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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姨看著李浩帶著人離開片刻后,她的臉色頓時為之一變,馬上變成平時的模樣,發(fā)紅的眼眶也瞬間消失,她轉(zhuǎn)身進(jìn)入到苗鳳妃住的房子里。
屋子里苗鳳妃跪坐在一個案桌后面的坐墊上,她的右手拿著一本冊子在認(rèn)真觀看,左右端著一杯茶水舉在空中,她眉頭緊皺,就像是思考著什么為難的事情一樣,梅姨知道圣女看著的東西是葉桓的情報,只是不知道圣女在為難什么。
看見是梅姨進(jìn)來,苗鳳妃先是放下手中的冊子,揮手讓梅姨坐下,然后把左手的茶水喝完,再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她風(fēng)情萬種地嫵媚一笑,接著說道:“看來我們這個小王爺對我是癡情得很啊,只是不知道魏陽知道小王爺對我這么癡情,他會怎么做,你說呢?”
梅姨心里一突,臉色變得很是嚴(yán)肅,她馬上站起來走到中間空地上跪了下來,她恭敬地對著圣女說道:“圣女,屬下絕對沒有背叛你,天地可鑒,如果屬下有背叛圣女的意圖,就讓我遭受天打雷劈的下場?!?
苗鳳妃還是那樣嫵媚的表情,她盯著看了梅姨的表情片刻,好像是在分辨她是否在說謊一樣,很快她就嬌笑道:“好了,梅姨,你起來坐下吧,你是看著我長大的,你我都不相信的話,那么教里我還能相信誰呢。”
等到梅姨坐回去后,苗鳳妃才接著說道:“明天李浩應(yīng)該可以邀請到葉桓的,畢竟李云瀾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跟葉桓不一般,只是不知道今晚上李云瀾睡不睡得著,我還真看看她現(xiàn)在的表情呢?!?
女人都是很小氣的,對于李云瀾這個跟她在宜州齊名的絕色美女,苗鳳妃早就想見見她了,只是一直以來都沒有機(jī)會,搞不好明天就可以見到這個郡主,而且她特別想看看對方因為自己心上人娶妻傷心的樣子,這也算是她的一個惡趣味吧。
“梅姨,你把李浩喜歡的消息透露給魏陽知道,我想看看他會有什么行動。”苗鳳妃知道魏陽這個自己教派里的圣子,現(xiàn)在正在北漢帝國南方三州謀劃著什么,本著不能讓敵人舒服的原則,苗鳳妃要給他添一下堵,要知道對方把她當(dāng)做是禁臠,現(xiàn)在知道西北小王爺在追求她,他會不會丟下那邊的事情趕到龍門關(guān)來呢,苗鳳妃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雖然女人對魏陽很重要的,但是那個家伙對于權(quán)勢更加看重,他雖然是教主的獨(dú)生子,但是要想繼承教主之位,也是要向教派里的長老們表現(xiàn)出自己的能力的,要不然永生教又不是像皇權(quán)那樣一定要傳給自己的兒子,這代的教主不就是接他師父的位子。
不過永生教的圣女和圣子一般都是結(jié)合成夫妻的,一是因為他們所修煉的是互補(bǔ)的功法原因,二是因為圣子就是教主的接班人,而圣女手上一般是掌握著永生教的情報組織,只有兩者結(jié)合,新一任的教主才能完全掌握住永生教的所有權(quán)利。
對于魏陽這個殘暴不仁的人,視人命為草芥,更是把女人當(dāng)做工具來用,他修煉了一個采陰補(bǔ)陽的邪功,經(jīng)過他采補(bǔ)的女人都只有死路一條,可以說魏陽在苗鳳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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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里就是一坨屎,她根本就看不上他,不過來自教派里的壓力讓她一直不敢反抗,在葉桓出現(xiàn)后,苗鳳妃就好像看見了一道曙光一樣,她知道自己擺脫永生教的機(jī)會來臨了,只要抱上葉桓的大腿,那么永生教絕對不敢冒著得罪一個大宗師,或者是一個天下第一的高手的風(fēng)險來清理門戶的,這是她唯一的機(jī)會,而且詳細(xì)地研究了一下葉桓的情報,苗鳳妃發(fā)現(xiàn)葉桓對于女性來說好得難于讓人相信,這也是她想要報上葉桓大腿的重要原因之一。
“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去發(fā)消息給魏陽。”梅姨只是眼珠子一轉(zhuǎn)就知道苗鳳妃打得是什么算盤了,她答應(yīng)后就站了起來,然后離開了屋子。
等到梅姨離開后,苗鳳妃臉上的嫵媚表情馬上變得很冷漠,她眼神也變得很冷峻,對于梅姨剛才的說辭,苗鳳妃是半句話都不信,只是沒有找到對方的破綻,雖然對方是看著她長大的,但是對方是從小跟著上代圣女楊水花,也就是魏陽的母親身邊的老人,如果不是實在找不到對方的錯誤,就算是身為圣女,掌管著永生教的情報組織,苗鳳妃也不能隨便就把她處理掉,苗鳳妃心里肯定對方是楊水花的耳目,但是沒有證據(jù),只能以后等著她出錯再把她給處理了。
當(dāng)然,苗鳳妃也知道梅姨肯定會把自己找葉桓的事情告訴楊水花的,不過她不在乎,畢竟借口是拉攏一個大宗師,那些長老們和教主也不能多說什么。
......
李浩帶著侍衛(wèi)們回到王府,先是去向父王和王妃請安,然后才去李云瀾的院子里找她,經(jīng)過下人的通報后,李浩進(jìn)去就在院子里的涼亭看見自己的姐姐在喝酒,他馬上走了過去,跪坐在姐姐的對面,看到姐姐臉上的紅暈和迷離的眼神,案桌上幾個空酒瓶,他就知道對方喝了不少酒,于是他馬上說道:“姐,喝這么多酒,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