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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獨影掙脫久遙的手,扯了他的衣袖又使勁地擦著掌心,想要將那惡心的感覺擦掉,擦著擦著,驀然怔住,抬頭看著他,片刻后嗖地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
世人都說你不同尋常女子,可你看,其實你與尋常女子是一般的,所以你也如尋常女子一樣,喜時歡笑,懼時驚叫,怒時打罵,悲時泣哭......也可以有油鹽柴米的尋常日子,也可以有花前月下的女兒情思,也可以有夫婿兒孫的天倫之樂......
霎時,胸腔里有什么在鼓動著,那樣的滾燙熾熱,仿佛下一瞬便要破膛而出。
那刻,兩人靜默無語,目中卻已敘盡千言。
許久,青王鳳目一挑,冷光如電,“剛才的毛蟲是你悄悄放的?”
“夫人冤枉,為夫豈會。”清徽君含笑搖頭,姿態端莊文雅。
“哼!”青王卻不信,長眉一揚,“念汝初犯,赦汝無罪!下次再犯......”一句“孤砍了汝的手”滾到了嘴邊也給咽下去了,問他,“其他的女子會如何說?”
清徽君想了想,道:“以我往常在民間的經驗,她們會說:‘以后別想上床,晚上睡地上去!’”
“哦。”青王從善如流,“”下次再犯,以后別想上孤的床!
說完了反應過來,頓時臉上便蕩起紅霞。
清徽君偎近她,“夫人,你可以上我的床。”
“去!”青王呵斥,揮手想扇去臉上的燥熱,“打水來,孤要洗手!”
“夫人,你又說錯了,這會兒應該說夫君,你壞,然后為夫便可以趁機使壞……”
“你……給孤……滾遠……點”
“夫人又說錯話了,為夫得好好教教你。”
“你……”
話音消了,天邊的云兒瞅見,溪流邊,樹蔭下,有雙人兒相依偎,心田兒甜甜,濃情兒蜜蜜,好一對恩愛小冤家。
淺碧山東面山腳下,有個教月洼村的村莊,有著三十來戶人家,村子的前邊有著大片的水田和土地可供耕種,又背倚大山,可砍柴、打獵,是以村人們衣食無憂,日次過得頗為安樂。
久遙與風獨影一路走著,走到夕陽下山時,便到了月洼村前。
“阿影,我們今天就在這村里借宿一晚好不好?”久遙看著村子里那道到裊裊升起的炊煙問道。
風獨影點頭。
兩人往村里走去,這時刻正是申時過半,地里干農活的男人們都收工往家去,家里的女人們則淘米洗菜準備做飯,那些孩子們有的幫忙撿柴燒火,更多的依舊在于伙伴們追打嬉鬧,此刻忽見兩人從未見過的陌生人走近村莊,不由都好奇注目。
“阿影,你看這家門前還散落著鞭炮紅紙,想來才辦喜事補救,我們今晚就去這家借宿,也沾點喜氣好不?”走近村子,經過五六戶人家后,久遙忽然停在一戶人家前。
風獨影自然無甚不可。
那戶人家門前有大片的土坪,坪上一邊用竹筐曬著些干菜、野菌,一邊攤著些稻草、木柴,屋前的臺階下,一位兩鬢霜白的婦人正在摘菜,眼見著兩個陌生的年輕男女走來,心生驚訝,不由得停手起身。
“大娘安好。”久遙彬彬有禮。
“公子安好。”婦人趕忙回禮,順帶望向久遙身后的風獨影,四目相對,只覺得這位姑娘的眼睛似兩道寒泉,看一眼便心底直打哆嗦,趕忙移開目光,落回眼前這個笑起來酒窩深深猶帶著一種赤子天真的青年身上時,心神又平靜了。
“大娘,我與拙荊出門游玩路過貴村,此刻天色不早,想在您家借宿一晚,不知是否方便?”久遙神態和煦地看著婦人。
兩人衣飾雅潔容貌俊美,婦人看著便心生歡喜,再見久遙斯文有禮,哪有不愿意的,忙熱情滴招呼兩人進屋,“這有什么不可的,只要公子羽小娘子不嫌棄。來來,快進屋喝口茶。”
伴侶椅凳,燒來茶水,婦人熱情款待,久遙能言善道,很快就與婦人聊開,三言兩語間便將這家情況探聽得清楚。
這家姓牛,村人都喚婦人牛大娘,當家的地里干活還未回來,兩老有三個兒子,長子、次子娶妻生子后另起了屋分家過,兩老帶著幼子在這老屋過,三日錢財位幼子娶了新媳婦,媳婦是二十里外水洼村的,今天是三朝回門的日子,幼子陪媳婦回岳家去了。
牛大娘一邊與久遙說話,一邊做飯,因著有客,特意切了塊臘肉炒野菌,又降辦喜事剩下的一條草魚宰了清蒸,等到噴香的飯菜擺上桌,牛家大業扛著鋤頭回來了,見到家中有客,也是一臉歡笑地熱情相待。
一頓飯,賓主盡歡。
飯后,勞作一條的牛大爺去午后洗刷了便休息去了,而牛大娘則端來了茶,與就要坐在桌旁閑話家常。
“電腦,你們家這日子過得可真是紅火。”就要環顧著屋中的擺設。
牛家除屋后的豬圈是茅屋外,前邊的四間屋子都是瓦房,屋子里的家什物件樣樣不缺,屋正中掛著一副菩薩圖,這在他們看來甚為簡陋的屋子,相對于許多只兩間茅屋家徒四壁的百姓來說,已是不愁衣食的小康之家。
“托福,托福。與工資您這等富貴自是不能比的,只是我們小戶人家圖個溫飽就已知足了。”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