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錦書心中冷笑,一次兩次都是這樣的手段,南初從來沒有考慮過,如果她在他搭救之前,不慎先從奔馬上摔下來,不死也會身受重傷。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這男人真是夠狠。
她釵斜鬢亂,裝作驚慌失措的樣子,看見他像看見一株救命稻草,連聲呼救。
南初嘴角勾出一抹笑容,身形如電,騰空而起,將她牢牢攬入懷中,然后緊緊抱著她從山坡上滾落下去。
草叢中有荊棘密布,勾住二人的衣衫,延緩了他們的去勢,卻也刺破了華貴輕軟的布料。
一直滾到底部,才堪堪停下。
蘇錦書頭暈?zāi)垦#瑓s被南初護(hù)得極好,毫發(fā)無損。
南初身上卻遍布大大小小的傷口,形容狼狽。
他渾然不覺,低下頭來,和她挨得極近,眼神熾熱:公主,你還好嗎?
女孩像受驚的小獸,終于乖巧地停留在他懷里,眼眶紅紅的,我見猶憐。
真想親上去。
勉強壓制住自己身體里叫囂的情意,他艱難地松開手,把她扶起來,喚她:公主?
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臉一點一點紅起來,低聲道:原來是南初太子,多謝你出手相助。
她扯扯自己破破爛爛的衣衫,妄圖把不成樣子的衣料拼湊起來。
嗤拉一聲,一段雪白的中衣在她的努力下適得其反,裂開了個大口子,露出同樣雪白的臂膀。
南初咽了咽。
稚嫩的她,別有一番味道。
蘇錦書窘迫地縮成一團(tuán),咬唇道:我我們怎么上去呀?
南初勉強穩(wěn)住心神,將外袍脫去,覆在她身上,柔聲寬慰:恐怕很難上去,我們還是保存體力,等待救援吧。
公主莫怕,宮人很快就會找過來的。他試探地摸了摸她散亂在肩的頭發(fā),青絲如瀑,觸手柔軟光滑。
她不但沒有拒絕,還往他身邊湊了湊,怯怯道:會不會會不會有什么野獸沖出來?
南初心中暗喜,安撫她:公主莫怕,我保護(hù)你。
另一邊,沈沅早已心急如焚。
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光。
自己親自給她選的馬,口口聲聲說手把手教她,卻竟然讓她在眼皮底下出了事。
然而這不是自責(zé)的時候,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找到她。
只要一想到她或許已經(jīng)從馬上跌下來,受了傷,流了血,他就忍不住心悸。
千萬別出什么事才好。
從下午一直找到深夜,杳無蹤跡。
東周陛下勃然大怒,下令將當(dāng)時在場的所有人押入大牢,嚴(yán)加審問。
如果不是礙于他西齊太子的身份,以及目前尚無實證指向他,估計他也逃不過去。
然而他已經(jīng)無瑕顧及這些,只是瘋了一樣騎著馬一刻不停地尋找。
殿下!發(fā)現(xiàn)那匹馬了!有屬下來報。
他飛奔過去,看見馬已經(jīng)安靜下來,卻不見她的身影。
馬身上有暗紅色的血,在雪白皮毛的映襯下,格外觸目驚心。
他幾乎站不住。
一時不敢去分辨那到底是馬的血,還是她的血。
看到馬身上的袖箭和傷口,他這才稍微松了口氣。
隨后揚手如電,一劍將馬頭斬落。
一直折騰到半夜,才發(fā)現(xiàn)蘇錦書的蹤跡。
南初將她抱在懷里,用繩子拴住自己的腰,由宮人們吊了上來。
蘇錦書恐高,緊緊攬住南初的脖頸。
她低聲道:南初太子,我之前不該對你那么兇的。模樣乖得很。
南初摟緊她,心軟得一塌糊涂:無妨,公主殿下有驕矜的資本。
真好,這輩子可以同她重新開始。
他寬宥她之前的冷淡,以及和沈沅的親密。
他沒有看見低著頭的她眼中閃現(xiàn)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