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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這也太神奇了。”她強忍著立刻勾勒的想法，好奇地望向望著對方，半思索半試探的問道。

“可以仔細說說你們教會是，嗯，抱歉，是我們的教會。”

“欲望母神教會！”

黑色長袍女人雙手撫摸于胸口，仰著俊秀潔白的脖頸，微閉雙眼，臉頰摸上一抹狂熱。

“祂來自黑暗，孕育世間萬千，祂象征著生命繁衍和未來，是祂掌控了世間的災禍豐饒和欲望，偉大的莎布·尼古拉斯凱奇！”

少女聽完愕然出聲，不敢相信地聽著戴兜帽黑袍女人從口中吐出的古赫密斯語。

“她，祂，祂是神靈？我們教會有神靈眷顧？”

黑袍女人旋即捂住嘴巴，發出一陣低笑，好半天才回答道：

“這有什么奇怪的嗎？欲望母神教會從出第三紀元初始就已經出現，經歷了天災，依舊存在，我想這應該可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

開拓之城，格雷塞姆！

巨大的風暴吹起海浪，一層又一層不斷地沖擊著巨石壘成的碼頭，停泊區中的蒸汽帆船搖搖晃晃，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大海所吞沒。

海神教會，一樓祈禱大廳。

銀色蠟燭在鍍銀的燈臺上靜靜燃燒，融化的燭油順著花紋流下，堆積在雕刻著海浪和閃電的銀制底座上。

咸味的海風從印花窗的縫隙中吹了進來，掠過屋頂油蓋，吹向燈臺上的燭火，影影綽綽。

杰克·d·斯帕羅站在圣座上，他手上捧著一本古樸厚重的書籍，抬頭凝視著坐在正下方第一排長椅上的幾個零星人影，這是前來祈禱懺悔的信徒。

“大海與風暴的主宰，贊美您！您對我們有憐憫、有恩惠、有慈愛，不輕易發怒，您赦免我們一切的罪孽和過錯，贊美您！”

“天空與閃電的君主，贊美您！您流的寶血，使我們得救贖，您受的刑罰，使我們得平安，您受的鞭傷，使我們得醫治，再一次贊美您!”

“力量與勇氣的皇帝，贊美您！是您在最后的黑夜，向信徒打開了國度的大門，是您教會了我們什么是勇氣，什么是力量，什么是反抗，您的聲音響徹海洋，您的贊歌沖破黑暗，拯救身處于災禍和流血的人們，永遠贊美您......”

杰克用粗獷磁性的聲音，高聲朗讀著海神通識錄上的禱告語，就在這時，一個小女孩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朗誦。

“神父先生！”

“嗯？”

杰克眸光微掃，看到一個穿紫色裙子的小女孩，從第二排長椅上露出了頭。

她扎著兩個羊角辮，五官精致粉啄，煞是可愛。

“神父先生，您在舉行彌撒祈禱嗎？”

杰克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旁邊信徒，他們臉上或多或少露出了被打斷的不悅，但都礙于神父站在這里，所以沒有發作。

“沒錯，我的孩子，你可以告訴我為什么要打斷我嗎？”杰克抖了抖湛藍色主教袍，粗獷的臉龐上擠出了一絲笑容。

“對不起神父，我知道不應該打斷你，可是我有事情想要拜托你。”

女孩露出了一個笑容，她的笑非常動人，但隱約又能從動人的笑容中閃露出一絲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