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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羅真觀飛元妙法(谷神)】
完成了蛻變升華的元神小人,如化繭成蝶般,神韻亦或是本源波動上都有了難以描述,覆地翻天的提升。
方平的意志靈魂,烙印在元神小人中,身外三千世界排列,大道花蕾紛飛,就如一尊游蕩在蠻荒大地,九天十地間的不朽神明,一眼望去,天地間的規則大道,在他眼中無所遁形不說,當他把目光轉向遠處天外邪魔男子時,居然在對方身上捕捉到一縷縷晦澀線條!
這是纏繞在天外邪魔男子身外的因果,透過這蠶絲般蜿蜒層疊的因果線,方平窺探到了天外邪魔男子的前世今生。
在一座巍峨神圣,富麗堂皇的大殿內,天外邪魔男子瓜熟落地的出生,不多時周圍就圍滿了滿懷希翼目光的長輩。
幾年之后,天外邪魔男子長成了幼童,去往了供奉著無數龐大雕像的祭臺上覺醒了血脈,而后踏入修煉一途,自那以后,披荊斬棘,高歌猛進,一路勢不可擋,第一次進入歸墟戰場,就以無敵之姿,斬殺了上百名九州四海武者。
“元神,上入九天,下探幽冥,可也遠遠做不到窺探世間因果的地步。這般一眼就能看穿一人前世今生的能力,著實妙不可言,就仿佛我真的一躍,成了超脫于諸天以上的神靈一般?!狈狡叫纳裾鹗?,良久無法平息。
少頃,他目光一轉,盯上了紫袍英武男子。
一下子出現在方平視野內,目光中的紫袍英武男子,不寒而栗,靈魂亂顫。
他沒有感到惡意,殺機,可在方平那盛烈璀璨,無上至高的眸子下,他如同是一位不著寸縷的絕世美女,赤裸裸的,毫無秘密可言的暴露在了方平眼中。
不出意外的,在紫袍英武男子身外也纏繞著大量因果線,方平看到紫袍英武男子出生的景象,之后修行,凝煉神通,開辟法相。
很漫長,可在方平眼中,須臾而過。
“不懼風火雷電,萬法不侵,又有著窺探世間因果,掙脫天地秩序大道的大威勢,我要是從今日起,舍棄肉身,單修元神……”
“好像也不行,那樣就有些舍本逐末了,強大的肉身,才能孕育出強大的靈魂?!?
“性命雙修,缺一不可,要是單修元神,而舍棄肉身,就是再強大,也是無根之水,難以長久。”
靈光一現,復又掐滅了那不切實際想法的方平,注意力轉移到了天外邪魔男子的血脈分身上。
未曾蛻變前的元神小人,儼然威脅不到繼承了本體大部分力量的血脈分身。
此刻截然不同。
方平抬起手掌,攥握成拳,一拳轟出去,前方空間如水面一樣,泛起漣漪波光,吞掉了他那涌動著無量神光,滔天威勢的拳印。
下一刻,豆粒大小的拳印,自血脈分身頭頂處的虛空處,橫擊而下。
砰地一聲,血霧紛飛。
天外邪魔男子割舍了血脈本源而塑造出的血脈分身,只一下,就在方平拳頭下飛灰煙滅,生機斷絕。
方平隨之運轉神通之力,收攏來他先前肉身破滅,散落在周遭天地間的生命本源,重塑肉身軀殼。
新生的肉身軀殼,需要溫養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恢復如初。
筋骨作響間,適應了新的肉身的方平,手一招,掉落在無盡虛空深處的誅魔令,回到了他手掌內,意念沉入其內:
【四十九萬五千零九百一十三點】
擊殺了天外邪魔男子的血脈分身,無疑也是有著功績點的,而且還不少,有五萬多點。
噠噠
腳步聲由遠及近。
是紫袍英武男子,而那天外邪魔男子,在方平擊殺他血脈分身時,就果斷離開了這一方天地。
到了方平面前處的紫袍英武男子,眼中跳動著難以掩蓋的驚艷,欽佩,好奇之色,完全是平輩相交的姿態,方平也有這一資格,無論是那九萬丈法相天地,還是那超脫再上,窺探因果的元神,都是睥睨萬古,舉世唯一:“此地不宜久留,小兄弟可愿與我暢談一番。”
“固所愿也?!狈狡降坏幕亓艘欢Y,答道。
幾日后,二人回到了歸墟戰場外圍區域。
但看紫袍英武男子一揮手,喚出一座九層高樓。
如仙庭天闕,金磚玉瓦,云霧繚繞。
走入其內,紫袍英武男子與方平對坐而立,身前案臺上擺滿了各色佳肴,奇珍異果。
“今日當與小兄弟痛飲一番?!弊吓塾⑽淠凶有β暫浪郧榱髀?,沒有半分虛假做作。
他先干為敬,抱起酒壇,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壇。
方平:“……”
元神小人的窺探下,紫袍英武男子一身因果無處可藏,可如霧里看花,只可遠觀,不可深入,一旦深入其中,那就是大恐怖:“前輩客氣了,不知前輩名號?!?
“哦?你不認識我?”
紫袍英武男子詫異的挑了挑眉頭,旋即自嘲道:“我的名號,不足為道,可你就不一樣了,我斷定在不久的將來,這天地間將會走出一位自古至今都沒有過的蓋世強者?!?
他沒有妄言吹捧之意,九萬丈法相天地,此等武道潛能,當世那些武道大帝都要黯然失色的,就不要說方平還在一品法相武神境,就凝煉出了元神,又產生了某種蛻變,升華。
“前輩謬贊了。”方平哂笑。
將來如何,他不知道,眼下他雖有之姿,超脫根基,可還沒有走到武道的巔峰。
“你我平輩相交,無需一口一個前輩的稱呼,喊我魏甲,也可以喊我老魏?!?
方平:“……”
魏假?這名字,有些厲害啊。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老魏你……是世外之地那一方勢力的?”
“我啊,游離四方,孜然一身,哪一方勢力都不是?!?
“你呢?”
“方某現為禹朝,玄光城,秦火月城主座下,客卿長老!”
聽方平一口氣道出來歷的魏甲,愣了半晌,瞪目結舌道:“客卿長老?還只是禹朝偏遠之地,某一城主麾下的客卿長老,這都是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怎么反其道而行之?咦?秦火月,這姓氏不俗,可是禹朝京都秦族之女?”
“那不清楚,可這不重要,我當這個客卿長老,純粹是來去逍遙?!狈狡骄犹故幨幍穆柫寺柤?。
魏甲半信半疑,但也沒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
一日下來,二人痛飲美酒,坐而論道,每每涉及武道之時,他都能聽到方平發出驚人之語,乍一聽,天馬行空,似是而非,可一琢磨,又覺得鞭辟入里,直指大道。
分別時,魏甲面色肅然道:“你這一身資質,不說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世間也是再難找出第二人來,想要藏匿鋒芒,也是不可能的,皓月之光,通天耀地。”
方平聽出了話外之音,咧了咧嘴,沒擱在心上,他這一路走來,什么大風大浪,殺劫苦難沒有經歷過。
“該回去歇歇了?!?
拱了拱手,方平縱身飛走。
歸墟戰場很大,即使是方平一路沒有耽擱,也用了一個多月,才到了神城附近。
……
“來了?!?
“是他嗎?”
“是他。”
“很好,要咱們在這神城外守株待兔的苦等了這么長時間,也該有個了結了?!?
“愚不可及,忘了殿下的吩咐嗎,要抓活的,我看殿下是要親自懲治此徒?!?
天空上,上百道身影懸浮,為首的一人,手里捧著一張畫卷,與身旁幾人再三確認后,紛紛抬頭鎖定了前方天空上,踏空而來的黑衣青年。
“別掉以輕心,此地距離神城近在咫尺,要是給那小子逃回城內,咱們就傷不得他分毫了?!鄙矸荼戎砼詭兹硕家叱鲆换I的中年男子,身披重甲,頭戴青蛟兜鍪,身外氣機流轉間,壓得身外空間昏沉破碎。
赫然是那一日出現在萬古塔前,奉了禹朝十皇子命令,要帶方平去見禹朝十皇子的禹朝的趙轅了,為八品法相武神境修為。
“大人多慮了,我們這么多人出手,還拿不住他一個人?”
同行幾人,冷笑不已。
方平停下了身形,掃了眼空中百人,無需追問什么,他就通過元神,自那趙轅身上窺探到了前因后果:“跳梁小丑,不過如此了吧,我不去招惹他,他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難為我,而今還派人來到神城外守株待兔的擒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