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臼湖小野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現在許為這一攤手一丟刀,那白白得來的幾萬貫錢盈余瞬間便打了水漂……
“哈哈哈哈,許公子爽快這一點,還是令老夫刮目相看的。”謝柏安當然也知道“雙飛蝶”能賣出怎樣的價格,更曉得剛才竭力阻止許為送出“雙飛蝶”的陸敏在打著什么算盤。
現在許為這一爽快就幫謝柏安省下了好幾萬貫錢,本就是商人的謝柏安心中怎能不高興,以至于許為那些不恭敬的話他都可以完全當作耳旁風。
袁秋寧側目望著許為的溫順面容和認真神情,平日里幾乎抬都不抬的嘴角又不自覺地露出了笑意。
許為一言既出,肯定是駟馬難追,沒有其他辦法的陸敏只能低下頭對著謝柏安恭敬道,“既然如此,還請謝老君再勞勞神,助我和宇文公子奪回《梵本三昧經》,到時候宇文家和晉王那里我一定不忘替謝家美言?!?
“用不著,我說過了我是南陳的人,不會做隋人的狗。”謝柏安這句話或許沒有侮辱陸敏的意思,不過周圍人聽起來肯定還是會有些難堪。
但陸敏不是普通人,他出刀殺人的時候夠狠,低頭求人的時候也夠沉得住氣,一如既往恭敬道:“大隋的君主手段殘忍已不是什么秘密,今次謝老君出手相助,是救我陸家乃至整個城頭莊的大恩,我陸敏必定不會忘,只求老君莫要藏私,將您手下那群厲害的隱山衛精銳都借小陸一用。”
謝柏安也知道自己剛剛一時說錯了話,但他謝家老君的面子在那,怎能主動認錯,見陸敏求得虔誠,便也伸手扶起眼前這位彎著腰低著頭的后輩道:“陸老板自當放心,我隱山衛后備兵力充足無比,也確實有好幾個不出世的高手,只要能夠得了經書的位置,自當幫你搶過來完成使命,”
“只是現在出不了城,我在門口安排的樁子也都被殺了個干凈,咱們根本不知道那《梵本三昧經》會被送去哪里,抑或是將會如何送到大興城中去?!绷涛⑽⒌皖^看著眾人道:“若是找不到他們的位置,拳頭再硬也是打在棉花上啊?!?
陸敏知道柳嫣所說的道理,可現在面具人已經逃出了城外,他們卻被困在了城內,想要知道對方會如何運送《梵本三昧經》實在和大海撈針沒什么區別。
就在眾人為難時,聽了半天的許為默默轉身離開,陸敏在后面想叫住許為問他要去哪里,誰知袁秋寧先一步小跑拉住許為道:“許為,你身上又添了那么多新傷,要不還是等我替你好好包扎上藥后再回去休息吧?!?
袁秋寧以為留了不少血的許為是撐不住了要去找地方修整,不料許為對著袁秋寧溫和一笑道:“無妨,我還不休息,當然也不打架,只是想再去看看之前被我殺了的那個面具人身上會不會有些線索,然后再去金禧樓碰碰運氣。”
許為的話似一串鈴鐺聲響輕輕穿過了所有人的心扉,即便是大海撈針,即便希望渺茫,也總得干些什么吧……
“風過留聲、雁過留痕,高振和虞大江這兩奸人不可能一點線索都不留下,既然如此我就讓我的人都換上常服散到石頭城最亂的幾個坊里去打聽打聽吧?!敝x柏安對于許為似有些改觀,“這小子的心智毅力倒是要比常人成熟堅韌上不少?!?
不過當謝柏安看到袁秋寧匆匆小跑著趕回正殿,將平日里不讓別人碰的珍貴藥袋子掛在烏背青毛的獵犬身上,打算跟許為一塊去找線索時,還是狠狠啐罵了一聲,“這種嘴上沒毛的小子到底有什么好的!”
許為其實也不愿意袁秋寧跟著自己冒險,他知道袁秋寧用毒解毒的功夫乃是第一流,但她畢竟是個沒有武藝的弱女子,若是真碰上青銅面具人那樣的對手,憑現在的許為鐵定是護不住她的。
可袁秋寧是鐵了心要跟著許為去,她一手牽著獵犬,身子輕輕靠向許為小聲道:“我懂些醫術,肯定能夠發現那些你看不出的線索;而且路上也能幫你換些藥,免得你昏倒在路上;更重要的是以你現在的身子肯定也打不過那些高手,有我在你就得顧慮些,更能沉得住氣等援手,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和找回經書在考慮,你這弟弟可別多想了?!?
許為哪敢多想,只得撓了撓臉道:“那要不讓柳嫣跟著?她那么厲害肯定保得住你。”
“這哪行,柳嫣得保護謝老爺啊?!痹飳幷f著手靠近許為手邊道:“快幫姐姐牽著狗啊,我哪里牽得住她?我告訴你,我的這條‘青青’可厲害了,你要找到線索少不得得仰仗她呢?”
心疼妹妹的陸敏當然也很不樂意見到袁秋寧和許為那般親近,盡管他自己有一妻一妾,也絕不想讓陸曉受一點委屈。
任誰都看得出袁秋寧絕非普通女子,且不說她身邊有個那么高大強壯的柳嫣,其跟舊陳皇室的聯系也相當緊密。
即便在黑道上兇悍如陸敏,也不敢細想招惹袁秋寧會有怎樣的后果,他只希望袁秋寧跟謝老君說的是實話,希望袁秋寧離開謝家真的不是為了許為。
不過看許為跟袁秋寧先一步走遠,陸敏心中也算是安定一些。
不知為何,在一次次的化險為夷中,陸敏也漸漸開始相信這一次有許為在就一定不會有問題,畢竟剛剛也是許為那幾句務實的話讓沒了辦法的大家重新燃起了一些希望。
不去想其他雜事的陸敏繼續跟謝家老君商量道:“既然如此,我便讓人去盯著高家、虞家和云威鏢局,我聽說高振在遇襲后便坐著馬車回了府,若有機會咱們直接把他逮住問個清楚?!?
陸敏回想著金禧樓發生的一切繼續說道:“至于云威鏢局,他們今日在金禧樓先是幫著高振將我們的護衛全部趕走,后又在宇文公子逃生時故意堵住他去路,其他鏢師我不確定,他們的鏢頭一定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