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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是上千歲了!”
“對于這一界,我才九百歲。”
沒有行李可拿的老白和呂清廣率先走出到達出口,接機的人不多。一位成功人士打扮的年男士迎著他們走了過來。
“這是黃家老二,黃治仁。”老白替兩人介紹:“這是我的小兄弟,呂清廣。”
兩人象征性的握了手。老白沒有和來人握手,看得出他們認識并且老白從心眼里看不上對方。
黃治仁開了一輛別克商務。老白和呂清廣很默契的一起坐到了第二排。黃治仁苦力一般的關上門開動了汽車。出了機場經過幾個小村鎮沿著海岸行駛在傍晚絳紫色的夜幕。一個多小時之后車子停在一大片空地間的低矮建筑前。這都是些平房為主的建筑,庭院挺大,規劃得很混亂,建筑不少,最高的不過是四層的小樓。小樓不不西的,看上去即像扒了皮的大別墅又像打了點粉的小型單位宿舍。零零落落種了些樹,芭蕉、椰樹都有,要死不活的立著。底下是一些大大小小的花壇多而繁雜,當初應該是打算養點蘭花之類的觀賞植物,現在全都長了草。
黃家家主還是成都人的習慣,在茶坊等我們。大廳里不多的坐了幾桌,都是自己人的樣子。茶坊是才翻新了的。壁紙用的是黃底黑字的古碑書法集錦,紅木色的木質包柱嵌著枴龍式裙板圖案。因為是平房層高反而較高,依梁隨勢拉了些麻紗的布幔,燈光隱在后面朦朧映射,亮但絕不刺眼,暗又讓你看得清楚。滴水觀音、散尾葵即多又鮮活跟外面的植物那的確是生活在兩個世界上的。
黃治仁領著路:“家父在最里面的大包間恭候兩位。”
穿過大廳拐過小包間所在的天井回廊,曲曲拐拐,才見到一扇式垂花門。朱紅的折柱、描金的花板,整塊石料打磨的壺瓶牙子和抱鼓石。垂簾柱和騎馬雀替都是古貨翻的新漆,雕刻老辣精巧。朱漆大門開著,門前站著為七十上下的精干老者穿了一身薄蠶絲式對襟短褂。看到白大十帶來的居然是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不禁一愣,眼光在呂清廣身上掃了一遍才對老白雙掌合十:“勞白兄遠來,黃某愧不敢當。”也不去理會呂清廣,仿佛沒看見一般。呂清廣見他沒招呼自己,不太高興,也沒搭理那老者。
“不必說那沒用的,泌火蟲俺帶來了。”老白說著當先往里走去。
進門是個小四合院,老白帶頭大家進了堂屋。屋里又是一色的花梨木家什。老白喧賓奪主的揮手讓大家坐下。
“把你的小鳥鳥掏出來吧。”
呂清廣差點爬地上,轉頭看向老白。只見老白一臉嚴肅緊張的表情,邊說邊盯著黃家家主。
黃家家主仿佛一點沒聽出老白的語病,對著黃治仁說:“你去泡壺普洱來,告訴治行把傳家神鳥請出來。”
黃家家主沒有想到白大十會當著一個普通人的面談修真界的交易,眼光又在呂清廣身上轉了幾圈。呂清廣只當沒看見,他不想理會這糟老頭。想當初各界至尊在他眼里也不過是螻蟻一般的存在,現在不過是一時把“道”丟失了而已,早晚有找回來的一天。這些連螻蟻眼的螻蟻都算不上的家伙是什么態度他才懶得計較。
片刻之后,黃治仁端著個烏木茶盤過來開始泡茶。待茶飲了一遍,一個長得酷似黃治仁的年人托著個照著青布幔的大鳥籠走了進來。他將鳥籠交給黃家家主就順勢站在一旁。
老白從懷掏出個皮囊放到桌上,對黃家家主說:“這里有97只泌火蟲。”
黃家家主默坐不語。
老白有點急了,催促道:“你倒是喂鳥呀,俺還等著呢。”
“莫慌,你先聽我說。”黃家家主不慌不忙的搖搖頭。
“你倒是快說,俺可沒閑工夫陪你泡茶喝。”
“白兄有所不知,據家族秘錄所記載,每只誦鳥升級至少需要服食8只泌火蟲。現在白兄拿來97只泌火蟲,估計一只誦鳥升級是夠了。可是……”黃家家主端起水瓶,往茶壺注滿水,慢條斯理的又放下。再端起茶壺給每人的茶杯都倒滿,又把剩余的茶水都倒在另一個一小瓶。
“有話你就直說。”老白看他磨機心不快語氣重了一些。
“白兄想來也是知道,我家的誦鳥本是一對。”
“那又怎樣?”
“這成對的誦鳥如果不能同時升級以后就很難會繁衍后代。所以還請白兄稍安勿躁。”
“泌火蟲就只有那么多,再花個十年也是湊不齊6只。”老白也是很無奈:“當初我們可是只說了俺找了泌火蟲來給誦鳥升級,你就給俺誦鳥的血。可沒說過要兩只一起升級。”
“話雖如此,可這樣一來誦鳥就斷了繁衍的機會。我黃家也就失去了擁有更多誦鳥的機會。誦鳥雖說算不上多么珍貴,白兄也是知道的,現在環境越來越惡化靈氣越來越稀薄,就連十萬大山也已經多年不見珍禽異獸了。天才地寶更是絕跡了一般。我們黃家這對誦鳥,放在以前不算什么,不過現在嘛。嘿嘿。有可能是這世上最后一對誦鳥了。”
“那又如何?”
“白兄,我總不能讓誦鳥在我手上絕了種吧。”
“那你要怎樣?”老白說著抓起桌面上的皮囊。
“白兄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黃家家主兩手虛按示意老白坐下來不要著急。
“那你說咋辦。”
黃家家主一副成竹在胸不慌不忙的姿態,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才接著說:“此事在白兄來前老朽已有所安排。畢竟那泌火蟲也是極其難得之物。說句實話,原本我也沒有想到白兄會抓到這么多的泌火蟲。照我們估計白兄也許抓不足8只。于是我們就聯絡了治仁的一位朋友。”
“他手里有泌火蟲?”老白疑惑的問。
“那倒不是,除了白兄老朽還不知道天下何人拿得出來這奇蟲。那人原是一位妖修,后來留學歐洲,近日才回國。其人對促進生物生長繁殖深有研究。所謂得天獨厚、學貫西不外如是。你想,他本身就是妖修。深知妖族之謎,留學歐洲,不僅將現代科學融入古老法術更是深得血族信任,對歐洲的魔法之術也是造詣深厚。他與犬子相交甚厚,得知白兄要來,已經聯絡好他了。白兄且先歇息一下,明日帶他過來詳細研究,可好。”
老白也沒有什么可說的,喝了會兒茶,還是由黃治仁領著到客房休息。
呂清廣有點擔心走錯門,不知道又會進到什么空間,就和老白共住了一個標間。等黃治仁離去,老白關了門。呂清廣急不可待的問:“白先生,這修仙家族怎么和個妖修來往啊?”
“俺還是妖修呢。”話出口老白就意識到說漏嘴了。支支吾吾起來。
呂清廣嚇了一跳,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白大十。
“看俅,妖修咋的。想當初女媧老祖還是妖修嘞,你知道毛呀!”老白惱羞成怒了。
“我也沒說什么。”呂清廣做無辜狀。
“修啥的不重要,關鍵看你的修為高低。只要你的修為夠高,誰都得敬著你。要是沒啥修為,不管他本體是什么那也一點用沒有,明白不。”
“那為什么你大哥不讓我修煉呢?”
“這個,這個嗎?”老白撓撓頭。“大哥一定有大哥的道理。只是你我境界太低,大哥解釋我們也聽不懂,所以打個就懶得給我們解釋了。反正大哥說的一定不會有錯。”老白自己也很難自圓其說,但對大哥老白是百分百得相信的。
冷了一會兒場,呂清廣想起了另一個重要的事情。態度誠懇的問:“白先生,你的符箓是不是密道里所有的門都能進出。
“不是。”老白一愣,沒想到他會問這件事,想了一下就接著說:“那密道里門可多了,到底有多少俺也不知道。可能大哥知道,俺沒問過他。就俺知道的門里能打開的只有一小半。大哥給的符箓是很厲害的,能打開的一般危險都不大。大哥說過不能打開的門不能硬闖,怕進去了出不來,那符箓最大的用處不是開門而是能帶俺出來。明白不。密道可老長了,大哥只準我在他那段周邊走動。遠處我也沒出過,大哥說深處可危險了。別說金丹期元嬰期就是大羅金仙來了一不小心都會沒命的。”
“那我是怎么進去的?”
“你命好。”
聽了老白的回答呂清廣被噎的一愣愣的,半天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