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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已經(jīng)知道你們分別認(rèn)為我是什么樣的人了；下一分鐘我就仍然會(huì)是那個(gè)你們所熟識的伊南娜——袴田維，你明白了嗎？”

無法用任何常理形容——八木俊典想起山田陽射曾經(jīng)說過的話——“你不能太把她當(dāng)人看”。剝下那層似人的擬態(tài)，他隱約能看到她尖利的獠牙。伊南娜是這樣的，她確實(shí)是這樣的，無法無天恣意妄為，但又小心翼翼固若金湯。

“我想給你介紹一個(gè)人。”大英雄歐爾麥特說道，“你也會(huì)喜歡他的。”

之后山田陽射站在了門口，伊南娜坐在沙發(fā)上抬頭看他。被隨手扎起的金色長發(fā)有些干枯毛糙，T恤和牛仔褲，碧綠的眼睛緊緊盯著她，仿佛下一秒誰就會(huì)消失似的。

“你看起來不太好。”她有些不由自主地開了口，被盯得并不十分舒適，“你需要休息……”

山田陽射笑了，明朗而溫柔的那種，像個(gè)小太陽：“娜娜。”

轟焦凍能感覺到她的手臂猛地顫抖了一下，仿佛本能般的想要抬起來又被制止了。他猜想伊南娜是要去擁抱山田陽射，因?yàn)樗?jīng)常常看到他們抱在一起：在樓梯間的角落，或是訓(xùn)練場門口，甚至在辦公桌前；伊南娜就坐在山田陽射腿上，她會(huì)希冀般的抬起頭，那雙眼睛美得總讓人以為她在索吻；于是他們就接吻，一次又一次，有些是纏綿悱惻的深吻，有些是唇瓣摩挲的親昵逗弄，山田陽射也會(huì)吻她的眼，珍重輕柔地親吻……

伊南娜總是回應(yīng)著任何人對她的期待，滿足著任何人對她的要求，成為任何人眼里最合適最像“伊南娜”的伊南娜；所以山田陽射對她的那份感情，也一定會(huì)得到回應(yīng)。

伊南娜突然哭了。

眼淚止不住地從臉頰滑落，她邊哭邊往后挪動(dòng)，幾乎整個(gè)人都要蜷縮進(jìn)轟焦凍懷里。

“你、你不要喜歡我…”

“你不要喜歡我啊…嗚，不要……”

山田陽射寵溺地嘆了口氣，而轟焦凍摟住了伊南娜的肩膀。她穿著袴田維衣柜里的襯衫，過大的尺寸與瑟縮的姿勢使他能夠觸碰到圓潤光潔的皮膚，入手是一片冰涼。他有些分不清伊南娜是在訝異或是害怕，但她顯然嚇壞了：被山田陽射的感情嚇得驚慌失措。

但她并不害怕八木俊典，也不害怕相澤消太；轟焦凍不認(rèn)為這是深情與否的區(qū)別。山田陽射走過來，并不顧轟焦凍還扶在她肩膀的手，為她擦去眼淚之后就吻了上去，當(dāng)著所有在場人的面。

伊南娜像只任人搓扁揉圓的小貓崽般倚在轟焦凍懷里，瑟瑟發(fā)抖地接受了這個(gè)吻，沒有任何反抗。轟焦凍也覺得她這樣看起來有些可憐，但又乖巧得可愛。

“我給不起你。”她邊抽泣邊小聲嘟囔著，“你要的我給不起…你不要喜歡我。”

山田陽射回答：“娜娜，別哭了。”

有些人要得太少。八木俊典想她自由，相澤消太只想她活著；這全然是不對等的索取與奉獻(xiàn)，但他們寬恕了她的貪婪。山田陽射卻要她坦誠自己，伊南娜…做不到。她給不起承諾，受不了質(zhì)疑，山田陽射的理性卻也不會(huì)讓他就此高抬貴手敷衍了事。

“我們慢慢來好嗎？”他輕聲道，“別害怕，你看看我。”

那是伊南娜曾經(jīng)多少次企求他卻最后被拒絕的，也是八木俊典即使屢次被她反駁也能堅(jiān)持再叁重申的。

請你看看我吧，看看現(xiàn)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否還是那個(gè)你喜歡的伊南娜，是否還是值得你信任的人；說不出來也講不明白，只能請你仔細(xì)看看我、看看我吧……

我就站在這里，我仍然是伊南娜啊。

沒有人再說話，寂靜的客廳里抽泣聲漸漸弱下去，伊南娜哭累了。轟焦凍在她身后，山田陽射在她面前，那是種舒適溫暖的壓力感。她有些困倦地打了個(gè)哈欠，迷迷糊糊中聽見他們幾人在討論什么。

“暫時(shí)…不能…”

“記憶消耗……”

“不會(huì)的。”她半睡半醒地插話道，“為什么會(huì)影響記憶？荼毘沒有告訴過我呀……”

轟焦凍把她又往懷里帶了帶，看著她的雙眼漸漸閉上，呼吸與聲音同樣愈來愈輕。

“轟君，唔，要記得叫醒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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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しあうためにボク達(dá)は生まれてきたんだ，

我們生來就是為了彼此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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