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啟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書接上回——
越王勾踐為實踐求和時許下的諾言,毅然率領范蠡等三百人“入臣于吳”,以作人質。
所以,當群臣送之于錢塘江上時,無不垂涕、流淚而哭、越王夫人身隨勾踐入吳,當然更覺凄惻。
但勾踐、范蠡卻似乎頗有所待。
因為他們知道:此去雖然兇險萬分,但也未必找不到一線轉機。關鍵之人就是伯嚭也。
“王上,夫飛鳥在青云之上,尚箭射也,況它棲止宮池、廊庭之間!今越王放于南山之中,游于不可存之地。幸而入我疆土,進我柵欄,送口之食,豈又不吃之理?”伍子胥高聲進諫道。
整個王宮上下剎時靜了下來,越王勾踐也不免緊張得涔涔汗出。
勾踐似乎有意無意地,盯了吳太宰伯嚭一眼。
太宰伯嚭頓時心中一跳,心中怒罵道:“這勾踐居然不顧生死,還要到吳國來充當臣仆,真是愚不可及,勾踐現命懸于一現,吾救是不救?”
“請大王殺之!”孫武此時也走進王宮進諫道。
“吾命休矣也!”
此時太宰伯嚭不由內心不由大罵道:“抖吾貪跡,豈不亡已?”
“大王在上!伍子胥雖然明于一時之計,卻不通長遠安國之道?!D降殺服,禍及三世’如今越王臣服,入仆之禮,理善待于他。大王英明神武,而萬不可聽無知之言也!”太宰伯嚭比起伍子胥和孫武咄咄逼人的進諫,伯嚭的話無疑更冠冕堂皇,也更動聽。
“小兒勾踐,汝從今以后,在王宮駕車養馬,汝夫人則提汲給水,除糞灑掃,夜晚均居于石室之中,不得擅離。”
“奴,謝過吳王!”勾踐卑微的語言說道。
“哈哈哈!”
“大王!”伍子胥還想在說什么,就被吳王夫差打斷。
“散了吧!”
“哎!”
歷史上,越女,是春秋時女劍術家,越國人士,名為趙處女,幫助傳授越國士兵劍術助越滅吳,但是因為嫁給王政多年,不過這讓范蠡有了一個新的計劃。
就在勾踐在王宮駕車養馬一個月后,吳國王宮傳來了刺殺之聲,勾踐為保護吳王夫差被女刺客一劍刺成重傷,不過女刺客逃跑之時被侍衛發現逃進入了王政的院子。
吳王夫差被嚇的大病一場,不過伯嚭借機誣陷王政的妻子越女正是刺客,王政是齊國在吳國的臥底,吳王夫差信以為真,因為王政的確是從齊國來到吳國的。
因為勾踐冒死救了吳王夫差,吳王夫差在伯嚭的建議下直接將懷孕的越女阿青下獄,秘密調回外交楚國的王政,同時讓伯嚭抄了王政家,同時要放走勾踐。
下午時分,伍子胥聽說夫差將赦放勾踐,急忙入見,以諍言相諫:“大王!從前夏桀囚湯王而不誅,帝幸囚文王而不殺,天道回反,禍轉成福:商湯反殺了夏桀,文王反滅了殷商!現在大王囚越君而不加誅,臣以為您也受惑太深了,恐怕會重蹈夏、殷之覆轍!”
太宰伯嚭發現形勢突變,急將消息透露給范蠡。
在范蠡全才的安排下,太宰伯嚭即以探病為名再諫吳王;“大王!子胥之諫看似有理,其實不然:從前齊桓公北伐山戎,割燕公出境送至之地予燕,博得了莫大美名。宋襄公濟河而戰,不擊不列陣之敵,魯表彰了他的仁義。所謂功立而名舉,軍敗而德存。今大王真能赦越王返國,那可是功冠五霸、名越前古的盛事呵,又何必猶豫?”
夫差之病還未痊愈,還是重傷的勾踐從范蠡計,主動請求探視。
伯嚭親作引路人,將勾踐帶到夫差榻前,勾踐道:“取吳王之糞跪而嘗之,以保吳王無事!”
夫差大為感動,伯嚭乘機在一旁盛贊勾踐的忠誠,并促成夫差許諾,放勾踐回還越國。
伍子胥見吳王忘仇待敵,心中忿然,拂衣而出,而在孫武幫助下王政救下越女以后,也心灰意冷的和孫武一起辭官離開了吳國。
待夫差病好,設宴款待勾踐,伍子胥再諫吳王夫差仔細調查王政之妻的刺殺事件,吳王夫差不予理會接著款待勾踐,伍子胥憤怒離席。
伯嚭見機,讒言于吳王道:“同聲相和,同氣相求,大王行仁愛事,仁者宜留,不仁者宜去,子胥離席,是自覺慚愧吧?!?
而伯嚭不知道因為自己受越國的賄賂,以自己的貪佞為吳國的滅亡伏下了禍根。
勾踐來到三律渡口,不禁仰天而嘆:“嗟乎!孤之遭難,誰想到還能生渡此津呵!”
勾踐得回越國后,以文種治國政,以范蠡治軍旅,他自己則“苦身焦恩,置膽于坐,坐臥即仰膽,飲食亦嘗膽。”
又推行“舍其愆令,輕其征賦”“裕其眾庶”的政策,使得“其民殷眾,以多甲兵”。
勾踐還優禮下士,招攬各地人才,經過“十年生聚”,越國實力大增。
而夫差被伯額投主所好,重建姑蘇臺,聚集歌童舞女,以盡人間之歡,夫差納之,文種知此事,獻良木百畝于夫差而內耗民力,夫差得到良木后,大興土木,勞民傷財,民怨四起。
范蠡向勾踐獻計,將西施、鄭旦兩位美女通過伯嚭進獻吳王,使他荒于國事。
后夫差不顧伍子胥的阻攔,答應借糧,越國谷糧豐收,文種選精-粟,蒸熟了還給吳王,夫差見其谷種粗大,下令將粟種分發給國民種植,結果當然是顆粒無收。
次年吳國大鬧饑荒,伯嚭貪名遠播之處,孔子弟子,子貢評斷:“吳太宰伯嚭用事,順君之過以安其私,是殘國之治也!”
伯嚭的貪名到了如此沸揚的地步,現在孫武和王政被自己趕走了,只要盡早除去伍子胥,他伯嚭才能高枕無憂。
伍子胥曾多次勸諫吳王夫差殺勾踐,夫差不聽。
“大王,夏有妹喜,晉有驪姬之亂,現吳有西施必亂也!”伍子胥規勸道。
“笑話,孤,其是夏桀暴-君,晉獻之昏君乎?小小施夷光(西施原名)敢乎?”夫差自負道。
“大王,國家滅亡,什么多有可能,可以亡于女人之手,也可亡于外敵之手,更可亡于夢中,不提昏暴之君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