這莫不是穿越者的常規操作?
被人如此欺凌,我應該憤怒才是。
可是,為什么我心里一點兒也憤怒不起來呢?
甚至,還有那么一丟丟好笑的感覺呢?
要不要來上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拜托!
咱可是二十一世紀的穿越者,一個勤懇、低調的打工人,網上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
結婚、生子早就不是優選項了。
退婚?
巴不得呢!
只是可惜了蘇玉梅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才剛摸過一次,再沒機會了。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秋飛腦海中已閃過許多亂七八糟的念頭。
蔣沁絡則轉身進了后宅。
不一會兒,她從里面走出來,手里多了一張紅色的紙張。
看到這張紅紙,秋飛明白了。
這是兩家訂娃娃親時簽下的契約,相當于婚書,既然悔親,自然是要退回各自的契約的。
這樣的契約,秋飛身上也有一份,一直貼身收藏著。
“今天……就將這親事退了吧。”
蔣沁絡將契約書遞給秋飛,“秋飛,玉梅尚小,我們家這個窮酸樣,你也看到了,哪配得上你秋氏的高宅門第。”
秋飛接過契約書,看也不看,當著蔣沁絡的面一把將它撕碎,扔在地上。
然后,他從懷中掏出自己珍藏的契約書,遞給將沁絡,一同遞過去的,還有一枚兩指寬的玉片。
這塊玉片,是訂親時蘇大雄拿出的信物。
蔣沁絡見了,連忙又轉身進了后宅。
不久,屋內傳出她詢問蘇玉梅的聲音,“小梅,秋伯當年送你的那個掛墜呢?你放哪兒了?”
“那塊破鐵片嗎?”
蘇玉梅的聲音在屋內響起,“我哪記得放哪兒了?媽,你翻翻放雜物的盒子,這么長時間,誰記得……”
“你這孩子……”
蔣沁絡抱怨了一聲。
接著,后宅里傳出一陣翻箱倒柜的聲音。
伴隨著的還有蘇玉梅極其不屑的聲音,“一塊爛鐵片而已,虧他也送得出手……”
不一會兒,蔣沁絡走出后宅。
她手中多了一個掛墜,一根銀璉上掛著一塊兩寸大小的鐵片。
因為年代久遠,鐵片已呈烏黑之色,像被涂抹了一層烏鉛。
難怪蘇玉梅會將它丟進雜貨盒里了,這玩意實在戴不出手啊,尤其對方還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
秋飛接過掛墜,順手掛在自己脖子上。
這是原主父母留存在世的唯一物品,有紀念意義,于情于理,秋飛都不能將它丟棄。
哪怕它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