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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奕可恨,挑撥天家父子之情。”李淵說道,“朕必然不信。”
李秀寧嘆了一口氣,“父皇啊,你信不信不重要,但是你會不會將這份密折交給老二看?以示你皇恩浩蕩,并對老二推心置腹呢?”
不等李淵回答,李秀寧又說,“你覺得老二會怎么想?我要是老二就要自證清白,或者禍水東引。”
李淵沉默不語,李秀寧走了兩步,說道,“這宮中有人總是喜歡與外界勾勾搭搭,借機(jī)想要有個從龍之功,以保自身的榮華富貴。”
李淵覺得李秀寧意有所指,但是具體指什么,自己毫無頭緒。
“這些事情都是要即將發(fā)生的,自證清白難啊,畢竟老二手下的天策府都不是省油的燈,哦,對了,父皇是不是要因為后宮哭訴和毗沙門三胡的建議,斥逐了天策府的房玄齡和杜如晦?”
李淵點(diǎn)頭,“天策府謀士目中無人,皇親國戚怨言頗多。”
“呵呵,父皇,你要是真的調(diào)查一番就知道尹阿鼠是個什么貨色了,一個皇親國戚敢把天策府謀士拉下馬,還打斷一根手指,這是誰目中無人?”李秀寧笑了,笑容里有些譏諷,“市井之間,天策府和尹阿鼠誰的名聲更好一些?”
李淵皺眉,“秦王天策府眾人一向眼高于頂,毗沙門和三胡常言,天策府眾人聽調(diào)不聽宣,時常陽奉陰違。”
“毗沙門和三胡說的,父皇,你給老二的天策上將有沒有開府建衙的權(quán)力?”李秀寧反問道,“那么天策府眾將是誰的幕僚臣子?毗沙門和三胡有什么權(quán)力指揮?父皇你也是帶過兵的人,以毗沙門和三胡的能力能壓服天策府那些人么?”
“毗沙門是太子,太子是君,秦王是臣,君為臣綱,怎么就不能指揮天策府的人了?”李淵皺眉道,“這不是目無尊上,這是什么?”
李秀寧搖搖頭,“理是這么一個理,父皇,您不清楚么?天策府眾人的權(quán)柄榮耀皆系于老二一身,而且老二手握的權(quán)柄已經(jīng)脫離了一個正常王爺?shù)姆懂牐y免底下人心浮動,產(chǎn)生不該產(chǎn)生的想法。”
“再說毗沙門和三胡,毗沙門當(dāng)個守成之君足以,但是我大唐內(nèi)憂外患,非是大魄力大能力大毅力者不能固我江山。”李秀寧說道,“父皇啊,依照女兒的看法,老二比毗沙門更適合當(dāng)這個太子。”
“住口,天下大事豈是你一女子所知。”李淵怒道,“以后不要說這種話了,朕雖老,但是不糊涂,你一向與老二親厚,但是毗沙門也是你的至親兄弟,你如此偏袒,卻是失了你的身份。”
“父皇的這句話,蒲州城上前隋鷹擊郎將堯君素亦曾說過,隨后就一箭射死了自己的結(jié)發(fā)妻子,父皇是要效仿堯君素么?”李秀寧說道。
李淵哼了一聲,“今日你與朕話不投機(jī),就到這里了。”
言畢拂袖而去,走出大殿之前,腳步一頓,說道,“晚些時候,讓太子妃和秦王妃入宮侍奉皇后。”
李秀寧看著李淵的背影,笑了,瞌睡的枕頭來了,必然是李淵的有意為之,就是不知道李淵想干什么,不過不打緊,自己現(xiàn)在對于完成副本已經(jīng)有了一半把握。
李秀寧有點(diǎn)期待兩個觀音之間的碰撞,太子妃叫鄭觀音,秦王妃長孫無垢小名叫觀音婢,有意思,觀音婢大戰(zhàn)觀音的戲碼,不就是李二跟李建成的斗法?
好玩,太好玩了。
這兩個妯娌的爭斗,再加上婆媳,姑嫂,宅斗大戲開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