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啟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書接上回——
自從崔杼弒君,慶豐的侄子慶舍屠殺崔杼全族以后,齊國迎來了新君,而太廟之中齊國新君躲在香案之下瑟瑟發抖,因為新君準備召集田、鮑、高、欒(luan)四大家族在新任的丞相慶豐帶領下共祭太廟。
然而本應該主事的丞相慶豐直接不到場,讓侄子慶舍代表自己,同時田家也沒有人到場,誰知慶舍一到場直接發難指責四大家族意圖弒君,謀害忠心愛國的丞相慶豐,在眾人還沒有反映過來,慶舍直接讓自己準備好的甲士拔劍殺出。
同時鮑、高、欒,三家打著為了先君報仇的旗號,讓自己準備好的人馬同時殺出,一時間殺聲四起慶舍被殺,可是慶舍剛死,高、欒,兩家開始了內斗合力滅了鮑家。
兩個家族剛剛準備平分齊國的時候,慶豐帶著大軍殺到,頓時太廟有開始了一場廝殺。
在高、欒兩個家族被消滅之時,慶豐哈哈哈大笑已勝利者的姿態走進了太廟,而慶豐不知道的一陣箭雨飛來,慶豐和他的部下被田家的田無宇帶兵所滅,這一場血濺太廟之戰也落下帷幕。
在香案之下的齊國新君齊景公和晏纓看著結束一切的廝殺,不由充滿無奈。
隨著鮑、高、欒、慶四家的覆滅,齊國田氏一家獨大,不久以后田氏代齊的傳說被齊景公和晏纓知曉,齊景公急忙向晏纓問策,晏纓給了分田之策。
齊景公很快找到田開疆、古冶(ye)子、公孫捷三人委以重任,很快在晏纓謀劃下,公孫捷等人大敗晉軍,三人結為兄弟,晏纓提醒齊景公勿讓三人做大,可齊景公沒有理會晏纓。
晏纓有一次辭官回東海,在晏纓走后田開疆、古冶(ye)子、公孫捷三人被田無宇收入麾下,齊景公無奈之下只有放下身份親自去請晏纓回朝,恰逢楚國使者前來修好,可惜讓人想不到的是田開疆、古冶(ye)子、公孫捷三人直接怒懟楚國使者,讓可惜修復的關系變得無比緊張。
在宴會結束以后,晏纓對齊景公說自己親自去楚國修復關系,在齊景公給了許多禮物以后,晏纓出發前往楚國,當晏纓來到楚國得時候,發現城門下開了一個狗洞。
晏纓頓時被氣笑了,直接對楚國說到,大國出使小國當進小門,大國出使犬國才進犬門(狗洞),楚國乃是一等一得大國怎么會是犬國。
楚王知道以后直接讓人打開城門迎接晏纓,有氣的楚王開始刁難晏纓,不過被晏纓用自己的聰明才智完美的避開了自己身材和齊人偷盜的問題,晏纓的三寸不爛之舌和才智讓楚王心悅誠服,晏纓也順利的完成任務。
很快楚王親自來到齊國為了兩國的同好,宴會之上齊景公和晏纓等人悉數到場,宴會剛剛開始齊景公就向楚王和楚上大夫伍舉奉上齊國所謂無比珍貴的萬壽金桃,聲稱萬壽金桃九十九年才有六顆,吃一顆可以增加壽命,在晏纓的安排下先給了齊景公和楚王。
而晏纓和伍舉同為上大夫,在齊景公和楚王的要求下兩個吃下萬壽金桃,田開疆、古冶(ye)子、公孫捷三人看著剩下的兩顆頓時口水不斷。
晏纓看著三人,直接對齊景公說道讓眾臣有功勞最大者當吃萬壽金桃,于是田開疆立馬站起說出自己的功勞,吃下一顆萬壽金桃,接著古冶子也立馬說出自己的功能后迫不及待的吃下一顆萬壽金桃。
而此時公孫捷委屈的站了起來說自己的功勞如何如何,晏纓立刻對公孫捷安慰,晏纓越是這樣安慰,公孫捷越是委屈,差一點哭了出來。
公孫捷在眾人的安慰聲中,無比委屈和憤怒,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拔劍自刎而死,接著晏纓由說上了幾句,頓時讓吃下萬壽金桃的田開疆、古冶子二人無比慚愧也相繼自刎而死。
這也是歷史上著名的二桃誅三士,雖然晏纓除掉了田開疆、古冶(ye)子、公孫捷三人,但是晏纓沒有高興自己做的一切不過了為了姜氏續命而已。
晏嬰預言“齊政卒歸田氏。田氏雖無大德,以公權私,有德于民,民愛之。”
不久以后周安王正式冊命田和為齊侯,自此田氏在形式上取得了齊侯的合法地位。
齊康公去世,奉邑入于田氏,姜姓呂氏從此退出統治齊國的歷史舞臺。
史稱田陳代齊。
另一邊,在吳國隱居幾十年的王政,未成老去,此時王政在吳越之地交界之處,渡口,有一個屋子用竹子籬笆保護了起來,在籬笆外的小溪邊還有幾顆柳樹。
“請問有人么?”不一會兒,屋里傳來了聲音,門開了,一個身穿獸皮的嬌小女人走了出來,推測是渡河的工作之人的妻子,或者是一位渡娘。
女人有些奇怪地打量王政,看不出這個客人的來歷,便問道:“汝有何事?”
“吾乃吳王謀臣,經過好友伍子胥介紹,聽聞這處有渡家,可在大風之時,過河,特來請渡家送吾去越地娶親!”王政客客氣氣地說道。
“不知是貴人駕臨,請進。”聽是吳王謀臣,好友伍子胥,就知道這人一定也是貴族了。
“請問汝是渡家妻乎?如何稱呼?”王政問道。
“賤-妾正是姬姜。”用時代名字對應,她就是姓姜,不過姬肯定不是她的名字,是取了渡家的姓,也就是已婚之女的取名方式了。
渡家因為不是貴族,沒有氏,那么就取姓。
有姓也是代表是國人身份,一般野人根本就沒有姓名,只有個代號罷了。
“貴人請進,賤妾這就去喚吾夫君!”姬姜三十歲左右,身體有些纖弱,神態有些疲憊,但眼神和藹,一定也是賢淑之人。
被引入廳堂,王政粗略打量。
屋內并不大,但井井有條,廳里有一個養蠶的竹匾,養蠶的歷史可以推到西周以前,大商武丁時期。
“夫君進山了,過午后才歸,不知貴人是否愿等,若有他事,可留話于妾,賤妾會轉告夫君。”姬姜溫柔地說道,她拿了個茅草編制的蒲團,讓王政坐,姬姜跪坐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