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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狐貍的誘惑(十二)不舉</h1>
鄭玉林怔怔的,不敢再說話。
連他自己都有些不確定,蘇錦書跟他說的那些,是真實發(fā)生過的,還是他做的一場夢。
對啊,自己怎么沒有想過,她現(xiàn)在的身份已經(jīng)水漲船高,難道真的會為了所謂的感情而嫁進公主府做妾嗎?
就算她真的癡情無悔,顧和光那樣殺伐決斷的男人,又會不會愿意把剛找回來的嫡親妹妹送進火坑?
他見機極快,立刻跪在公主面前,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公主,是我昏了頭,一時被那個賤人唬住,嚇破了膽,才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的話,求公主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公主斜著眼瞪他,到底看在他一向溫柔恭謹,面相又俊秀好看的份上,饒了他這一次。
她想了想,依舊不太放心,便悄悄進宮,在皇后面前哭訴了一番,求皇后出面,早早打發(fā)了蘇錦書這個隱患。
皇后娘娘何等城府,立刻安慰了她,然后密召鎮(zhèn)國侯夫人及蘇錦書入宮覲見。
見到蘇錦書,她和顏悅色地拉了她手,夸贊了一番,又故作不知問道:長得這般好相貌,性情又溫柔,也不知可曾婚配過沒有?
來之前,鎮(zhèn)國侯夫人已與蘇錦書對過說辭,拭淚道:我這個女兒是個命苦的,早早離了我身邊,后來輾轉(zhuǎn)嫁了名書生,生下個玉雪可愛的女孩兒,日子倒也過得。可那書生去年卻染了惡疾去了,留下她們孤兒寡母
皇后娘娘立刻明白鎮(zhèn)國侯府這是想要將此事揭過不提的意思,心下甚感滿意,也肯給面子:確實可憐,但逝者已逝,生人還是要保重己身,大好的青春年華,切不可太過自苦,還是應當放眼以后才是。
她立刻下了懿旨,將蘇錦書認在膝下做了自己的義女,依舊沿用舊時名姓,封號樂音公主,又賜下一座公主府,將所有的隱患一并斷絕。
同時,皇后娘娘放出話來,道是滿朝文武官員家中的好兒郎,盡可由著蘇錦書去挑選,挑中哪個過來找她,她親自賜婚,為蘇錦書備嫁。
一場潛在的風波,就這樣消弭于無形。
鄭玉林聽到消息后,徹底死了心。
他在家中失魂落魄地借酒消愁,這陣子公主也拋卻了之前的偽裝,對他頤指氣使起來,再不復之前的溫柔體貼。
他不免懷念起在老家時,顧貞娘操持家務、紅袖添香的溫婉賢良了。
喝到半醉時,天色已晚,有侍女來請他:公主有召,請駙馬爺速速前往。
他打疊起精神,換了套風流倜儻的衣衫,匆匆趕去,打算使出十二分的力氣,在床笫之間將公主哄轉(zhuǎn)。
公主亦冷了他多日,此刻也存了重修舊好的心思,沐浴過后,上身只穿了條大紅色的肚兜兒,下身著一條極薄極透的紅紗裙,半遮半掩,粉面含春。
鄭玉林笑著湊上前去,捧著她的俏臉香了一口,又去揉捏香肩,小意討好。
公主哼了一聲,道:這些日子,我不找你,你也不來找我,好大的架子。
鄭玉林連忙賠笑:公主說的哪里話?我日日前來求見,皆被小桃小蝶她們擋在門外,急得抓心撓肺,卻無計可施
他解開她頸間的紅繩,將兩團白生生的玉乳籠入掌中,輕攏慢捻:公主,千錯萬錯都是小生的錯,求您原諒小生,給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罷。
公主欲火燒身,便不再與他計較那許多,往后倒入他懷里:少與我說沒用的花言巧語,我不信這些,只看你表現(xiàn)。
鄭玉林心花怒放,忙不迭解了她的裙子,將她剝成個赤條條的白筍,抱入錦緞堆疊的床被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