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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公司受一陣又一陣的沖擊,差點發不起了工資,瀕臨人散垮臺的危險境地,幸好有物流公司在背后苦苦支撐著,又去其它地方貸了一點款,才艱難地度過了一陣子。~對于打砸的事,報警也遲遲沒有結果,我明白,不是查不出來,也許是另有隱情,我私下請了十幾人組成二個專案小組對這案子進行全面、仔細的偵查,結果發現與既得利益集團同流合污的是黑心幫,此次打砸全是黑心幫成員所為,黑心幫的經濟后臺是既得利益集團,黑心幫與既得利益集團的共同官方后臺是a市某市長,此市長因肚子大得像懷孕的婦女,其聲尖聲尖氣的像太監又像女人,為了拉關系,他常常喜歡認別人做自己的干兒子,人們把他取了一個外號叫老干媽,既得利益集團的董事長高富帥(林霞老公)和黑心幫的掌門人就是他的干兒子,老干媽還把自己的女兒嫁給某省撐握重權的某高官的兒子,如此上下都有人,為所欲為在所難免。
我恍然醒情悟,官商勾結、**勾結,天下無敵,我如此周密的經濟發展計劃本來是很難攻破的,他們用這么一手,把天鷹集團搞得風雨飄搖,只有把公司搞穩定了,才能松口氣去解救大毛。
面對困境,無能為力,很是煩惱,我回到b市,想清靜一下腦子,與莎麗出去散步。本來大衛想跟著一起去的,他說:“現在情況不容樂觀,還是我跟著去比較好吧?”
我說:“不用了,我把家伙帶上,我陪我老婆出去走走就回來,應該沒什么事,把你當電燈泡使,有點不好吧?你就不用去了,好好休息一下吧,這些日子以來,忙里忙外的,也難得休息一下?!?
那天天氣很好,春日暖陽高懸,春風和洵,下午我和莎麗去郊外散步,想緩解一下這段時間緊張忙碌的神經和釋放一下郁悶的心情,我開車載著莎麗從小鎮的住宅區穿過擁擠的道路,繞道去了郊外,這里青山綠水,一塊綠茵茵的草地后面是一片茂盛的密林,草地前面是一條彎曲的河流,藍墨色的水在太陽光下泛著點點波光,我們把車停在路邊,下車去了草地上,我們手挽手悠閑地沿著長長的草地慢慢地走,春風撫面撩起莎麗的秀發,秀發掩住她秀美的笑臉,她不見了這些日子那份憂郁和疲憊神情,我也甩開這些日子中那種頹廢、沮喪,我們那天的心情就像這春天一樣,經過那秋冬的掙扎,恢復了春的活力,充滿朝氣。
陽光不驕不燥,灑滿大地,天空幽藍、萬里無云。草地上偶爾有一些裸露的或大或小的石塊,我們在一塊較大的石塊上坐下來,莎麗把頭靠在我懷里,我輕摟著她,幸福地在和風里沐浴,就這樣看著天邊紅日慢慢地靠近山顛,鳥群劃過夕陽歸去,我們打算回去,當我們走到自己的車前,正準備上車,
突然不知從哪里竄出來幾個男人,把莎麗一把抓住就拖著往停在不遠處的一輛車上塞,幸好我之前有帶槍在身,我深知這段時間很不安全,隨手就把槍帶上了,我情急之下隨手拔出手槍向那群人開槍,其中一個男人被我一槍打中,倒在地上,被他的同伙扶上了車,我正準備沖上去搶莎麗,這時他們已關好車門,啟動車輛,我朝他們的的車輪打了幾槍可沒有打中,我只好飛速爬上自己的汽車,狂追不舍,兩輛汽車,沒命地加大油門在路上狂飆,那伙歹徒載著莎麗往偏遠的地方開去,車在森林里彎來拐去,分不清東西南北,前車似乎想盡快甩掉我,可是我也一直窮追不舍,并未如他們所愿。
當前車開到一處道路不平而且路邊有一條溝時,我見機會來了,把油門踩到底狠狠地朝那車撞了上去,那車被我猛撞下路旁邊的溝里,再也爬不起來,這時靠路邊一側的車門打開了,莎麗從里面逃出來,她身后有一個男人持刀朝她追過來,我用槍朝那男人迎面痛擊了一槍,子彈打碎我車的前檔風玻璃,射向那男人的腦袋,其應聲倒地,其他的歹徒聽到槍聲都龜縮在車里不敢出來,莎麗狂奔向我的車,打開車門,撲到我懷里痛哭不已。我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慰地說:“別怕,現在沒事了?!?
隨后,我把車開到那輛側翻的車前,看到里面還有四個人,司機已昏過去,頭上流著血,司機旁邊坐著一個被槍傷的男子,那人正是上車前被我打傷的那一個,后座上還有兩個男人,一個受傷,但清醒著,一個安然無恙,兩個用充滿恐懼的眼神看著我的槍口,我說:“老子與你們有何怨有何仇,要對老子下手?說!給老子老實交待,不然老子打暴你們腦袋!”
其中一個結結巴巴地說:“我們也不知道,是上面的人派我們來的,我們已經跟蹤你們很久了,今天才發現有機會下手。是想把你老婆抓走,作為人質,當交換條件?!?
“交換什么條件?!”
“這個,我也不知道,只是聽他們這樣說,我們也只是跑腿的,我們也不知道太多,上面叫我們去干什么,我們就去干什么?!?
“那你們是什么人,你們是什么組織,上面人是誰?”
“我們是黑心幫的人?!?
一說起是黑心幫的人,這一切我都明白了。本想殺了這兩個混蛋以解恨,但是既然他們道出了實情,而且他們也是打下手的,也就取消了殺他們的念頭,再說這深山里面,他們沒有車,是很難走出去的,就讓他們自生自滅吧。我下車從那倒在地上的歹徒旁邊撿了一把刀,上車交給莎麗,說:“以防萬一再遇到壞人,可以用它來防身?!?
然后,我調轉車頭,原路返回。開了一段距離之后,我才注意看汽車油表,發現油快沒了,這荒山野嶺的,去哪里加油呀,我只好打電話給大衛和偽娘求助,可是在這深山里,電話根本沒有信號。莎麗有些緊張地問我:“沒有油了怎么辦呀?怎么回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