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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公主駕到(十五)(H)</h1>
心中生出不好的預感,他用眼神問詢她,瞪視她,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門外傳來輕響,有宮人低聲問:公主殿下,您睡下了嗎?
蘇錦書回道:還沒有。
宮人道:西齊太子到訪,想要求見您。
一個熟悉的聲音已經從外面傳進來:桃桃,是我。
蘇錦書眼睛亮起來,輕輕蹭了蹭南初的臉,嬌媚萬分:南初哥哥,一定要瞪大眼睛好好看著哦。
說完這句話,她將衣柜門緩緩闔上,卻留了一道縫隙。
從南初的角度看,恰好可將室內的情景一覽無余。
香鼎中的靈犀香已經燃盡,殘存的青煙將斷未斷,徒勞地散出最后一點香氣。
少女將雕花烏金門打開,外面迫不及待走進一位少年,不過短短幾月沒見,他卻像成熟了許多,清俊的面上滿是焦急。
甫一見面,他便拉住她,仔細檢查她身上是否有傷痕,殷殷關切道:我聽聞你被南初挾持,險些擄出宮去,可有受傷?
她也不答話,舒展腰肢任他翻看,看著看著,便依進他懷里。
沈沅一張俊臉越來越紅。
他后知后覺地發現,這樣太過于禮不合。
想要放手,卻又有些不舍。
偏偏她還在他胸口緩慢地蹭起來,像只慵懶的貓:裕之哥哥,你繼續啊。
沈沅低咳一聲,四肢僵硬得不知道該往哪里擺,啞聲道:你無事就好。
她的臉在夜色中若隱若現,聲音一如既往的甜軟:你還沒有檢查完,如何知道我沒有受傷?
這樣明目張膽的誘惑,落在有情人的眼里,如同烈火燎原。
沈沅悄悄深吸一口氣。
柜子中的南初已經意識到她打算做什么,卻仍有些不敢相信。
不會的,不可能的!她怎么會讓別的男人碰她!
少年卻并未失禮,反而將身上的外袍脫下,披在她肩上,衣衫尚沾著體溫,混著龍涎香的醇厚。
他推著她往里走,催促道:桃桃,別鬧,很晚了,快些休息吧,我們明天再說話。
少女撅起嘴巴,十分委屈:你都不知道我那天有多害怕,如果真的被他們帶走,你說,我會不會再也見不到你了?
沈沅聞言立刻抱緊她,心有余悸:不會,不管你被帶到哪里,我都會把你找回來。
他道:我本以為你在母國會更安全一些,如今看來,還不如將你放在眼皮子底下來得安心。這次不管你說什么,我都必須把你娶回去。
一天都不想再等了。
他甚至不敢想,如果她受了傷,受了欺辱,他該怎么辦。
或許會發狂,殺盡所有相關的人,也或許會愧疚心疼至死。
不會再有下一次。
回過神來,才發現少女已經將一雙柔荑探進他衣襟,緊貼他胸膛,不老實地捏來捏去,還在敏感處來回畫圈。
裕之哥哥,我怎么覺得你瘦了些?是我的錯覺嗎?
捉住她作亂的手,沈沅低嘆:快睡覺好不好?他覺得腰側發麻發軟,有些招架不住。
少女不高興地道:我才不要嫁給你。
他呼吸一窒,手下也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為什么?眉宇間是掩不住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