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小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修士從引氣入體開始與凡人切割開來,槐城中的力量以此區分人群,留下孱弱的凡人,驅逐強大的修士。
“這座城市對凡人來者不拒,胃口極大,足可見它非常需要人口。”令梨微笑道,“即便如此,它卻連練氣修士都要趕走,為什么呢?”
城市有地脈護體,練氣修士想以一己之力毀滅一座城市是無稽之談,一旦靈氣耗盡,凡人一人一拖把也能戳死他。
“因為誰也不知道練氣修士背后是否有強大的師承,是否有師兄師姐為他報仇。”令梨自問自答,“更因為若是有修士離奇折在槐城,修真界會判斷這座城市極其危險有害,派遣強者毀滅槐城。”
針對凡人下手就不存在問題,風險極低,城中凡人看著并未死亡,只是不能出城而已,算得了什么大事?
連妖皇在信中提到槐城,也只是提醒好大兒不要選這里約會,半夜被趕出城很壞氣氛,一點都不浪漫。
“旁人看槐城,看出它的詭異,因而避之。”令梨慢慢擦劍,“劍修看槐城,看出它的膽怯,看出……可殺之。”
“我很好奇,若是化神道君執意在槐城過夜,它真能將我們趕出城不成?”
令梨滿意地看了看擦得光亮的劍身,她漫不經心地捏著劍穗掃了掃伽野的下頜,邀請道:
“槐城栽木為鬼城,這位少主,有膽子陪我闖一趟鬼門關嗎?”
作者有話說:
小梨:作死嗎親
第167章 修仙第一百六十七天
◎來都來了◎
“今日是槐城異變的第八十五年零一百二十七天。城中一切照常, 無凡人進出,無修士來訪,無法確定城中凡人以何種生命形態存活, 槐花依然在不屬于它的時節綻放。”
“記錄人:天香山莊弟子姚黃。”
筆尖頓在紙張上,姚黃寫完今日份的工作報告, 呼出一口氣。
他存放好厚厚一沓工作報告, 拿了尊鎮紙壓在上面, 以免不知情的人把報告抱去后廚灶臺燒火。
“畢竟槐城的報告和廢紙沒什么區別, 被人當作燒材節約柴火也很正常。”姚黃翻了翻前面的報告, 清一色的內容,除了日期之外全部復制粘貼,一模一樣。
“槐城已經十幾年沒有外來者了, 山莊派人守在這里真的有意義嗎?”姚黃忍不住發消息給自己的師兄抱怨。
師兄正好在摸魚,回復得很快:“沒轍,槐城在天香山莊的責任區里。我們還不是最慘的, 你看西漠離凌云劍宗多遠, 他們還不是要派弟子去就任國師。槐城好歹離山莊近, 知足吧你。”
姚黃:“可西漠提供食宿!槐城都不許我過夜!”
師兄:“你只是可惜拿不到租房津貼吧……快入夜了,你還不走?”
姚黃收起手機, 他懶洋洋地走出天香山莊在槐城置辦的小院, 城門離他只有十米遠。
距離城門下鑰還有一刻鐘的時間,按理姚黃應該守到最后一秒被槐城強制排出。
“多少年都沒人來, 早點下班早點回去打游戲。”姚黃哼著歌悠哉悠哉踏出城門, 他自言自語道, “仔細想想駐守槐城的工作不累, 沒人管轄, 不考績效, 每天踩著點上班下班,倒也清閑。”
他連明天工作報告的內容都想好了:今日是槐城異變的第八十五年零一百二十八天。城中一切照常,無凡人進出,無修士來訪……
姚黃下班的腳步一頓,詫異地睜大眼睛。
通往槐城的主干道上,兩道身影相攜走來。
短發金眸的少年俯首低語,打磨粗糙的骨鏈纏繞在他小臂上,粗獷野性。
他身邊站著的少女身負長劍,眼眸明亮,她抬眸打量黃昏中的槐城,饒有興致。
“兩位道友。”姚黃遲疑地迎上去,他看不出兩人的修為,謹慎地說,“在下是天香山莊弟子,兩位可知曉槐城異變?”
“天香山莊?”劍修女子歪了歪頭,一副沒聽說過的表情,但還是態度很好地說:“知道,我們正是為此而來的。”
落在姚黃耳中自動翻譯成:我們是來作死的,懂?
修士是非常熱衷于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的群體,姚黃果斷道:“既然如此,在下不好阻攔,道友請。”
他讓開路,卻不急著下班了。
“我們莊主可是位元嬰老祖,你們不尊重我可以,怎敢不尊重老祖?”姚黃冷哼,“我就在這兒等著,等著你們被槐城扔出來。”
金丹真人都無法在槐城過夜,天香山莊的莊主曾親自來槐城查探過,老祖道他可以強行解決槐城的異常,以外部摧毀的方式。
莊主:“槐城異變的力量十分特殊,本座可從外部物理解決掉這座城市。只要出現問題的本體不存在了,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莊主沒說如何留在槐城過夜,沒說就是他也做不到,弟子們不敢多嘴去問。
姚黃沒見過比他們莊主更強大的人物,他看不出兩個人的修為,猜測他們或許是筑基大圓滿修士,亦或者結丹不久的真人。
“總不可能比我們莊主還厲害。”姚黃嘀咕道,“來南疆旅游竟說不知道我們天香山莊的名聲,好傲慢的家伙,當自己是凌云劍宗人嗎?”
他看見了令梨背后長劍,正道第一宗乃劍修心目中的圣地,天香山莊在凌云劍宗面前就是個弟弟,他們尊敬的莊主連宿回云一劍都扛不下來。
“說起來,凌云劍宗最近鬧得沸沸揚揚,有位化神道君不滿宗主壓榨弟子,公然叛宗。”姚黃向往道,“不知是何種人物,令我輩心神馳往也。”
他一邊幻想,一邊看見槐城沉重的城門無人推動,自身吱吱呀呀地合攏。
姚黃從容地理了理袖袍,準備好腹中揶揄的草稿:瞧,兩位道友不聽我勸,被槐城扔出來了吧……吧?
蕭瑟的冷風吹過姚黃的頭皮,主干道上冷冷清清,無人出現。
姚黃愣了一瞬,見鬼般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