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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以他劃破的空間為起始,無數(shù)裂痕像四周擴散,虛空就好像破碎的鏡子,出現(xiàn)片片裂痕。
這才是真正的《天之一痕斬》,可碎裂虛空。
這一擊,讓剛剛還有些攻擊欲望的六位仙人皆再次駐足不前,更是一個個面面相覷,眼神驚悚。
因為,目力所及,空間裂痕所到之處,一切惡鬼冤魂皆碎成了一塊又一塊。
又有惡鬼沒能第一時間死去,發(fā)出陣陣凄厲哀嚎。
這是真正破碎虛空的手段了!
就算是泰岳武圣燕無忌進去,那也不見得比這群鬼卒鬼將好到哪里去。
一擊震懾,天痕劍尊華燁也不輕松,他元神稍稍暗澹了些,但還是提高了聲音,問:“不知哪位補天門徒在此,可否上前說話?”
聲音傳遍四方,壓下了戰(zhàn)場嘈雜,只是,許久無人應(yīng)答。
天痕劍尊華燁咧嘴一笑,又道:“擁惡鬼軍團百萬,仙人七位,居然連上前說幾句話都不敢,著實膽小!膽小啊!
爾等補天門徒,也就只敢在暗地里做些蠅營狗茍之事,無恥之尤。”
呃,好吧,天痕劍尊還是太有修養(yǎng),激將法用的太過斯文,戰(zhàn)斗力嚴重不足。
但你也得承認,有些時候戰(zhàn)斗力不強,但只要切中要害就行。
一提到補天門徒,嘲風(fēng)終究是忍不住了,但他依舊沒有現(xiàn)身,而是以特殊的秘法震蕩天地靈機。
于是,四面八方,有一低沉男聲響起:“我補天行事,何須爾等質(zhì)疑,再說了,敗軍之將,何以言勇?”
“敗軍之將?”
天痕劍尊華燁咀嚼著這四個字,似是品味其中的苦楚,可他又道:“此役,我星河劍宗確實敗了,力不如人,無話可說。
然,我等雖敗,終是得知道敗在何人手中,可否報上名來?”
嘲風(fēng)似有些疑惑:“你是在問我姓名?”
“自然!”
“敗了就是敗了,知我姓名又有何用?”
天痕劍尊大笑:“當(dāng)然有用。
日后,我星河劍宗尋仇之時,總得找對了人,雖你補天門徒皆是該殺,可遇到正主時,自是不能讓你死的太過痛快!”
“哈哈哈!”
嘲風(fēng)似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他反唇相譏:“你真覺得你星河劍宗還會有以后?”
“那是我等的事,與你無關(guān)!”
天痕劍尊一字一頓的大喝:“汝,可敢報上名來?”
“聽好了,吾乃補天使者,龍之九子,囚牛,可非是普通的補天門徒。”
“龍之九子,囚牛!”
天痕劍尊華燁重復(fù)著這名字,似是要深深記住:“好好好,既如此,那我們來日方長!”
“無需來日,就是今天,在這里解決一切吧!”
嘲風(fēng)的聲音再次響起,他又道:“你們星河劍宗七位宮主,自詡情意深重,就不想知道九殺劍尊曲昊,到底是死在何人手中嘛?”
此言一出,佛無量、燕無忌和神風(fēng)老人盡皆臉色大變。
而當(dāng)空而立的五位宮主也都停下了手中動作,哪怕是一直忙碌的四季劍尊沉錦繡都抬起了頭。
止殺劍尊董洪武最是按耐不住,他暴怒:“是哪個王八羔子?”
嘲風(fēng)開始點名:“佛無量、燕無忌、神風(fēng)老人,別人罵你們,怎么就不出來反駁兩句啊?”
這一波隊友賣的,那個干脆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聚焦在了三人身上,哪怕佛無量,燕無忌和神風(fēng)老人皆是仙人大能,直面天痕劍尊等人的目光,皆是心中一寒。
神風(fēng)老人最是憤怒:“囚牛,你想干什么?”
“敢做就要敢當(dāng)嘛!神風(fēng)老人,難道你敢說九殺劍尊曲昊,不是你們殺的?”
“這……”
無悔劍尊范天德踏前一步,他目光凌冽如刀,本命飛劍顫鳴不止,躍躍欲試。
他只是一字一頓的問:“所以,真的是你們?”
“……”
沒人回答,但沒人回答就等于默認。
然而,就在無悔劍尊范天德欲要出劍時,卻被天痕劍尊拉住了。
他直視自己師弟的眼睛,道:“有些事兒可以延后,我們現(xiàn)在,該離開了!”
此時,星河劍宗所有弟子皆入了梧桐洞天,洞天入口被星辰大殿一罩,繼而整個大殿縮小到了巴掌大小,又被四季劍尊沉錦繡托舉在手中。
這等重器,已經(jīng)不能融入體內(nèi),更無法收入儲物袋,就只能這么拿著。
天痕劍尊華燁又是看了一眼這漫天遍地的敵人,只是對著一眾師弟師妹,道:“我們,該離開了!”
于是,天地間再次縱起五道劍光長虹,欲要殺將出去。
只是,拖著一處洞天入口,他們的速度確實快不起來。
此時,嘲風(fēng)的聲音再次幽幽響起:“佛無量、神風(fēng)、燕無忌,你們可知放虎歸山,后患無窮。
還不如在此處,占盡天時地利人和之時,將他們拿下,以絕后患。”
于是,一座黑白大山臨空旋轉(zhuǎn),一股股鎮(zhèn)壓之力遲滯幾位宮主的速度。
再有一道‘三昧神風(fēng)’從天而降,呼呼地刮著,昏天黑地。
最后,佛無量再次顯現(xiàn)大光明千手菩薩相,金燦燦的手掌遮天也似,直接拍下。
這一次,他們出手再不敢有絲毫保留。
于是,大戰(zhàn)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