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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說出來的話不僅僅是對段啟鶴的不敬,其實也是對剛剛上場的那些人的一種不敬,畢竟,如果這場考核真的如他所說只是一場兒戲,那么剛剛上場的那些醫(yī)師豈不是都拜倒在異常兒戲面前了?
“你說的這話倒是很有意思。”段啟鶴看著白悠,臉上露出了略顯促狹的笑容,“你,莫非有把握救活他們?”
“呵呵,晚輩當(dāng)然沒能力救活死人。”白悠微微一笑,隨后走到那兩個死人之間,說道:“不過,如果他們沒死的話,晚輩倒是可以讓他們醒過來。”
“他剛剛說什么?”
“他好像說……他們沒死?”
“這不可能,所有上去過的人都查探過了,那兩個人肯定是死人!”
“誰知道呢,或許,他只是為了引起醫(yī)圣老前輩的注意,而在那里胡天侃地罷了。”
許多人都對白悠的話表示嗤之以鼻,但是段啟鶴卻明顯的愣了一下,同時,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而這道光芒,并沒有逃離白悠的眼睛。
“看來大家對我剛才說的話并不認(rèn)同,也罷,我就簡單的為你們講解一下吧,順便一說,按照段老前輩所說過的一番話,剛剛上場的那些人,沒有一個合格的醫(yī)師,段老前輩你說是吧?”臉上露出邪笑的同時,白悠瞥了已經(jīng)沒有笑容的段啟鶴一眼,隨后說道:“段老前輩剛才說了,一個合格的醫(yī)師,不僅僅得有過硬的醫(yī)術(shù),還得有強(qiáng)大的觀察力和手段,否則的話,那就不是一個醫(yī)師,而只是醫(yī)者。”
“段老前輩,說實話,你的這番話說的的確很有道理,不過在場的那些醫(yī)者好像都沒有聽進(jìn)去,不過,多半是因為他們想不到你會弄出這么一場鬧劇來糊弄大家吧?”
段啟鶴的臉上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了笑容,而白悠的嘴角卻是勾著邪笑。
“正如我剛剛所說的,這兩個人,并沒有死,而是被段老前輩用了一種特殊的手法讓他們處于一種無限接近于死亡的狀態(tài),這種狀態(tài)下,他們不僅僅沒有呼吸、心跳以及脈搏,甚至連血液都會自動凝固,靈脈也會停止運轉(zhuǎn),根本和死人無異,但是這種狀態(tài)的持續(xù)時間卻是硬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白悠轉(zhuǎn)過頭,看向段啟鶴,“段老前輩,他們的這種狀態(tài),應(yīng)該不能堅持太長時間吧?嗯,讓我猜猜,大概……”
“不會超過四個時辰。”
最后一個聲音響起的時候,在場除了白悠之外都是愣了一下,因為最后一句話,并不是白悠說出來的,但那個聲音他們還很熟悉,因為那個聲音,是拍下前兩件物品的那個白衣男子發(fā)出的!
白悠看著白衣男子緩緩走上臺,一言不發(fā),臉上卻是帶著莫名的笑容,而那白衣男子則是徑直來到了白悠面前,看都沒有看段啟鶴一眼,而是直接對白悠說道:“葉瀟。”
簡短的兩個字,說出的是對方的名字。
“白悠。”
“皙白無垢,悠哉游哉——好名字。”
“孤帆落葉,颯瀟自得——你的也不錯。”
臺上,以白悠與葉瀟為中心彌漫著一種異常詭異的氣氛,但這之中的味道卻并不為其他人所察覺,而他們之間的這種類似于對峙的狀態(tài)也并沒有持續(xù)太久。
微微轉(zhuǎn)過身,葉瀟對段啟鶴行了一禮,隨后說道:“正如這位白兄弟剛剛說的,他們是被段老前輩用了一種特殊手段至于一種假死狀態(tài),而這種狀態(tài)的持續(xù)時間也不會太長,算算時間,應(yīng)該再有不超過半個時辰就到極限了。”
段啟鶴聽后沒有任何的反駁,而是緩緩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的確如你們所說……呵呵,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剛剛上場的一些人有些甚至是成名已久的醫(yī)師,卻連這么簡單的局都沒有看破,實在是有些遺憾了。”
“的確是這樣,并且,想必段老前輩此次考核的內(nèi)容,也并非是想要讓別人將他們二人‘救活’,而是想要讓人們識破我們剛剛所說的這點吧?”
“的確……”
“的確如此——是吧?”葉瀟搶過了段啟鶴的話,隨后面向白悠,笑聲道:“話雖如此,不過晚輩卻還想要讓這場比斗變得更加精彩一些……段老前輩讓著兩人至于假死狀態(tài)的手法極其精妙,普通人根本無法解除,剛剛上來的那些人,就算識破了段老前輩的用意,恐怕也無法解除他們的假死狀態(tài)。不如,就讓我和這位白兄弟比試一番,看誰,能夠讓他們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