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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曳舞動,舉手投足間,全是風情。
江無言緊緊跟在她身旁,驅散一撥又一撥的狂蜂浪蝶,心累得無以復加。
小哥哥,可以請你跳支舞嗎?一個扎著五顏六色臟辮的女孩子搭上他肩膀。
他正要拒絕,余光掃到一個男人已經湊到蘇錦書身邊,連忙回身護住她,用殺人的眼神逼退那人。
蘇錦書喝了不少酒,又跳了許久的舞,細汗滲出,輕聲喘息著伏進他懷里。
江無言連忙如獲至寶地捧住,半抱半托地帶著她往外走。
阿羅姐姐,天很晚了,我送你回家好不好?酒吧太嘈雜,他附在她耳邊低語。
猝不及防被撲了滿鼻的暖香。
勉強壓住心底的綺念,他見她醉得神志不清,索性不再顧忌那許多,彎下身將她攔腰抱起。
這是他第一次抱她。
小時候,只拿她當個溫柔可親的大姐姐,她會做很好吃的飯,會關心他冷不冷,熱不熱,會耐心去理解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是比父母還重要的存在。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這種情愫慢慢變了質。
少年情竇初開,心里眼里只裝得下她一個人。
可她什么都不知道。
如今,那個男人作死,他心里卻在想,這是不是自己日日夜夜的祈禱見了效,終于得到上天的垂憐?
她是他的心劫,他早已病入沉疴,走火入魔。
一路抱她回家,抱進房間,抱到床上。
奇怪,絲毫不覺得累。
興奮得要發狂。
臉上卻還要裝作正人君子的模樣,試探:阿羅姐姐,我們到家了,你醒一醒好嗎?洗把臉再睡。
蘇錦書輕皺峨眉,臉頰往枕側偏了偏,沉睡不醒。
江無言又喊了幾聲,看她還是沒反應,欲蓋彌彰地道:那我那我幫你洗,好不好?
臥室昏黃的燈光打在她臉上,襯得她的肌膚越發瑩潤如玉。
他眼神閃閃發亮,去兌了溫水,將毛巾打濕,屈身蹲在床前,輕輕為她擦拭。
著迷一樣看她秀致的眉眼,看她小巧的鼻尖。
擦到嘴唇的時候,他的動作慢下來,手指從毛巾里探出去,小心翼翼摩挲。
那里的觸感很軟,像質地上好的絲絨,滑膩溫暖,里面藏著雪白的貝齒。
他受了蠱惑,一點一點湊上去。
像銜住盛放的花瓣,一寸寸吮過去,滋味妙不可言。
她昏昏睡著,全然不設防,在他動作時還微微張開口,像無聲的邀約。
江無言自然卻之不恭。
吻著吻著,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將她壓在了身下。
蘇錦書似覺得有些重,輕輕哼了一聲,以手去推他。
他已經停不下來,伸手捉住她手腕,禁錮在頭頂。
吻到她氣喘吁吁,吻到他渾身發疼。
腦子中最后一根弦好歹沒有斷,堪堪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