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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從文欲言又止,就像說唇語一樣聲音幾不可聞。
俞悅悅好不容易占了一次上風(fēng),見葉從文卻不接招,就像一拳打到棉絮上,毫無成就感可言。
“你說什么?”
“算了還是不說了,省得惹你這個小心眼生悶氣,又是幾天不理人。”
“無言以對了吧,說不贏就想蒙混過關(guān)。”
“是呀是呀,我詞窮理屈,我甘拜下風(fēng),我甘愿拜倒在你的連衣裙下。”
“…………”
俞悅悅圓睜美目,正想呵斥,卻看見葉從文放下包袱,從里面掏出一包衣服,仔細(xì)一看是一紫一綠兩條長裙。
“大清早我挑選了半條街才找到這條一模一樣的裙子,你試試合不合身。”
葉從文想起自己還給俞悅悅買了兩條裙子,都在包袱里面放了半天了。
俞悅悅愣了很久,才伸手接過衣服,既驚喜又意外地說:
“這是驚鴻坊的衣服,她家的衣服很貴的,你哪里來得這么多錢?”
“驚鴻坊,翩若驚鴻,婉若游龍?這么說這家衣服鋪是走仙女風(fēng)咯?
有時間了穿上給我瞧瞧,我倒要看看這套衣服值不值我那一袋無紋藥材。”
葉從文想到這兩條裙子加自己身上這套圓袍,可是足足花了五個金幣,那一袋藥材一共才賣了六個金幣。
“一袋無紋藥材?你不是已經(jīng)送給我爺爺奶奶了嗎,我們上次帶回家的藥材也就只有一袋,莫非,你又跑去那里把那些剩余的藥材都挖回來了?”
“是呀,不然我哪來的錢給你買衣服呀?不過折算成錢的話其實也不算貴,我半天功夫挖到的藥材就能換三件絲綢衣,要是買絲綢布料自己動手做,以木豆芽的手藝起碼要三天才能出來……”
俞悅悅聽著葉從文算了筆賬,突然覺得這兩套衣服一點也不貴重了,抓起衣服往儲玉中一塞,頓時就沒了蹤影。
看得葉從文艷羨不已,心中嘀咕道,若是俞悅悅肯換,我愿意拿一千斤藥材換她這塊儲玉。
俞悅悅見葉從文盯著儲玉不放,還以為他想把東西存放在里面,想到里面還空著一半以上的空間,大方地說道:
“把你那包袱給我吧,我?guī)湍愦嬖趦τ窭铮闾焯毂持怖邸!?
葉從文嚇得連連搖頭,包袱里面全是三色雪參和金幣銀幣,萬一這女人翻臉不認(rèn)賬,全部據(jù)為己有,到時候找誰要去?
“怎么,舍不得你那幾根金條,怕我貪墨你的錢財?”
俞悅悅很不爽地說道,竟然懷疑我的人品,我給你表妹一箱金首飾可是眼睛眨都不眨,又怎會覬覦你那幾根金條!
“沒有的事,主要是我還帶了———”
葉從文看了一眼俞笨笨,見他迷迷糊糊似乎要睡著了,干脆在他后腦勺上一拍,讓他昏睡過去。
“三色雪參你帶在身上嗎?”葉從文輕聲嘀咕道。
“嗯。”俞悅悅本想責(zé)怪他幾句,突然見葉從文問起靈藥,也就老老實實回答道。
“我那半條全部烘干成片,我把它跟紅薯干混在一起,既能隨時補充體力,又能偽裝成在嚼紅薯干,不會惹人注意。
你怎么處置那半根靈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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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從文對自己的獨家創(chuàng)意感到十分得意,可謂一舉兩得。
“我把它全部磨成粉包在阿膠里面的,旁人若是發(fā)現(xiàn)了,我就說這是人參養(yǎng)容丸,應(yīng)該也不會有人懷疑。”
兩人相視一笑,還真有異曲同工之妙,葉從文忍不住調(diào)侃道:
“真是人不可貌相,落落大方的俞美人也有雞賊的一面。”
“什么雞賊不雞賊的,說話難聽死了,你以為誰都跟你兩兄妹一樣,無價之寶的雙色靈藥就那么隨隨便便扔到櫥柜里?
幸好你們鐵塔村人不識貨,也沒有外人在你們村里出入,這種東西在武師宗師的眼中,可比黃金寶貴多了。
若是不小心泄露出來,殺人越貨的事情他們都做得出來。今天中午你沒瞧見藺家人的反應(yīng)嗎,若是他們知道你我身上藏有三色靈藥,只怕他們早就動手搶奪了!”
俞悅悅見葉從文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真怕他一不小心說漏了嘴,連忙跟他說出事情的嚴(yán)重性。
葉從文思索了半天,覺得俞悅悅說得也有道理,萬一引來一個大宗師境的高手,搶走了靈藥順手還捅我一刀豈不是死不瞑目?
把整個包袱拿了下來,從里面取了半斤紅薯片和雪參片,又拿了一些銀幣和兩個金幣,分別裝在荷包中,將剩下的東西全部包好遞給俞悅悅,示意讓她收藏在那塊儲玉中。
俞悅悅將包袱收在儲玉里,又仔細(xì)看了看葉從文手中的三色雪參干,只見快有小孩巴掌大一塊,若是烘干之前怕是至少有二三兩一片,不禁好奇地問道:
“你切這么大塊,吃了身體承受的了嗎?”
“目前每天一片的份量剛剛好,以后估計得慢慢增加,我估摸著這半根三色靈藥吃完肯定能晉級宗師入門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