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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比航行在大海還要恐怖,若不是高山之上人民的團結,或許早已經消亡在了歷史的塵埃中。
林克簡略講完縹緲之城的歷史,以及值得銘記的大事件之后,轉而說道:
“隨著縹緲之城的逐漸穩定,‘圓桌會議’開始組織觸摸超凡力量的人去探索黑暗,最近一次是68個時辰之前,我們已經探索完縹緲之城之外的區域,正向著污染覆蓋更濃重的猩紅森林前進。”
“在亞美尼亞高原的邊緣,我們發現了不少已經被毀滅的城市,其中還找尋到了幾件埋葬在塵土歷史下的神奇物品,這些物品被緊緊地攥在骷髏手中,我們懷疑這是當年最后一批人在對抗蓋儂污染,遺憾的是,它們最終依然被蓋儂吞噬了。”
污染,怪臉,嗯,這種描述很符合我認知中的超凡生物,只不過高山之上的更加詭奇,更加陰暗。
我很同情,你們那邊的科技太過落后,即便是火藥也只有最原始的狀態,要不然,這些怪物根本不足為懼,除了那個神話級的蓋儂,其他的應該抵擋不住鐵甲艦,飛空艇,地精火炮的轟炸。
果然,恐懼的源頭是來自火力不足,特別是對于這種隱藏在黑暗深處未知恐懼......維納森微不可見地點頭。
“縹緲國曾經是信仰巨人王奧丁的國度,掌握的超凡序列是‘守衛’途徑,后來我們褻瀆了神靈,得到了‘炸彈人’途徑。”
“千百年來不斷地探索,我們或多或少在被毀壞的城市,找到過一些其他序列途徑,也因為斬殺污染,撿到奇怪的序列,但這些晉升鏈條并不完整,有著殘缺,現在縹緲之城的主流神職者,依舊是守衛途徑和炸彈人途徑。”
守衛途徑......防御,炸彈人途徑......進攻!
嗯,還蠻搭配的,難怪縹緲之城可以在黑暗中生存下來。
思緒電轉間,維納森頓時精神一振,他依舊雙手交叉抵于下巴處,雖然姿態沒什么改變,但明顯傾聽得更加專注了。
不過說真的,高山之上的確是個神奇的地方,斬殺污染還會掉裝備,這和玩游戲沒有什么區別吧?
或許那就是一個游戲的世界?
嘶......維納森忽地有些牙疼,他覺得這個世界有些不太真實,自己穿越也就算了,還和游戲世界重疊,想想就驚悚。
林克見“舊日”先生一直坐在青銅王座上沒有表示,他斟酌著再道:
“我從古代書籍上看到過,‘獵人’途徑的覺醒牌是命運,我......”
“我想改變縹緲之城的命運!”他咬了咬牙齒,堅定說道。
“獵人”途徑的覺醒牌是“命運”?
維納森因自己明白了一個高序列的“稱號”而感到欣慰,與此同時,他的心中又跳出了一個更大的疑惑,覺醒牌是什么?
之前約瑟夫警官說了‘調換牌’,現在又冒出來一張‘覺醒牌’,這還是我第二次知道褻瀆紙牌類似的事情,不過晉升會不會太復雜了?
從核心意思來看,高山之上目前至少延續兩條完整序列,它們分別是‘守衛’途徑和‘炸彈人’途徑。
這兩條途徑如果用有價值的事物和他換取,應該問題不大,如此一來,我也算是掌握了兩條全途徑的人。
仔細想一想,連高序列大佬都不一定擁有完整途徑知識......維納森一邊做著分析和判斷,一邊保持著姿勢的淡然。
林克思索一陣,又繼續介紹道:
“縹緲之城一直由‘圓桌會議’統治,圓桌會議中有四位騎士團長和一位領主組成,他們都是序列途徑6的神職者,而現在領主已經......已經死亡,只剩下了四位騎士團長。”
我去,序列途徑6的神職者,縹緲之城的戰力這么高?
我收回之前的話,連序列6神職者都拿黑暗中的污染沒有辦法,鐵甲艦和飛空艇八成也只能抵擋一時,最后還是被怪物所淹沒。
“你們縹緲之城有序列6的高位神職者,難道一點都無法抵擋住黑暗中的侵襲?一般來說調換之后,是質的變化,不應該對污染束手無策才對。”維納森維持著悠閑姿態,狀似隨意地開口問道。
之所以會這樣表述,他目的想考證兩件事情。
第一是縹緲之城周圍的污染究竟到了什么地步,自己是否有對應的解決辦法。
第二是側面證實約瑟夫先生說的‘調換’牌,是否有其它含義解釋,或者象征意義。
于維納森心中,并非是不相信約瑟夫警官的話,而是在這種充斥著超凡、神靈、隱秘的世界里,任何事物都不能只相信一面,還需要證實另外一面,算是異世界生存守則第二條。
第一條是不要好奇任何事物,第二條是了解足夠多的信息!
“是的,雖然‘調換’之后,擁有的超凡力量變得豐富,但仍無法對抗蓋儂的污染,那些扭曲的怪臉在一點一點變強,并且還蔓延出了其它種類的黑暗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