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啟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除了幾位開國元勛,比如那國師“劉秀”封為上公外,王莽還給兒子、孫子們也賜了公爵之號,這禪代之后,依然是家天下。
馮異了然,看來皇室內(nèi)部,亦是有派別裂隙的。
這時候的馮異不由想起了那個驚鴻一幕的少女,她現(xiàn)在可還安好乎?
苦笑的搖了搖頭,入城的位置是位于正北的“廚城門”,如今已王莽被改為“建子門”就是扇門也逃不過改名狂魔的毒手。
進城以后發(fā)現(xiàn)貴族婦女不戴金銀之簪,反而用荊枝釵于發(fā)上,長長的裙子故意裁斷一截,腳上的鞋履也不鑲嵌珍珠玉石了,以破舊為美。
景丹低聲道:“天子以為,國虛民貧,咎在奢泰,于是便要民間器不雕偽,這才有了這番光景。”
因為變成少女王政的緣故導(dǎo)致馮異歪打正著,碰上這簡樸之風,才被隗囂列為典型。
馮異之所以來此城,一是為了見識下王莽的“新朝雅政”究竟是如何鬧得天下大亂,二是想與國師“劉秀”會一會。
…………
青幔羅帳,青鶴足燈,王政打量著陰家中自己的房間,兩天前跟著柳嬤嬤這個女人回到了陰家,見過了陰麗華的父母親人,開始眾人感覺王政奇怪,出去的時候雖然還是十歲才過去幾年就變了樣子,讓眾人不敢相信,后來在陰麗華母親已檢查女兒傷勢為理由,拉進房間看個變,發(fā)現(xiàn)小腹左側(cè)的紅色像鳳凰一樣的胎記。
陰麗華的母親才打消了懷疑,至于王政不認識自家人,被柳嬤嬤用被土匪襲擊之時小姐受到驚嚇過度加上重傷,暫時失魂而已。
在加上這一個多月王政特別的孝順才讓陰麗華的母親和父親等人相信,而王政不由的嘆息道:“王政已死,吾現(xiàn)在乃是陰府千金――陰姬麗華!”
注:宮是王族的稱呼,府是貴族和一品至三品大臣的稱呼,門第是四品到豪族的稱呼,寒舍是百姓和商家等的稱呼。
晚上,陰第后院!
王政,不現(xiàn)在以后應(yīng)該叫做陰麗華了,陰麗華站在池邊看著月光照射,游動的魚兒入神的時候,身后傳來了憐惜的聲音:“麗華,如今新帝已經(jīng)坐穩(wěn)江山,他只是個沒落的劉家宗親,現(xiàn)新皇已廢了舊朝宗室,他什么都不是了。”
王政回頭看向來者,發(fā)現(xiàn)是一名和自己現(xiàn)在女身年紀差不多的女子,那女子見王政回頭,又接著說道:“他心里根本沒汝陰姬麗華,他剛行完冠禮,我便托哥哥去問了,他聽到你的名字后,只是一笑哂之,之后便去了長安,初時尚聞他在太學潛心研讀《尚書》,后來便是杳無音訊,麗華汝死心吧!”
王政一臉茫然的看著她,有點有氣無力的問道:“汝乃何人?”
少女抓著王政的手,說道:“忘了?當真……這樣也好!也好……記住,吾乃是汝表姐鄧嬋!”
……………
此時的另一處!
長安剛來報到,準備在此游學一年半載的劉秀,正在面臨一場刁難。
“汝名字叫甚么不好,偏要叫劉秀!這不是讓吾等為難么。”
來為他們登記名冊的博士弟子趾高氣揚,手持木牘毛筆,對劉秀、鄧禹等人呵斥起來。
原因無法,博士弟子說,國師公就叫“劉秀”,二人重名了,于是他要求,劉秀平日里愛怎么叫怎么叫,卻得重新想個名記在薄冊上。
鄧禹辯駁道:“天子登位,布名于天下,四海之內(nèi),無不咸避,卻沒聽說過要為四輔三公避諱啊。”
聽說國師公原名劉歆,正是為了避漢哀帝的同音名,才改稱“劉秀”。
卻見那弟子冷笑道:“前漢時還真有為外戚避諱的,禁中者,門戶有禁,非侍御者不得入,故曰禁中。新室文母太后之父,大司馬陽平侯名禁,當時避之,故從此以后皆曰省中。”
“如今國師公嫁女予太子,也算外戚,避諱情理之中,一字尚且要改,何況你是姓名一齊撞了。”
“再者,太學中不少博士皆是國師公高徒,若是他們拿著薄冊念名,念到‘劉秀’二字,豈不是直呼師長尊諱,是大不敬了?往后在太學中,你也多稱字,少說名。”
這一席話,讓素來謹厚的劉秀都忍不住捏了捏拳頭。
漢朝傾覆,王莽很快就取消了劉姓宗室的特權(quán),他家利益自然是受損的,心中也難免有些怨氣,可是自己的名是亡父取的,嘉禾生,一莖九穗,因名曰秀。
出生后三個月,告于舂陵祖廟,讓祖先知曉,豈能隨意改動。
若換了劉秀的長兄劉伯升在,肯定大罵,拂袖而走,但劉秀不同冷靜后接過了筆,寫下了自己在太學的化名:“劉交!”
在王莽和他的國師將樂經(jīng)補齊后,加上《詩》《書》《禮》《易》《春秋》,太學中六經(jīng)齊備,恰似六大學院。
而劉秀化名劉交,開始了他的未來大計劃的第一步!
中午時分,騎著驢兒回太學的路上,鄧禹為劉秀打抱不平起來。
但劉秀只是默默在前不回答,鄧禹拍驢趕上,與劉秀并行!
因為王莽想聘請龔勝來做太子師,龔勝拒不受命,堅決不上車,最終絕食而死,在劉秀眼中,不仕、歸隱,這兩樣加起來,簡直就是對王莽不滿的同義詞!
劉秀感嘆道:“這些歸隱不仕王莽之人,有一個算一個,無不懷念吾大漢!”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