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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聊什么的?”
“剛才春妮也匆忙,我也沒來得及下細問。你是春妮的什么親戚?”
我就隨意回答說:“表哥。”
“啊?表哥,她外婆就生她媽媽一個女兒。哪來的表哥呀?”
知道自己一時不注意說錯了,于是又東拉西扯地自圓其說:“春妮的外公有兩兄弟,我爺爺跟春妮外公就是兄弟,所以才這么稱呼。”
“哦。原來是這樣呀,聽春妮說你得罪了人,什么人呀?”
“一些牛鬼蛇神。”
“為什么要去得罪他們?”
“不為什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就像人在人行道上走。你不撞車,車撞你。”
這時芳芳洗完碗后又拖地。看她那非常吃力的樣子有些見不下去,我在心里盤問,這花姑娘是她們家妹妹或是她們家請來的保姆,我是外人,現有求于人,不好開口干澀別人家的生活,然而芳芳拖完地又去庭院洗衣服,我終于忍不住開口對阿玲說:“天都這么黑了,外面看不見別說,她一個人跑上跑下也不方便,都做那么多事了,叫芳芳別洗了,休息下,明天再洗吧。”
“她每天都這樣子,習慣了,現在是春天,春天是播種的季節,一年四季在于春,春季特忙。明天還有明天的事呢。”
我壓了一句話在心里說:“既然忙,那你好腳好手的,還坐在這里做什么,不知道去幫一下忙么?”這句話還是憋在心里沒有說出口。我換了句話說:“明天要忙什么事?”
“明天要去地里除草。”
“芳芳也去忙?”
“是呀,都去。”
我實在無法想象一個殘疾的弱女子為了生活,需要面對這么多。我不想再說其它什么,說:“我在這坐著也是坐著,閑得發慌,去幫幫芳芳洗衣服,當飯后的運動,有助消化。”
阿玲還想說點什么的,我直接走到庭院去幫芳芳洗衣服,雖說洗衣服我曾常洗,但那都只是用水沖洗一下灰塵,稍微臟一點就洗不干凈,對于洗衣我只能算外行,只能給她倒水、沖水。芳芳沒有說話,向我投射感激的眼神,我也沒有多說些什么。而阿玲卻站在一旁看著我們,就像看一場無聲的電影,我看到盆子里衣服眾多,我猜想那是她們一家人的衣服,絕不是芳芳一個人的,我暗想阿玲是不是從來沒有沾水洗過衣服?
洗完衣服,我們又圍坐在那火爐桌面周圍,在我面前,在昏黃的燈光下,浮現出兩張女人的臉,一胖一瘦,一稍長一稍嫩,一清純一放蕩,芳芳一坐下來又開始了另外一份工作:織毛衣,手握四支竹簽靈巧地鉤,她埋著頭一言不發,不停地鉤著毛線。阿玲則直勾勾地看著我,仿佛想把我一口吞下去似的,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我借口說:“我今天特別困,現先去休息了,不知道行不行?”
“可以的呀,我送你去西廂房,隨便還有點事情交待。”
阿玲如此一說,我就沒什么好推辭的了,我和阿玲一起來到西廂房,她坐在床沿邊上對站在她面前的我說:“今晚你得警醒些,要注意有什么動靜。我等會出去會把門鎖上,如有緊急情況我會在開門前打三聲噴嚏,如沒有什么特別情況,我來開門,你就不用驚慌。我要交待的就這些,你好好睡吧。”說完阿玲就走出門去,隨手關上并鎖上了門。
當我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際,突然有人揭開被子壓在我身上,我瞬間驚醒,嚇得全身冷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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