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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辈既R恩攤開空閑的手掌,示意隨便檢查。
撒姆爾也不客氣,拿起了那張木桌就,到處觀察,敲打,拉扯最終確認了這只是一張普通的桌子,不是魔術道具。
沒有發現自己想發現的,撒姆爾不太死心,盯上了那張白布和布萊恩手中的魔杖。
“我能檢查一個那兩件東西嗎?”
撒姆爾現在這種行為,在魔術師這個圈子里算是犯忌諱的,有砸別人場子的嫌疑。但他只是想知道一些關節,好猜測布萊恩的魔術是怎么完成的,并沒有揭穿的打算。
布萊恩也不惱怒,表情依然親和,帶著淡淡的笑意:
“當然也可以。”
說著,布萊恩就將魔杖和白布遞給了撒姆爾檢查。
撒姆爾有些意外,他本以為布萊恩會拒絕這個請求。
是知道我不會揭穿嗎?抱著這樣的心情,撒姆爾仔細檢查起了手里的兩樣東西。
布是正常的布,沒有任何花哨,而魔杖更是正常,沒有一點拼接一類的縫隙,這與撒姆爾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
他本以為,魔杖是那種特制的,可以延伸的魔術道具來著。
檢查完布萊恩表演時出現的所有道具,撒姆爾更加想知道那幾個魔術是怎么完成的。
他表情疑惑的將道具交還給布萊恩,隨后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這時萊瑞拉女士將身體向撒姆爾那邊挪了挪,低聲問道:
“又發現什么嗎?”
撒姆爾表情木訥的搖了搖頭,他到現在還在思考,布萊恩是怎么依靠那樣的道具完成的表演。
“沒有,都是很正常,很常見的物品?!?
待撒姆爾離開舞臺,布萊恩在次看向周圍的觀眾,詢問道:
“還有人要自己檢查一下嗎?”
幾位早早已躍躍欲試的觀眾一同走出了人群,他們不太信任撒姆爾的檢查,懷疑對方是魔術師的托。
這種事情還是自己檢查最為放心。
接連幾分鐘,好幾位觀眾陸續檢查完道具回到了人群,布萊恩也開始了下一階段的表演。
布萊恩摘下頭頂的禮帽,正反來亮面展示給觀眾,里面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
隨后他將禮帽倒放在木桌上,用手中的魔杖點了點帽檐,“咕咕咕”的鳴叫聲就從帽子里面傳出。
觀眾們正疑惑之即,一只羽毛潔白的鴿子從帽口內飛了出來,站在了木桌上。
布萊恩伸手摸了摸鴿子頭頂,又一只鴿子飛了出來,小跑到了布萊恩的手邊,似乎是在與另一鴿子爭寵一般。
布萊恩笑了笑,將兩只鴿子安撫好后,輕輕將他們推向木桌的邊緣,而兩只鴿子也很聽話,就在木桌邊緣內小范圍活動,沒有亂飛亂跑。
隨后他從燕尾服中拿出了一疊便利貼,和一只鉛筆:
“各位我們來玩一場小游戲吧,這疊便利貼和鉛筆依次傳遞下去,每人在上面寫一種常見的物品,然后先折疊起來放在一堆。”
說著布萊恩就將便利貼和鉛筆交給了布萊克,由對方遞給觀眾在便利貼上寫下一種東西。
不過觀眾并不是誰都愿意配合,但也沒有搗亂,而是禮貌的回絕,好在對此感興趣的觀眾也不少,很快就聚集了一小堆紙條。
這些紙條被布萊克一并放在一個透明的小盒子里,交給了布萊恩。布萊恩接過透明盒子后雙手向下搖了搖,將里面的紙條弄混。
“接下來我會抽取一位觀眾,讓他從透明盒子中拿出一張紙條打開,展示給其他人?!?
布萊恩說著環顧一周,嘗試詢問道:
“有人愿意試一試嗎?”
一時間回應者頗多,布萊恩不好選擇,只好將目光對準凱爾先生,對其說道:
“今天是凱爾先生小姐的生日宴會,要不就讓凱爾先生和卡特里娜小姐來吧?!?
凱爾先生聽聞嘴角泛起笑意,他對魔術非常感興趣,同時對布萊恩的興趣也不小,不然也不會將其邀請到生日宴上進行表演,而相信其他人也不會對布萊恩的提議有什么意見。
凱爾先生看向人群中正和同齡人交談的卡特里娜小姐,而卡特里娜小姐也看向了他的父親,兩人用眼神相互詢問,相互回答,并同時從不同的方向走到了布萊恩的身旁。
布萊恩雖然來恩瓦莊園有一段時間了,但還是第一次見這位生日宴會的主角,卡特里娜女士留著茂密及腰的金發,涂抹著淡雅的妝容,穿一身淡金色花紋精致復雜的長裙禮服,金色的瞳孔明亮有神,顯得很是漂亮動人。
“卡特里娜女士您好。”布萊恩十分紳士地鞠躬問好。
“魔術師先生你好,這幾天我可經常聽我的父親提起你。”卡特里娜女士輕聲說著輕提裙擺作為回禮。
“這場表演我不會讓凱爾先生失望的?!辈既R恩看向身前的父女,鄭重地說著。
此時凱爾先生站在一旁微笑者,他和布萊恩已經有些熟悉了便沒有打招呼,而是直接問道:
“你需要我和我的女兒做些什么?”
“需要做的很簡單,凱爾先生和卡特里娜女士每人從盒子里抽出一張紙條,展示給其他客人就好?!?
布萊恩雙手捧起透明的紙盒,遞到父女的面前。
凱爾先生和卡特里娜女士依言照做,各自從紙盒里抽出一張紙條,在將要打開時卻被布萊恩伸手攔住。
“怎么了?魔術師先生?”卡特里娜適當露出疑惑的表情,表示不解。
布萊恩歉意地笑了一聲:
“紙條我們一個一個的打開吧,就先從凱爾先生的紙條開始?!辈既R恩表現得很是謙遜,將手拿魔杖的手背在了身后。
凱爾先生沒什么意見,點點頭打開了紙條,看見了里面的內容。
布萊恩站在一旁說道:
“凱爾先生看完紙條內容之后,方便向大家念出來嗎?”
“沒有問題。”凱爾先生在看了一樣紙條,確定了上面的內容后,向四周說道:
“上面寫的是一把騎士劍?!?
“騎士劍嘛……..”布萊恩略微思考,然后看向眾位觀眾問:
“寫這張紙條的客人是誰?方便出來一下嗎?”
隨著他的詢問落下,一位年齡大約在三十左右穿著晚禮服的男性走了出來。
“那張紙條是我寫的?!?
“很好。”布萊恩點了點頭:
“請問你的名字是?”
“亞恒·霍爾特。”那人上前幾步挺起胸膛,似乎對這個名字很是自豪。
布萊恩的聽力比普通人好上不少,在那位亞恒·霍爾特說出自己的名字之后,很多客人都在討論霍爾特這個家族如何如何。
似乎是一個大家族的人,這樣想著布萊恩繼續問道:
“那亞恒·霍爾特先生方便說一下你為什么寫騎士劍嗎?”
“當然可以。”亞恒的身體站的越發挺拔,表情越發自豪地說: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家族的先祖曾經是國王陛下的榮譽騎士,我也對劍術很感興趣,在聽到你說寫下最喜歡的物品時,我就想到了我的配劍。”
“那亞恒先生,你的配劍是什么樣子,現在又放在哪里?”布萊恩繼續問道。
亞恒被布萊恩聊起了興趣,很樂意繼續說下去:
“我的騎士劍,劍刃末端有著明顯的缺口,那是我的父親在殺敵時留下的……”亞恒越說越是激動,仿佛在他口中那拿著騎士劍殺敵的是他自己。
“而那把劍現在當然是放在我的臥室里,大家都知道的,現在劍都成為了半管制物品,是不允許輕易攜帶的。”
布萊恩聽得頻頻點頭,等亞恒說完后,他又問道:
“那您家的住址在哪里,方便告訴我嗎?”
“可以。”亞恒沒有多想,直接就說了出來:
“我家在瑪頓街九十七號,就在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