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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有改動】
聽到李易文這么一說,陸逸明頓時感覺痛苦面具都戴上了。
“我今天才剛拍了畢業照,好歹也讓我喘口氣吧?”
李易文笑起來。說道:“我跟你說,時間可是過得很快的,你別以為還年輕還年輕人,青春就那么幾年,一不留神那就奔著三十去了。”
陸逸明撇了撇嘴,說道:“那我也還是先恭喜你正式進入婚姻的圍城好吧。”
說起這個,陸逸明又不由得有些唏噓。
表哥這輩子大概是不會娶那個來自烏克蘭的美女模特了,也不知道這對他以后的人生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李易文見陸逸明這又是圍城又是長吁短嘆的,頓時就不樂意了,嚷嚷道:“喂喂,我看你怎么表情怪怪的?我結婚,你唏噓個什么勁兒?”
陸逸明笑道:“沒什么,就是感覺時間過得真快啊。對了,你們打算去哪度蜜月?”
李易文看了看黎子嫻,笑道:“你嫂子說想去希臘,聽說那里是西方文明的發源地,名勝古跡不少,去體驗一下異國情調。”
陸逸明想起paypal上市的事情,便說:“要不去漂亮國?我剛好準備去那邊有點事。”
李易文哪里還能不知道陸逸明打的什么主意?當即白眼一翻,惡狠狠地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度蜜月你還想差遣我?門都沒有!不,是窗戶都沒有!你個周扒皮,葛朗臺,楊白勞……”
“停停停。”
陸逸明看著今天戰斗力爆表的李易文,趕緊認輸:“我就是提個建議而已,你這么激動干什么?好歹去漂亮國有私人飛機呢。”
李易文好奇地問道:“你去漂亮國干什么?”
陸逸明說:“這不paypal準備要上市了嘛,埃隆·馬斯克邀請我過去敲鐘,順便也是和易貝的談一筆買賣。”
李易文瞪大了眼睛,差點又把工作態度給端了上來:“什么買賣?”
陸逸明笑道:“我打算把paypal賣給易貝。”
“?”
李易文微微皺眉,說:“為什么我感覺你這笑容里面有些什么東西?你丫肯定又沒安好心。”
陸逸明辯解道:“怎么可能?你這怎么把我說得跟個大反派似的?不存在的啦。”
“行了,不跟你扯了,還有幾家沒送呢。”
李易文打算離開。
陸逸明說:“這邊的請柬你們送完了沒有?明天我打算回白云了,送完了的話可以一起回去。”
李易文當即說道:“好啊,蹭個飛機也好,節約一大筆路費。”
“你個億萬富翁說這話真的好嗎?”
“我覺得挺好的。”
“趕緊去送請柬吧你,葛朗臺。”
“……”
第二天下午,陸逸明和李易文兩個人乘坐的飛機降落在白云機場。
走出機場,來斯來斯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上了車,陸逸明問李易文:“去哪兒?回家?”
李易文看了看手表,說:“子嫻馬上下班了,你如果沒事的話,就陪我接你嫂子去。”
陸逸明調侃道:“你這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至于么?”
李易文一臉幸福洋溢的表情,說:“你不懂,我這是真愛。”
“切,走吧,一起去,剛好我也有幾個單子想跟嫂子談。我記得嫂子升官了?”
車子直接從機場開到了電視臺大樓門口。
電視臺剛好下班。
李易文說:“我們在這里等一下吧,她應該馬上就出來了。”
在兩人不遠處,一個男人手里捧著一束鮮花,靠在一輛敞篷車旁邊,時不時看一眼手表。
陸逸明笑道:“看來電視臺美女多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共識啊,你看這家伙,明顯是看上哪個妹子了。”
李易文仔細辨認一番,說道:“奔馳sl,香江過來的車,看來還是有點實力的。這種事情在電視臺經常發生,我就見過好幾次。”
陸逸明揶揄道:“你看看人家泡妞,都是跑車和鮮花,你倒好,蹭我的車也就算了,紅玫瑰都沒一只,這樣不行啊。”
李易文理直氣壯地說:“我剛下飛機,去哪搞玫瑰花啊?”
陸逸明嘆了口氣,說道:“這又是跑車又是鮮花的,今天晚上也不知道是哪個妹子要在哪個酒店里面哀嚎了。果然,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花錢的不是。”
說話間,那個男人似乎已經找到了目標,直接朝電視臺大門走去。
陸逸明饒有興趣地說道:“他出發了,不知道他看上了哪個美女。”
李易文抬起頭來,一下子就看見了人群之中的黎子嫻,說道:“你管哪個美女,電視臺也沒有丑女人。你嫂子出來了。”
李易文下了車,陸逸明也跟著下來,兩人朝著黎子嫻走了過去。
然而,讓兩個人大跌眼鏡的是,那個捧著鮮花的男人,目標也是黎子嫻。
“我靠!”
李易文眼睛里面頓時冒出火來。
陸逸明也不由得大跌眼鏡:“這tmd是吃瓜吃到自己家了?”
陸逸明看向李易文,李易文已經咬緊了牙關,握緊了拳頭。
一個不留神,李易文已經跑起來了。
陸逸明趕緊追上去:“別沖動,哥。”
正在往外走的黎子嫻,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剛剛在辦公室里給同事們發完請帖的她心情不錯,馬上就要嫁做人婦了,她對于婚后的生活,還是挺期待的。
畢竟她和是自由戀愛,彼此看對眼了才決定走到一起,不算家族聯姻,更不會被家里當成是籌碼。
而李易文對她也格外體貼呵護,本身又是陸逸明這位新晉亞洲首富的“大管家”,名列百富榜的億萬富翁,稱得上是年少多金,事業有成。
作為一個女人,能得夫婿如此,又復何求?
“子嫻,好久不見。”
就在黎子嫻憧憬著未來美好生活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抬起頭來,看著眼前手捧鮮花的帥氣男人,眉頭頓時皺成了一個川字。
“劉凡輝?你怎么來了?”
不是所有的久別重逢,都帶著欣喜,就好像不是每一段回憶,都讓人懷念一樣。
對于眼前的這個男人,黎子嫻心中如今只剩下厭惡這一種情緒,所以她的回應也很冷澹:你來做什么?
“這么多年過去,你還是這么漂亮。”
劉凡輝仿佛根本沒注意到黎子嫻臉上的厭惡表情,拿著花就走向黎子嫻,深情款款地說道:“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的就是紅玫瑰了,送給你。”
黎子嫻心中大惱,這可是電視臺大門,來來往往都是人,她可不想剛剛發完請帖,就鬧出什么緋聞。當即毫不猶豫地說道:“我不需要,你還是送給別人吧。請讓開。”
這個時候,周圍已經有不少人朝這邊投過來異樣的目光了。
剛剛才發了結婚請柬,就有人來送花,這唱的是哪一出啊?
聽著旁邊的人傳來議論的聲音,黎子嫻又急又氣,訓斥道:“劉凡輝,你怎么這么煩人啊?當年讀書的時候就已經被我拒絕了那么多次,你怎么還不死心啊?你到底喜歡我哪里?我改還不行嗎?”
原來,黎子嫻和劉凡輝是大學同學,劉凡輝對黎子嫻一見鐘情,但是黎子嫻對劉凡輝卻沒有任何好感,在劉凡輝第一次表白的時候就明確拒絕了。
但是沒想到,這個劉凡輝就跟牛皮糖一樣,雖然屢戰屢敗,但是卻屢敗屢戰,根本就沒有消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