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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么?”
“你心里從來都沒有我,我只不過是你的一個發(fā)泄工具罷了。”管家的面色在月色的照映之下,還顯得有些漲紅,顯然是情緒激動。
二夫人聽了這話,眉頭稍皺,忍不住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管家.但見他這會兒情緒極不穩(wěn)定,便也稍稍收斂了些。
她雖然心中不屑,但她明白一個道理.現(xiàn)在這里孤男寡女,若是當真讓他一時想不開,還不知道要惹出什么事兒來。
為今之計,還是要先將他穩(wěn)住。
就算不是為了自己現(xiàn)在的安全,也得為日后的事情想想。
雖然他們兩個在一定程度上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但若是他受的刺激過大,要跟自己魚死網(wǎng)破.那也太不值得了。
“你在說什么胡話?”
二夫人心里不屑,但口中嬌嗔一聲:“想不到我在你心里竟然是這樣的人也罷,也罷.就當我瞎了眼,從來沒認識過你。”
說著,二夫人眼中竟然霎時水汪汪一片,眼看著淚珠淚珠就要滑落,那管家又是一急,神情更顯得緊張,連忙解釋道:“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二夫人,你聽我解釋.”
“嗚嗚——,你這個沒良心的,虧得我聽了你哨子,便穿起趕來你卻也不必解釋了”二夫人演技當著不簡單,故作那傷心啜泣的姿態(tài),口中呢喃道:“既然你這樣看我,那日后也不必來尋我了,我走就是。”
二夫人對付男人向來有一手。
而是對付不同的男人,有不同的方法。
她在寇員外、管家與三藏法師面前,儼然就是三幅完全不同的面孔
眼前的場景,讓一旁的悟凈的一道執(zhí)念之靈,大開眼界。
而后,這管家與二夫人商議之事,更是讓悟凈嘆為觀止你們兩個是真的膽子大啊!
“邦邦邦。”
禪房的房門被敲響了。
悟凈將房門打開,來人是寇府的二夫人。
“快讓我進去,我有要緊的事兒要告知你們師父.”二夫人神情急切,“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阿彌陀佛。”法海念一聲佛號,“悟凈,讓女施主進來吧。”
悟凈得了師父的吩咐,自然就讓開了路,走入房間內(nèi),見幾個弟子都在,便想要讓他們出去.但看幾個弟子具是兇神惡煞之輩,若沒三藏法師吩咐,她一個婦道人家,如何敢在他們面前開這個口?
將心里的想法稍稍壓了壓,又向著小白龍的方向挪了挪,而后就跪在了三藏法師身前,道一聲:“圣僧救命啊!”
“有什么話,施主不妨慢慢說。”三藏法師伸手虛扶,便早有一股法力將二夫人從地上托起來。
“是管家。”二夫人直接就向三藏法師當面舉報,“他定下了毒計,要害我寇府老小以及圣僧師徒。”
“哦!”大圣跳在了一張椅子上,問道:“是什么緣由?又是何等毒計?”
這二夫人先咬牙不說話,只把前一個問題略過了,向眾人說道:“他要等明日圣僧與諸位長老離開之后,引了強盜入府,搶掠財貨而后趁亂殺死我家老爺,還有慧兒與朱麗婭.最后讓我去報官,他出堂作證,就說搶奪財貨與殺人的,正是圣僧師徒一行。”
“你怎就依從于他,他為何信你,不會出賣他?”一旁的八戒開口問道。
“因為.因為”
這會兒二夫人的拘促就不是裝出來的了,畢竟她跟管家的私情終究是有些見不得人她來此向三藏法師舉報,雖然說也是動了向善之心,不愿意跟著管家同流合污。
但說到底,她的目也并非那么單純。
她知道,若是這寇府落在這管家手里,自己往后就當真沒有好日過了。
一來是沒了寇員外的善名,寇府的名聲當大不如前;二來也是自己知道了管家的秘密,即便是他現(xiàn)在迷戀自己,暫時并不會對自己動手可再過幾年之后呢?
到時候自己人老珠黃,再無如今的風韻.到時候下場究竟如何,其實也不難想象。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其實能做出的選擇,也非常有限。
其實即便是這二夫人不說,他們也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了,畢竟有悟凈的執(zhí)念之靈在,那些看似藏得隱秘的之事,也絕難逃過悟凈的耳目。
“阿彌陀佛。”法海念了一聲佛號,看著眼前不住懺悔的二夫人,神情稍稍有些復雜。
人性之復雜,法海很清楚。趨利避害,更是人之本能。
這位二夫人眼下做出這樣的選擇,其實也并沒有什么錯處.甚至可以說是在他的預料之內(nèi)。
“這件事情貧僧自然不會坐視不管。”法海與二夫人對視一處,緊跟著又說了一句:“但許多事情是掩蓋不住的,女施主不妨仔細問問自己的心究竟是緣何才走到今日這一步。”
三藏法師的話,響在了二夫人心頭。
二夫人沉默不語,她知道.三藏法師應該是什么都知道了。
完了。
不愧是高僧,果然瞞不過他二夫人心中長嘆一口氣,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其實對于眼前這個二夫人,法海也覺著有些棘手。
若是尋常的燒殺搶掠之輩,他早就抓了送去官府了.但這二夫人行差踏錯,卻也頗有些內(nèi)情在。
也是她自己喜好虛榮,嫁給了寇員外,而后卻耐不住寂寞,與府中管家勾搭成奸.如此也就算了,她見了自己到府中之后,竟然還把主意打在了自己的頭上。
也就是小白龍經(jīng)常不在府中,否則法海甚至覺著這二夫人連小白龍也敢一同盤算。
主要也是看在寇員外的面子上,不然法海也不會在二夫人身上下這幾日的功夫,如今看來.也并能說不見成效。
且不論她心中究竟如何想,此番能夠能來報信,便也不枉這幾日的佛法。
但錯了就是錯了,區(qū)別在于,是強制性的讓她認錯;還是她能夠真正悔過,且甘心受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