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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第一位大一統(tǒng)的皇帝,不應該沒有的...
陳墨趕緊前往了蕭蕓汐的寢宮。
太監(jiān)是不能在后宮隨意走動的。
甚至出入未央宮,都有嚴格的要求。
陳墨想進出皇宮。
首先需要皇后娘娘給的腰牌,其次還要得到皇后的允許。
腰牌他早就有了。
現(xiàn)在需要得到皇后的恩準。
雖然只持有腰牌,也能進出皇宮,但若是有人想為難他,卡他一下,再把消息傳給皇后,就禍事了。
陳墨身為一個假太監(jiān),還是謹慎些好。
...
“哦,你要出宮?”蕭蕓汐喝著下午茶,享受著彩兒的按摩,看著下方跪拜的陳墨,淡淡道:“你出宮做何?”
關于理由,陳墨早就想好了,道:“娘娘賜奴婢功法,奴婢感恩戴德,不知如何為報?今個修煉的時候,突然想到一種美食,是奴婢家鄉(xiāng)的特色,又問了下小鏡子,得知這種美食的香料皇宮并沒有,所以打算出宮采購香料,為皇后娘娘做上一頓...”
聽完陳墨的話,蕭蕓汐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很是高興,當下放下手中的茶杯,柔聲道:“小洪子,本宮果然沒有看錯你,有心了。
本宮恩準了,去吧。這次出宮的一切花費,都由未央宮支出。”
“諾。”
“記得,宮禁前回來。”
“諾。”
...
“香料的價格,咱家可比你清楚。”王英從袍子里拿出一個布袋子給陳墨,道:“這里有五兩銀子,你可記得省著點用。”
“諾。”陳墨點了點頭。
就要離開的時候,王英又道:“皇后娘娘若是問起來,你就說花費了二十兩銀子。”
“……”
“王公公,這可是欺...不太好吧?”陳墨本想說欺君之罪,但那是對皇帝,對皇后,陳墨可不知道,于是趕忙改口。
“小陳子放心,這點咱家比你有經(jīng)驗,沒有問題的。”王英甩了甩拂塵,旋即湊到陳墨的耳邊,小聲道:“還是說,小陳子,現(xiàn)在你翅膀硬了,不聽咱家的話了。”
“不敢,依王公公的話就是。”現(xiàn)在陳墨可不敢跟王英扳腕子,王英跟了皇后那么多年了,真要拉到面前辯解,皇后肯定是更相信王英的。
“那還不快去。”王英喝了一聲。
陳墨回頭,發(fā)現(xiàn)彩兒出來了。
“諾。”
陳墨快步離開了。
心中罵罵咧咧。
這老東西。
斂財是真有一套。
就不怕?lián)嗡滥阊镜摹?
...
雖然出宮前旁敲側(cè)擊的問了下小鏡子出宮路線,但實際走起來,陳墨整個人都是懵的。
這他丫的皇宮也太大了。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根本尋不到方向。
甚至有的院門還是一樣的。
完了。
涼了。
早知道帶著小鏡子一起出來。
就在陳墨暈頭轉(zhuǎn)向,擔心走到別的妃子的寢宮,被治個大不敬之罪的時候。
一道嬌喝聲傳到了陳墨的耳里。
“小...洪子?!”
陳墨循聲看去,只見得一名身穿華裙的少女,在數(shù)名宮女的擁簇下,走了過來。
“真的是你?你怎么在這?”少女正是福茂帝姬趙福金。
“呃,見過帝姬殿下,這事說來話長。”這讓陳墨怎么說。
“那就長話短說。”趙福金說道。
陳墨:“……”
看到陳墨臉上的表情,趙福金仿佛猜到了什么,清澈靈動的眼睛泛起一絲俏皮,用著些許傲氣的語氣笑道:“你該不會是迷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