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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

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

林羽看著凌夏，再也移不開自己的視線。

他覺得，此生此世，自己活過的十五年內所見過一切的美景，所見過一切美好的事物，此時此刻都那么黯然失色。

哪怕是小圓，哪怕是那湖邊的女子，也比之遠遠不及。

這是林羽第一次看見凌夏如此真正的展現自己。

沒有了滿是補丁的衣裳，將如同黑夜般的頭發整齊的疏在背后，如同星空瀑布。

手如柔夷，膚如凝脂，螓首蛾眉，美目妙兮。

不僅僅是林羽，整個裁縫鋪的男男女女們，都停了下來，看著此時此刻的凌夏。

就連那天天見過無數美女的年輕老板娘，也無法不感嘆此時的凌夏有多么美麗。

絕代有佳人。

凌夏輕移小步，來到了林羽的問題，微扶衣衫，嫣然一笑，問道，“好看嗎？”

咕咚。

林羽覺得自己喉嚨有些發干，說道，“好----好看。”

凌夏笑了。

一笑百媚生，六宮無顏色。

林羽感覺到，這才是他第一次真正發現凌夏的美麗。

明明沒有施加粉黛，明明只是換了一身干凈素白的衣裳，明明只是把遮在臉前的頭發疏在了后面，卻有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林羽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他現在一丁點邪惡的想法都沒有，只是感嘆著神明絕妙的造物手段。

他知道凌夏有多美，卻沒想到凌夏這么美。

林羽連忙移開自己的視線，生怕自己再看下去無法自拔，如此長時間看著一個女子已經是無禮了，朝著一旁的老板娘慌忙的問道，“老板，這衣裳多少錢，我買了！”

老板娘也回過神來，感嘆一聲，說道，“好刀配英雄，我這身衣裳能給這位小姐穿上，是我的榮幸，這衣裳我不收錢了！”

周圍的客人震驚。

他們可知道，這老板娘的摳門，平常講價都不可能，如今竟然把衣裳免費送人。

可令他們震驚的還在后面。

“姑娘，我的手藝不敢夸得太高，但是在這帝都之內，我敢說不在任何人之下。”老板娘來到了凌夏面前，越發感嘆起她的美麗起來，“若是以后還需要衣裳，盡管來我這里，分文不收。”

凌夏也是一怔，說道，“這怎么可以。”

“姑娘，你就別客氣了。”老板娘說道，“我一個裁縫，能把自己做出來最好的衣裳，給最美麗的人穿上，是最開心的了。”

凌夏還是心里過不去，抬頭看向了林羽。

林羽卻意外的點了點頭。

因為，林羽理解這老板娘的心情。

就像他作畫一樣，希望能贈予一個自己的有緣人一樣，能把自己的作品有一個好的歸屬，再開心不過。

凌夏想了想，對著老板娘輕施了一禮，“謝謝。”

跟著，兩人就在眾人的面前離開了。

一路上，林羽和凌夏突然變得異常沉默。

平常一直在主動找話題的林羽反而沒有說過話，似乎在害怕什么一樣。

林羽不說話，凌夏的性子自然是不會主動說什么。

兩人就這樣回到了四合院。

在到了四合院的正房之后，林羽突然顯得拘束起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

凌夏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著林羽，美目中閃過一絲絲的情愫。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凌夏突然輕聲說道。

“啊？”林羽像是被嚇了一跳一樣，轉頭，看著凌夏的眼神明顯慌亂。

“我說，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凌夏輕輕的說道，“你在想，如果你再對我像是以前那么滔滔不絕，或者像是以前那么親近，害怕我以為你是一個輕浮之人。”

“你在擔心。”凌夏溫柔的說道，“擔心你在我心里，會變成好色之徒。”

林羽一怔，沒想到凌夏竟然看穿了他心里的想法。

沒錯，他就是害怕。

他真的害怕發生這種事情。

因為在他心里，他與凌夏的友誼，比凌夏如此美麗的面容更加重要。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失態，而葬送了折斷情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