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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了個小臂的長度，伊南娜大驚失色：“你變態(tài)！”

山田陽射嘴上并不反駁，只是把跳蛋的震動又調(diào)高了一級。

“呀？！啊啊…關(guān)掉，求你關(guān)掉——！”伊南娜立刻就軟了，腿根痙攣著哭哭啼啼抽抽噎噎地求他，“真的要壞了——咿！”

怎么會壞呢？他輕松地想著。這些都是被他們玩到熟練度點滿的常規(guī)操作了，怎么可能會壞呢？

“你喜歡哪個？前面的還是后面的？”山田陽射咬著她的耳垂問道，“前面是你買的，后面那個是我買的，嗯？喜歡哪個？”

“你…就是個，變態(tài)……呀！”伊南娜哭得喘不過來氣，就算斷斷續(xù)續(xù)地也得罵他一句，“關(guān)掉…關(guān)掉啊！”

行吧，綿羊時間結(jié)束了。山田陽射聳聳肩，把那顆跳蛋扯出來，換上自己的雞巴狠狠捅進去，啪啪地飽滿濕滑的臀肉上扇了好幾巴掌還不解氣，恨恨地訓(xùn)斥道：“小混蛋！”

伊南娜是會愧疚，但絕大多數(shù)時候她的愧疚持續(xù)不了多長時間，沒過一會兒就會煙消云散——因為其實山田陽射也沒法一直生她氣。

恃寵而驕?zhǔn)前桑?

行，那就驕吧，反正他也拿伊南娜沒辦法。

伊南娜剛離開時山田陽射還不太適應(yīng)，每晚都翻來覆去地折騰到凌晨才入睡。在夢里他又看見手機屏幕亮起，伊南娜沉寂已久的社交賬號更新了消息，于是就迷迷糊糊恍恍蕩蕩地爬起來查看，果不其然仍是杳無音訊。

他那時候就清晰地知道自己完了。一直以為只會剩下些幻想與回憶，現(xiàn)在卻仍然能觸摸到這具溫?zé)狨r活的肉體，聽到她咿咿嗚嗚的哀叫和甜膩膩的撒嬌，大概已經(jīng)算是天隨人愿了吧。

“對了，后面這根不能震動，但有個特殊的小功能——”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站起身去翻自己的手機，“你當(dāng)時能撐半分多鐘呢……”

“啊？”伊南娜茫然地抬頭看他，后穴忽然傳來一陣尖銳奇異的疼痛——

“操！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個混蛋！”她下一秒就尖叫起來，在地毯上瘋狂扭動著掙扎，仿佛一條脫水窒息的魚爆發(fā)出最后的求生欲望，“別開！你狗日的再敢開我就——！”

“你就怎么樣？”受到威脅的山田陽射氣定神閑地繼續(xù)擺弄著手機，“說啊？”

“Go to、 fuck yourself…”伊南娜咬著牙，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不斷往下滾，拿出絕命狂徒的氣勢狠狠瞪著他，“我就把你綁在沙發(fā)上，自慰給你看！”

“噗！”山田陽射啞然失笑，“你試試？”

是電擊，他知道伊南娜最怕這個。

呃，當(dāng)然，他自己也怕。想起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被玩到求饒的經(jīng)歷，山田陽射嘴角不由得有點抽搐。

希望伊南娜不要太過聰明，學(xué)以致用。

雖然心里有點打鼓，但他還是決定當(dāng)下先享受一番云夢閑情，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說吧。

“哈，你現(xiàn)在是真的……”山田陽射走過去，蹲下伸手抹掉她眼角將落未落的淚珠，“也太不禁操了吧。”

伊南娜軟綿綿地哼了幾下，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他說話。她唯一有力氣做的就是再次撐著疲弱無力的四肢往前爬，沒過幾秒就渾身癱軟地倒在了墻邊。

她神智渙散得很，完全沒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逼進死角了。

電擊又來了，隨著電流一起刺入的還有源源不斷的快感，鉆進五臟六腑每一根神經(jīng)，激得她頭皮發(fā)麻。熱浪一波波沖擊著她的理智，意識飄在云里，滾燙得像要融化。

“嗚……”

難受嗎？舒服嗎？疼？爽？她就像罐被打翻的蜂蜜，甘甜的糖漿滴滴答答地流了滿地。這具綿軟得像顆棉花糖似的軀體，在電流與情欲的高溫下徹底熔化，黏膩的晶瑩漿液逐漸滑落，抽絲，剝離，顯露出堅不可摧的青銅色內(nèi)核。

她就是一只黑蝶貝。山田陽射出神地想著。月亮的甘露與傷痛的淚水在她這里通通被除去雜質(zhì)，富集精華，煉成一顆顆珍貴無價的大溪地黑珍珠。

“…你能記住嗎？”他輕聲問，“這個角落是我們特意空出來放貓爬架的，準(zhǔn)備以后收養(yǎng)一只，取名叫Microphone。”

伊南娜安安靜靜地躺著，一言不發(fā)。她的眼淚都快流干了，喉嚨發(fā)苦，怔怔地看著墻面。

“娜娜？”山田陽射叫她，拍了拍她的臉頰，“嘿，說句話。”

她瞥了一眼山田陽射，唇瓣輕微開合幾下仍是沒能發(fā)出聲音。山田陽射就坐下，把她抱進懷里；兩人靠得很近，肌膚相貼的距離。他近乎憐惜地吻了吻伊南娜汗?jié)竦念~頭。

“形象和感情的記憶是相互分離的嗎？”他問道。

“…理論上，它們使用了同一條神經(jīng)回路。”伊南娜回答，“但也許你是對的。”

有些想法像是致命的酸液，漸漸蝕穿了她的頭顱，意識，骨骼與牙釉質(zhì)，悄無聲息地融進了每個細(xì)胞每個分子之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