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臼湖小野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沒等大肚子殺手完全失去生機,許為便已經轉身去將他那四柄圓潤鋒利的菜刀收了起來。
“雙飛蝶”就是圓形菜刀狀的利刃,但比普通的菜刀要精致鋒利得多,握在手中的感覺也是輕盈舒適,確實非常能夠激發人切東西的欲望,換個角度來想也的確是四把非常好用的菜刀。
剛才聽到另外兩個逃跑的布衣面具人說到了城門,許為雖然也心知追不上對方,但還是想去看看情況。
走之前許為用匕首割開衣服綁住了身上那些止不住血的傷口,這已經是他不到一個月以來穿壞的第三套衣服了。
許為穿著的這些衣服大都售價在兩到三貫銅錢左右,這種衣服普通人一年可能也就置辦個一套,不得不說許為現在的生活水平其實遠遠超過了普通的平民百姓。
穿著內衫,身上綁著一條條素蘭色布帛的許為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他滿地翻找小箱子里為數不多那些真兌票的樣子看起來更是有點狼狽。
等許為找到所有的真兌票后細細一算也有整整二百十五貫,對陸敏來說或許是九牛一毛,不過對之前常常風餐露宿的許為來說已經算是天降之喜了。
烏云沒有再能遮蔽月色,潮濕的陰風依舊呼呼刮著,將坊中樹木的吹出了一陣陣陰森的聲響。
許為快步朝城門口走去,距離最近的東城門約莫還有兩個坊的距離。算不上近,但若是加快步子小半個時辰內也能夠走到,要是跑著過去就更快了。
果不其然,待許為一手拿著一把菜刀小跑到東門的時候,石頭城的東門已是牢牢緊閉,不少有急事需要出城的百姓居民都擁堵在城門口。
許為還沒有走上前就已經聽到退回來的百姓在口口相傳著,“因為今夜金禧樓珍寶大會遭了強盜洗劫,丟失了天價的財物和古物,蔣州刺史虞大江震怒,要求立刻封門,全城搜索搶匪賊人。”
“強盜在金禧樓里大肆打劫了半天,一個捕快官兵都沒見著,現在估摸著跑出城門了,他虞大江開始封城了。”許為約莫能夠猜到既要奪陸敏錢箱又要害宇文成龍性命的面具人八成就是高振和虞大江的手筆,所以他也七七八八能肯定《梵本三昧經》定是已經被運出了石頭城。
城門附近明顯也進行過激烈的混戰,最后追到城門口的黑衣蒙面人恐怕被全部屠殺殆盡了,尸體已經被官府的一些差役拉到一邊去堆放,估計會集中處理,不過地上那些雨水都沖刷不掉的血跡應該還要停留很久。
出不了城的許為一時間也沒了脾氣,盡管城門口有眾多居住在石頭城外的游客和販子,還有不少因為趕行程需要及時離開的商人,不過一臉鐵面無私的威嚴守城軍官絲毫沒把他們放在眼里,拔出軍刀對著急的百姓們厲聲道:“沒有虞大人的手諭,誰也不準出城!都給我滾!”
不少百姓礙于那幾乎一塵不染、沒有半點瑕疵的隋刀隋甲,退到老遠才會罵兩句,“當年隋軍打進來的時候投降快到恨不得立馬蹲下搖尾巴,現在穿上了隋朝的盔甲、換了隋刀,對著百姓倒是依舊作威作福,其實打從十幾年前到現在連個正正經經的強盜都沒抓到過。”
因為流了不少血,許為實在是肚餓難耐,可現在他手上只有五張五十貫的兌票,看似很有錢卻買不了一個江南常見的甜味燒餅。
當老板看到衣著破落的許為拿出五十貫的兌票時,只當許為是強盜或乞丐,甚至還要去報官,逼得許為只能退到墻根附近去發呆。
實在不行只能先回去找陸敏老板了,且不說可以問問小箱子里的白紙是怎么回事,至少可以先把肚子填飽啊。
就在聽周圍百姓對于關城門的咒罵與抱怨聲聽到心煩意亂的時候,許為忽然聽到了一陣又一陣熟悉的聲響,那是陸家馬車上的獨特風鈴聲,因為有好幾個是陸曉親手做的,所以之前她就在許為面前顯擺過很多次,許為便也將那風鈴聲給記了下來。
既然陸敏在附近那就最好不過了,風鈴聲僅僅一閃而過,可對于左驍衛中時常負責偵察和追蹤的許為來說已經足夠了。
許為忍耐著腹中的難熬快步小跑了起來,他小跑的速度在常人眼里已經很快了,不過與他之前所展現出來的奔襲速度還是差遠了。
陸敏的馬車就停在東城門旁邊的永通坊中,永通坊比起之前許為經過的那些坊可差遠了,因為是之前新建的坊,所以永通坊比普通的坊要大不少,樓層也像一些富貴的坊一樣甚至有個兩三層。
可就是這樣一個本應該是相對嶄新的坊,里面的破落與臟亂著實令人咂舌,走在里面就像老鼠走在地溝里一樣,陰暗潮濕,時不時還會有異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