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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洛賭氣地道:早知道這么麻煩,就不成結了。
晉春遲又笑。
這又哪里是現在的姜洛能控制的?這姑娘的自制力還做不到控制成不成結吧?
難言的煎熬中,結終于消退了,結一退,姜洛就迫不及待地挺送起來,她有了些經驗,一手扣住了女人滑膩柔滑的左腿,使得女人將兩腿分得更開,讓自己更好動作。
別......
晉春遲被迫分開了腿,將漂亮的花瓣暴露出來,抽送間,女人的花液混著姜洛先前射進去的清液流出來,又在姜洛的搗弄中磨成白濁,掛在粉嫩的花瓣上,場面淫靡得緊,姜洛只粗略地看了一眼,腰肢就更用力地挺動起來,把晉春遲撞得微微朝后移,雪白酥胸隨之淺晃,其上一點紅梅亂顫著,妖冶驚人,姜洛望見這美景,腦子轟的一下,無師自通地含住女人胸前的紅纓,著迷地舔舐起來。
敏感處被含住,小姑娘時不時地輕咬一口,牙齒研磨著變硬的那一點,又著急地把大半的乳肉含進嘴里,酥麻的快感傳遍了晉春遲的全身,偏生還在不斷攀升,她腰肢輕顫著,嘗到甜頭的小穴緊縮起來,熱情地咬住姜洛,又引來女生愈發熱烈的進出。
龍性本淫,Omega又極易動情,上下兩處敏感都被占據,晉春遲輕易地就被送上再一次的巔峰,那些歡愉迫使她溢出甜膩的呻吟,然而只是泄露出一絲,女王的自矜便令她竭力忍住了,只從喉嚨里發出細小的嗚咽。
但即便只是這么小聲的嗚咽,也足夠點燃又一輪的情火了。
第幾次了?
夜漸深,晉春遲已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到達巔峰,令人窒息的快感再度襲來,她勾纏住姜洛的腰肢,小穴再度死死咬住了姜洛,姜洛本來也已經接近了高潮,被女人濕熱的花穴一吸,頓時再度成結,又把熱燙的東西丟在她深處。
兩人皆有些失神,姜洛怕壓著女人,小心地帶著她翻了個身,側躺著擁住她,這個姿勢,晉春遲夾著雙腿,順便也把姜洛的腺體夾緊了些,姜洛被她裹得頭昏腦漲,腺體又熱情地吐出幾股清液,燙得晉春遲又是一陣顫抖。
陛下......姐姐......姐姐,你好香。
姜洛感到饜足,被刺激過度的她迷迷糊糊地說出從婚禮上就想喊的稱呼,晉春遲被她喊了姐姐,察覺到少女對自己的依戀,她心下柔軟起來,雖然高潮中沒有力氣,但還是伸出手來,輕輕擁住了姜洛。
情潮太盛,她兩都是香汗淋漓,過得一陣,兩人平復了些許,姜洛又不安分地含住了晉春遲的胸,腺體也有復蘇的痕跡,卻因結的存在而不能動,弄得姜洛紅了眼梢,晉春遲知她憋的辛苦,不由笑她:不是說不成結了么?
姜洛不舍得松開嘴里的美味,在女人的揶揄中嗚嗚了兩聲,含糊不清地道:我想控制的......我試過了,就是、就是沒有成功。
嗚。
她可能是覺得羞愧,又發出小貓一般的嗚咽,晉春遲被她可愛到,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頂,換來少女熱情的擁抱。
小妻子真是黏人的緊,晉春遲被她抱著蹭了蹭,呼吸便有些亂,她也開始期盼起結的消退,但令龍意外的是,結是消退了,可姜洛只動了兩下,就軟軟地塌下了腰肢,發出嬌氣的呻吟:嘶,好酸。
晉春遲無奈了。
她揉揉姜洛的腰肢,在少女舒適的嘆息中問道:腰很酸么?
姜洛實誠地點了點頭,小小聲道:剛才明明不覺得的,但是現在一動就好酸哦......嗚,我是不是很差勁?
晉春遲失笑:小笨蛋,哪有Alpha在床上喊腰酸的?
喵?
姜洛知道自己大約是在晉春遲面前丟臉了,她覺得自己好沒用,可是......她腰就是好酸啊。
酸到一動就疼的那種。
小姑娘的沮喪寫在了臉上,晉春遲看在眼里,又在心里嘆了聲,這個小嬌嬌。
那,睡覺吧?
晉春遲撐起身子,讓腺體從體內滑出來,身上的濕潤和兩腿之間的黏膩讓她有些不適,她打算去洗個澡,正欲拉上姜洛一起,身后卻忽然傳來一聲弱弱的:不要。
晉春遲詫異地回頭:可是你不是腰酸么?
姜洛認真道:我還可以的!
她羞紅著小臉拉住了晉春遲,晉春遲呼吸一輕,剛剛強壓下的情潮又有復蘇的跡象,她強忍著,正欲拒絕,姜洛卻再度把她推倒在了床上,小聲說道:我聽說,你們龍族,你們龍族的需求大,我可以的!我們結婚了,我要對你負責。
她說著,強忍著酸痛想要繼續,畢竟她也看出來了,她的大龍龍根本沒吃飽,不然,怎么會那么順暢地起身下床?
明明都說第一次會很累的,可是她都沒有把晉春遲累到,反而是自己不爭氣地酸痛起來了。
小貓對此耿耿于懷。
她還有些擔憂,自己這么沒用,萬一晉春遲不喜歡她了怎么辦?
不行不行。
姜洛只要一想到自己會被女王拋棄,就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湊過去,學著晉春遲先前那樣去親晉春遲,小心翼翼地道:你不要討厭我。
怎么會討厭她呢?
晉春遲眸色深了深,忽然使力,把姜洛壓在身下,玉指纖纖,扣住了亮晶晶的腺體,鼓勵似地道:這里倒是很精神呢。
姜洛一顫,腺體更硬地支起來,俏臉通紅地看著晉春遲跨在她身上,腰肢輕壓,緩緩將腺體吃了進去,像是有無數張小嘴緊緊裹著她,快感再度襲來,她舒服地抬了抬腰,晉春遲被她頂了頂,要命處被頂到,差點也軟了腰,可也只是頂了一下,姜洛就酸痛酥軟地癱了下去,晉春遲好笑地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了:我來就可以。
這個姿勢......
姜洛捂住了眼睛,隨著女人的上下而弓起了脊背,腦中迷迷蒙蒙地想,這個姿勢她在冊子上看過的,是騎乘么?
這個姿勢,受累的是Omega,尤其像她們這樣,是由晉春遲完全主導的,姜洛完完全全就只是享受,她都擔心晉春遲會累,不過她顯然低估了龍族的體力,雖然很快就在她身上丟了一次,但晉春遲仍然有力地擺動著腰肢。高潮過后緊致無比的小穴死死纏繞住姜洛的腺體,洶涌的快感將姜洛淹沒,晉春遲輕喘著,花穴一陣陣地收縮,過多的快意令她動的也有些艱難,然而這些快意又驅使她不知疲憊地挺動著腰肢,不住將姜洛含入、吐出,大滴的花液自兩人連接處蜿蜒而下,澆濕姜洛的大腿,薄荷冷香與柑橘香交織在一起,靡靡不知盡頭。
姜洛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場永無止境的熱潮,她難耐地握住女人柔軟的腰肢,在女人滑膩的肌膚上胡亂地摸著,又探手摸到晉春遲的脊背,把女人壓得微微俯身,自己則像要渴死一般,去追尋晉春遲的唇舌,晉春遲很喜歡她的索吻,低頭親了她。
唔嗯......好甜。
她們軟嫩的胸乳廝磨在一起,晉春遲險些也軟了下去,姜洛便在這時挺起了腰,貪心地想要更多,晉春遲被深深頂入了,最敏感的地方被粗暴地刮過,她的大腦空白了一瞬,身子不堪快意地纏起來,小穴也劇烈地抽搐著,不堪承受地自花心噴出一股液體,將體內的腺體澆透了,姜洛哪受得了這個?她濕潤了雙眼,死死將自己抵進那讓她快要死掉的地方,熱情地往里灌著熱液,花穴本就已經因晉春遲的潮吹而裝不下再多的東西了,姜洛偏偏又射了很多,那些液體攪在一起,自緊裹著腺體的穴口溢出,滿滿地灑在床上。
太多了。
晉春遲失神地倒在姜洛身上,姜洛還在射,直到一滴都不剩了,姜洛也不舍得出來,但這次她沒有成結,腺體還是軟軟地滑了出來,晉春遲靠在她身上,察覺到她不穩的呼吸,往旁邊挪了挪,姜洛又湊過來,眷念地抱住了晉春遲。
喜歡嗎?
雖然呼吸還沒平復過來,但姜洛已經迫不及待地問出了口,她顯然還對自己先前的沒用耿耿于懷,如今表現好了,所以她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是等夸的狀態。
晉春遲眼角殤著一尾薄紅,像是眼里的紅色綿延開來,她垂眸望了姜洛一眼,眼波流轉間,艷色頓生,壓過了女人身上那股天生的清冷,也壓過了女王的威嚴,讓她現在看起來,像個妖精似的。
妖精朝姜洛淡淡一笑:喜歡。
姜洛眉眼彎起來,很不禁夸的樣子,馬上開心地去親晉春遲,女孩子香軟的唇在晉春遲臉頰上流連,漸漸又落進玉般的脖頸,是被晉春遲的信息素吸引過去的:姐姐,你真的好香。
姜洛說著,尋到晉春遲后頸處的腺體,在那里舔了一口,薄荷味的信息素清涼又霸道,姜洛只舔了一下,眼神再度迷亂起來,她貓兒一般地拱著晉春遲的脖子,發出渴望的呻吟。
腺體被舔,幾乎等同逆鱗被碰,晉春遲呼吸一滯,差點被標記的刺激令她露出龍族那深埋在骨子里的攻擊性,在姜洛標記她前,先把這危險的姑娘按在身下,尖牙微露,咬住了姜洛后頸的腺體,不由分說地把信息素注入進去,完成了單向標記。
來自巨龍的信息素不僅僅是有標記的作用而已,還有催情的作用。
噫?啊......
猝不及防地被標記,姜洛猛烈顫抖起來,被標記的危險感刺激得她露出了半獸形態,貓耳冒出來,尾巴冒出來,就連尖尖的犬牙也冒了出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晉春遲睜大了眼睛,驚喜地看著忽然變身的貓耳少女。
也太可愛了吧?
雖然知道自己這聯姻而來的小妻子是貓族人,還是只特別吸引巨龍的招財貓,但知道和親眼看到是兩碼事,晉春遲幾乎舍不得眨眼。
小公主,你的貓耳......
晉春遲定定地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貓耳,柔軟毛絨的貓耳被她一碰,受驚般抖了抖,姜洛也驚了下,意識到自己的貓耳朵露出來了,她慌地去捂耳朵,晉春遲一笑,揪住了她那沒有防備的尾巴,姜洛馬上又把手伸下去,想去解救自己的尾巴,然后耳朵又被揪住。
喵?喵喵喵?
護住了這邊就護不住那邊,偏偏晉春遲不止是摸一摸而已,她還去揉去捏,獸人的耳朵根尾巴本就脆弱,哪禁得起女人這么玩?姜洛被她弄得掉眼淚,又氣又急,索性把晉春遲按在了床上,要弄得這壞女人也哭才好。
半獸形態下,獸人的精力有著大幅提升,體力跟先前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姜洛腰不酸了,渾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很快就著先前的濕潤進入了女人那勾魂奪魄的小穴,許是半獸形態的緣故,她挺送了幾下,就不滿足起來,循著本能把晉春遲翻了個身,從后邊壓上,深深地抵了進去。
別......慢些。
小貓莽撞的很,這一下送的又快又深,饒是花穴濕滑,也不太受得了這突如其來的進入,更別說......更別說小貓的腺體好像有一點不一樣了。
晉春遲馬上就后悔把姜洛的半獸形態勾出來了。
半獸形態下,姜洛的腺體雖未生出貓族的倒刺,但也變得粗糙了些,如果非要形容的話,約莫就是戴了個帶顆粒的套兒,晉春遲同樣初經人事,即便是性淫的龍族,也受不了這個,只是被粗略抽送幾下,她就無力地趴在了床上,被送上了高潮。
姐姐,你好快。
姜洛顯然還沒意識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不止是貓耳貓尾巴而已,她只以為是晉春遲愈發敏感了,還憋著氣要教訓壞女人,根本沒給晉春遲喘息的機會,又快快地撞送起來,后入的姿勢進的很深,而且腺體又變大了些,每次都能抵到最深處,脆弱的腺體頂端被花心含裹,直弄得姜洛也快發瘋,她咬住女人肩膀,手掌緊緊扣住晉春遲軟塌下去的腰肢,一下下地頂弄。
晉春遲早已被弄得失了神。
快感源源不絕地淹沒了她,短短十幾分鐘內,她便受不住地到了好幾次頂峰,可是高峰一座接一座,好像根本攀登不到盡頭,后來,只要姜洛稍稍頂弄幾下,她就緊緊裹住女生的腺體,噴濺出好多花液。
慢些......
起先,晉春遲還能喊出來,后來就只能失魂地咬住枕頭,含糊不清地說著:出去......不要了出去啊嗯
可是她的求饒落進姜洛耳中卻無益于最烈的催情藥,令姜洛完全不能停下來,腦子里就只剩下一個念頭:弄哭她,弄得她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弄得她不能再去亂揪自己的耳朵和尾巴。
不知道過去多久,兩人身下的床單已濕得能擰出水,最后一次的快感沒了頂,女人的花穴死死咬住了姜洛那磨人的腺體,叫她一動不能動,在劇烈的吸吮中射了出來,這次真是一滴都沒有了,姜洛舒服地趴在晉春遲背上,許久才回神,而晉春遲早已暈了過去,嬌軀染著大片的潮紅,伴著斑駁紅痕,一副不堪承歡的模樣。
(本文連載在晉江,可惜這篇番外不能放到那邊,寫了就放過來了,寶貝們不用擔心是抄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