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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第七組的第三名成員,修的是九陽神功與降龍廿八掌,職業屬性法師。”
那人撐著最后一口氣說完,軟綿綿地躺在地上,沒了呼吸。
風瀾站在原地,左顧右盼,見那人的身子開始伸展,似要僵直,頓有些心慌。
他躡手躡腳走近前,伸手探鼻息,只有一股不斷往里吹的細風。
風瀾先回到樹洞一看,樹洞的偽裝完好。
這就令他更加納悶——先前是怎么回事?
難道,能借助腦海深處的東方魚白空間,進行時空穿越?
他想了片刻,起開偽裝,將受重傷的人帶進樹洞。
樹洞,一個人的話,空間尚寬裕,兩個人,就展不開手腳。
風瀾先喂些儲備的水,觀察片刻,并不見效。
只有保溫杯中的枸杞水。
救?
還是不救?
風瀾決定,救。
半杯碧綠色的枸杞水入腹,那人七竅流的血立刻停止,逐漸泛白的臉色向紅潤轉變。
風瀾捉摸,給半杯算了,要不然,傷愈對自己非常不利。
轉念想,以此人的真實實力,只要恢復一點力量,殺死自己同樣很簡單。
索性將另半杯枸杞水喂下。
風瀾又等待片刻,見那人已有自己能察覺的氣息,隱約猜測無生命之危。
他立刻走出樹洞,尋覓被殺死的那五人的尸體。
還真找到了,將尸體上的所有東西收集。
當來到樹洞時,那人已經坐在一根粗樹枝上,正打量風瀾。
那人,中等個,年約四十多歲,相貌平平,兩只耳朵大于常人,外披淡青色短褂,內套復古的黑色長袍。
“雪花步,乃是陸家的家傳絕學,你是怎么會的?”
“陸晴雪教的。”
“沒察覺出異常?”
“有。連續奔跑四小時,便會氣滯。”
“何解?”
“經我推衍,大概是掐頭去尾,只教了其中一部分。”
“你的資質,真是一般。怪不得,那幾個老怪物直接放棄了你。”
“嗯……”風瀾沒法接話。
那人沉默片刻,詳細講述起九陽神功與降龍廿八掌的種種精要奧義所在。
風瀾聽了,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很多關鍵處,無論如何,風瀾是永遠永遠無法想到的。
“你好像見過‘震天鐵掌’、‘葵花寶典’、‘鐵馬冰河’、‘神足經’、‘梅花三弄’?”那人講解到第二十七掌,突然問。
“嗯。”風瀾將手上的拿出來,“神足經與梅花三弄,被孫友拿走。”
“你可知這其中的兇險?”
“在這之前,我不知道。
現在,我知道了,每個人擁有的靈能、異術,必須要單純、單一。
否則,越往后期,對于吸納的靈能越無法洗練凈化,發生未知的靈能聚變,從而危及生命。
內家真氣,亦是如此。”
“每一種武技,煉化的靈能從純度、容量、密度三維,都會有自適應的靈能。
如果博而不專,首要講求的是肉身皮囊能否容納得了因武技法門不同而煉化的靈能。
越到精深處,越是鮮明。
至今,尚未有人能同時容納兩種。”
那人仔細教誨一番,將剩下的兩式掌法講解完,回頭再行考較。
降龍廿八掌,只有三掌的關鍵處有所遺漏。
經那人再次指點,再考較一遍,便無錯誤。
“只可惜,你的年紀已經太大,起點太低。”那人短嘆一聲,起身說,“森林里很危險,你要多加小心。”
他將風瀾收集來的東西,連同幾本武技冊子,全部帶走,遠遠地,傳來一個縹緲的聲音:“我叫白云龍。”
“果然是第七隊的大隊長?”
風瀾嗨了聲,先鉆進樹洞,仔細回想數十遍白云龍講解的內容,努力牢記。
他發現記憶力變好很多,比以前做程序員時的記憶力強悍太多。
雖然沒有其它所得,僅憑對九陽神功與降龍廿八掌的收益,足矣。
不過,白云龍只字不提“雪花步”,令風瀾有些捉摸不透。
以白云龍的實力與見識,加以指點,應該會有所突破。
這事,看緣份,強求不得。
風瀾覺得這兒不再安全,只是天色已黑透,只能在此過夜。
翌日天亮,離開這里,向東行。
施展雪花步,四小時后氣滯的現象依舊。
正好在一次氣滯之際,一頭紅野豬突然出現,發起攻擊。
風瀾躲閃不及野豬的野蠻沖撞,順勢一掌劈向豬頭,招式精妙,沒有力量,被頂的向后退開十余米,狠狠撞在半截樹上,撞的眼前泛星星。
野豬攻擊得手,以更快的速度發起第二次攻擊。
風瀾猛提一口氣,迎著野豬一躍,從野豬身上躍過。
野豬的身子突然拉長,肥厚的豬腰一擰,豬頭已伸過來,咬風瀾。
風瀾站立未穩,只得強行施展雪花步,沒反應過來,竟是按著反向一滑步,彈開三步,頓覺一股氣匯聚在左腰`眼`門,無處可去。
野豬已經沖過來。
風瀾只在一念之間,又按順著的方向一滑,再次彈開三步,立有一股氣從脊椎往上躥。
他順著氣,自然施展一路步法,卻又是逆向,那股氣便向兩肩分。
兇殘的野豬,以更奇詭的速度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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