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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接上回——
一夜瘋狂,不知道是王政從來陰麗華變回男身的緣故,還是如何異常的勇猛,這可苦了李穎沁,經過了昨天一晚上的云雨。
王政就說此地不宜久留,貴重的物品王政一樣都沒有帶走,就只帶了一些衣服和干糧。
李穎沁兩人騎著一匹馬,身后還跟著一匹馬拉著物質。
“我們接下來要去哪?”李穎沁問道。
王政想了想道:“要不……和我去祭祀幾個人?”
李穎沁奇怪的問道:“祭祀?”
王政笑道:“吾去世的妻子和夫君!”
“什么?夫君?妻子?汝有范病了!”李穎沁無語了。
當李穎沁隨著王政來到一個布滿的樹枝藤蔓的大山,在王政的操作一個石柱幾下,在王政簡單打掃過在點燃蠟燭后,李穎沁在注意到幾個靈位,在王政上香完畢以后,李穎沁才發現第一個靈位上寫著愛妻涂山玄雅之靈位,落款居然夏朝。
第二靈位是周朝,第三位居然春秋時期的越女阿青,最離譜的是王政居然還立一個夫君的靈位,居然是漢光武帝劉秀,雖然知道自己這夫君腦子古怪,但是這下也點受不了。
李穎沁突然有點后悔把自己交給這個王政了,自己的喜愛的東西全部沒有不說,還要為了自己未來擔憂。
真實歷史上李世民為了哄騙李穎沁去和親,允諾她能帶走‘長安’一切她喜歡的東西,而這些東西,就包括各種工匠,書籍還有技術、糧食種子。
在離開山谷以后王政突然問道:“夫人可知《魚我所欲也》?”
李穎沁點了點開始讀道:“所欲有甚于生者,所惡有甚于死者,所惡有甚于死者,故患有所不避也,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為茍得也,萬鐘則不辨禮儀而受之,萬鐘于吾何,非獨賢者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賢者能勿加焉喪耳,是故所欲有甚于生者,所惡有甚于死者,非獨賢者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賢者能勿喪耳,呼爾而與之,行道之人弗受;蹴爾而與之,乞人不屑也,為宮室之美,妻妾之奉,所識窮乏者得吾與?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義者也!”
“夫人,汝果然才學無雙!”王政看著前面大路說道:“吾等去長安!”
“什么?”李穎沁充滿了震驚!
而與此同時……文成公主已經不見十日了,李道宗看完了那張畫像后,一看就是個貴公子,一個貴公子千里迢迢地來把公主劫走,這到底是為了什么?
這個自稱“陳慶之”的男子,莫非是文成公主的心悅之人?
文成公主根本不是他女兒,而是他弟弟李道弼的女兒,算起來……關系已經有點遠了。
可如今這情況,這侄女卻是把他這叔父給坑慘了。
吐蕃這邊……祿東贊也是在思考著這事,畢竟,這是在大唐的領地把公主給丟了,那他最多負個次要的責任,贊普是不會真的怪罪他的。
如果真的不行的話,讓大唐再送一個公主來就是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士兵快步跑來:“報告刺史,劫走文成公主的人送來一封信!”
所有人霍地一下都站了起來,李道宗打開信一看,頓時嚇了李道宗一跳,信上寫道:“李二蠢琢(笨豬的意思),吾劫走了汝的公主,汝送一個公主,吾就劫一個,汝真是眼見的吹翻了這家,吹傷了那家,只吹的水盡鵝飛罷!軍聽了軍愁,民聽了民怕。明日,午時,五十里外來會!”
王政借用《朝天子·詠喇叭》中描寫宦官欺壓百姓,把百姓搜刮的傾家蕩產,諷刺宦官狐假虎威,為害軍民在比喻李世民的行為,嚇的李道宗可不敢把信交給皇帝李世民。
而祿東贊風輕云淡的說道:“吾早就聽說,唐人在送親時有障車的風俗。去看看好了!”
另一邊!正午十分吃完飯以后!
王政無聊拿起樹枝在地上寫起了《定風波》!
竹杖芒鞋輕勝馬,誰怕?一蓑煙雨任平生。
莫聽穿林打葉聲,何妨吟嘯且徐行。
料峭春風吹酒醒,微冷,山頭斜照卻相迎。
回首向來蕭瑟處,歸去,也無風雨也無晴。
文成公主李穎沁,看著王政寫的《定風波》,頓時感受到《定風波》表達遇到突如其來的風雨,頂風沖雨,從容前行,懷著輕松曠達的心情去面對人生的一切風雨,也就無所謂風雨無所謂晴了描繪了這樣一個有趣而又充滿哲理的畫面。
王政看著在一次入迷的李穎沁,笑道:“借用,秋瑾的《滿江紅》中“身不得,男兒列,心卻比,男兒烈,這句話和汝有點像!”
“秋瑾?滿江紅?你這個男人像表達妾身調高昂,豪邁雄健,將身不能為男兒,心卻不讓須眉的苦悶,直接說就好,為何有胡言亂語?”李穎沁說完就測過身子不理王政。
“他們來了!”
“什么?你干什么?”
片刻過后,來到此地的李道宗跟祿東贊舉目遠眺,便見到了山上隱約有一個人,這人正跟公主兩人一騎,公主的嘴似乎正被一條粉色的絲巾象征性地綁著。
李道宗勒停了馬,說道:“好漢!莫傷公主,一切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