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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錦書一眼便喜歡上了,驚喜地抱出來,放在掌心輕撫,抬頭對沈沅笑:裕之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喜歡貓?
沈沅溫柔地看著她:我記得你小的時候養(yǎng)過一只,后來病死了,傷心地哭了很久。
那時候的她小小軟軟的一團(tuán),臉頰掛著淚花,讓人直恨不得把這世上所有美好的東西雙手奉給她,只求能換來她一笑。
她漸漸長開,越來越美,隱隱有傾國傾城的風(fēng)姿,他卻越看越覺得心中發(fā)慌。
如果可以,真想一直就這樣守著她。
然而,西齊不比東周,他兄弟眾多,猶如虎狼圍飼,自己這個太子之位坐得并不算十分穩(wěn)固,這次在東周停留這么久已經(jīng)是極限,父皇多次來信,言語間已有不豫,他只能回去。
桃桃,你等我,最晚明年,我一定再來看你。這段時日,兩人相處融洽,他心中不知有多歡喜,然而在歡喜的同時,又愈加害怕一切是鏡花水月,終成一場空。
患得患失,關(guān)心則亂。
蘇錦書點點頭,戀戀地一直將他送到宮門口,撒嬌道:裕之哥哥,你記得給我寫信啊!
她的眼角瞥見一方玄黑色的衣角,在宮墻的轉(zhuǎn)彎處徐徐隨風(fēng)飄動。
沈沅到底沒忍住,彎下腰來輕輕抱了抱她,柔聲道:我每天都給你寫。
蘇錦書乖順地點頭,招手送他上馬離開,直到連影子都望不見了,這才神色郁郁地往回走。
沒走幾步,便被南初攔住了去路。
他的臉色頗有些難看。
他本以為上次設(shè)計救下她后,一切便能回到前世的軌跡,她會不顧一切地愛上他,心甘情愿為他肝腦涂地。
可是,除了自己的用度待遇有所提升之外,別的什么都沒變化。
剛開始,他以為是她害羞,不大好意思那么快主動接近他,所以很是耐心地等了一陣時間。
可是,一個月過去,他漸漸沉不住氣了。
公主。南初聲音陰沉,暗蓄風(fēng)雷。
換做前世,他擺出這樣的臉色和口氣,她一定早就被嚇得六神無主,語無倫次。
然而,蘇錦書眨了眨眼,露出個客氣的笑容:原來是南初太子,好巧。
面對他的時候,和剛才對沈沅的情態(tài),全然不同。
南初心底涌起一股沒來由的火氣,幾乎按捺不住,他努力調(diào)整好神色道:很巧,公主這是要去哪里?
本宮要去校場上課。蘇錦書道,她自感原身體質(zhì)太弱,近來每日都會去校場練習(xí)射箭,同時修習(xí)一些基本的防身之術(shù)。
南初皺眉:公主金枝玉葉,自有護(hù)衛(wèi)來護(hù)你周全,如何用得著親自上場?
蘇錦書搖頭:世事難測,以防萬一。
南初正待再說,心中陡然一突,想起前世她死時的情狀來。
那時她接受不了他后宮諸多妃嬪,主動請入冷宮,他氣她不懂事,便沒有理會,只當(dāng)她鬧鬧脾氣,自己想通了便會乖乖回來。
卻沒想到那些貌美如花的女子竟然心如蛇蝎,暗地里將她折辱而死,而她誤以為這是出自他的授意,死不瞑目。
如果如果她當(dāng)時有些自保的手段,應(yīng)當(dāng)也不至于落到那樣凄慘的境地吧。
他跟上她腳步:既然如此,不如孤陪公主同去。今世她對他的態(tài)度大不如前,他只有把暗地里那些計劃先放一放,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先謀取她的芳心。
得到她的話,好處可就太多了。
蘇錦書見魚兒已上鉤,嘴角悄悄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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