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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田中亞男做為立花小次郎的助手已經有近三年了,從來沒有見到過立花小次郎像今天這樣激動。但是出于對立花小次郎的信任,雖然他心中有幾分地不以為然,但是他依然是絲毫不打折扣地去完成立花小次郎所交下的任務。
立花小次郎看著四周這些一個個戴著防毒面具,面無人色,隨時都會嘔吐的那些警方精英們,心中卻充滿了無奈的悲哀。如果說自己所預想的那一幕地獄影像真的地東京發(fā)生了,他們中到底能有多少人能真正地承受住那個殘酷的現(xiàn)實。
零七八碎的尸體被這些已經將膽汁嘔吐出來的警員們運了出去,至于那些七零八落的臟器、肉塊和頭皮之類的,由于數(shù)量實在是太多了,只能從中取出一部分做為物證,其他的實在是無法確定其的真正主人了。
那些干涸的血液、薄薄的“肉餅”、血肉模糊的臟器,令每一個收集證據(jù)的警員嘔吐不止,濃重的血腥氣令他們無法喘息。一群群豆粒大小的綠豆蠅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在屋子里飛來飛去,令立花小次郎更加感到煩躁不已。
“嘔……嘔……”不遠處傳來一個女子嘔吐不已的聲音,立花小次郎順聲望去,只見田野澤圓掀起臉上的防毒面具,趴在迪廳的一角,吐得連黃膽水都出來了。如此血腥的場面,她一個開始工作才剛剛一年的女孩兒又怎么會見識過。
“你怎么也來了?”立花小次郎皺著眉頭來到她的身邊,輕輕地拍著她的后心。他不記得自己或田中亞男曾要求田野澤圓她來出事現(xiàn)場。
“嘔……我也……也是你的……你的助理!”說到這里,又是一股黃膽汁被她吐了出來,她喘了口氣道,“這是……嘔……我……應盡的職責!”在平時里并不算長的一句話,田野澤圓愣是換了好幾口氣才勉勉強強地說完了。
“唉,你太勉強自己!”立花小次郎拍了拍她的肩膀,心中一熱和顏悅色地道,“這里并不適合你,而且危險還沒有解除,你到外面去組織救援工作,這里就交給我和亞男君吧?!毕氩坏教镆皾蓤A她一介女流卻如此地有責任感,令他這個做隊長的大感欣慰。
“這樣吧,你上去通知長田次郎廳長,要他給咱們派兩位研究老鼠習性的生物專家來,這些怪異的老鼠十分詭異,我實在是有些不放心?!绷⒒ㄐ〈卫上肓讼氲?,也正好借此讓田野澤圓離開這個到處是血腥的地方。
“是,我……我這就去!”田野澤圓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行了個禮后,向門口走去。立花小次郎對站在一旁的屬下打了個眼色,自然有人會意地跟在了她的身后。在這個處處都是危險、異種老鼠隨時出沒的地方,他可不放心讓田野澤圓一個人行動。
一百二十多人在這次鼠禍中喪生,還有二百余人因此受傷。再加上十一名殉職,四十五名不同程度地受傷的警官,這么大的一件事情,怎么可能不讓媒體知曉呢?想起長田次郎廳長的囑咐,立花小次郎就感到自己就像那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頭爛額!
秋原迪廳所在的街道已經被隨后從東京各個區(qū)中抽調而來的警察所封鎖,全副武裝的警察以小隊為單位,逐步的撤離這個街道上的居民。立花小次郎不敢冒那個風險,鼠群并沒有被徹底地消滅,而且它們現(xiàn)在的去向也無法掌握,如果異種鼠群大舉卷土重來,這些手無寸鐵的住戶勢必遭到血洗。
幸好這里并不是東京的發(fā)達地區(qū),房屋破舊,人口相對稀少,再加上不少居民看到了方才那人鼠大戰(zhàn)的恐怖一幕,所以強行撤離的工作并不是很困難,很多人十分積極地要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
但是將這些人安置在哪里,卻令立花小次郎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地方。最后還是請示了長田次郎廳長后,將這些人暫時安排在了日本軍中的一個后備基地中。
在撤離的過程中,警察小隊又分別發(fā)現(xiàn)了三十余具被啃得只剩下白骨的居民尸體,看來老鼠已經侵入一般居民的家中。警察小隊還打死打傷異種老鼠五十余只,在整個過程中有十三名警察受傷,兩名不幸殉職——幾只膽大包天的老鼠爬到了房頂上,從上面直接跳到了他們的頭上,并在極短的時間內咬斷了他們的喉管。雖然同伴們以最快的速度殺死了老鼠,但已回天無力。
“我知道了!”立花小次郎無力地點了點頭,一夜之間,居然有如此多的同事喪生在了這小小的一片地里,這可是史無前例的悲慘紀錄。
田中亞男一臉疲憊不堪地從秋原迪廳的地下室走了出來,看著他那毫無血色的臉頰,立花小次郎頓時有了不祥的預感。“怎么樣?找到了老鼠逃逸的通道了嗎?”他現(xiàn)在最關心的就是能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老鼠的巢穴,將它們一網打盡。
現(xiàn)在,他思考的時間越長,他就越覺得這異種老鼠的危害性實在是難以想象,這若是流竄到了東京的中心區(qū),會帶來難以置信的動蕩不安。
“我們將秋原迪廳的地下室翻了個底朝天,又發(fā)現(xiàn)了三十余具白骨!”田中亞男拉著立花小次郎向迪廳大門外走去,在這個血腥遍地的地方呆了這么久,他現(xiàn)在迫不及待地想呼吸一口清爽的新鮮空氣。
“那里面還堆有很多的毒品和春藥,看來這個秋原迪廳是一個毒品集散地?!碧镏衼喣袕亩道锶〕鲆粡埞獗P道,“這是我在地下室發(fā)現(xiàn)的,他們那里有一個隱蔽之極的攝錄室,這是今天晚上秋原迪廳的錄像,我還沒有顧得上看,相信這里面我們會得到一些線索。”
“那些該死的老鼠呢?”立花小次郎仍然契而不舍地問道,現(xiàn)在他最關心的就是這些老鼠的去向問題。
田中亞男四處打量了一下,在立花小次郎的耳邊壓低了聲音道,“這個地下室有一條縫隙通向了東京地下的污水道,依我看,它們很可能是跑進了那里!”
“什么!”立花小次郎險些跳了起來,東京地下的污水道可是四通八達,區(qū)區(qū)相連,從那里可以到達東京所有的街區(qū)。那也就是說,那些喪心病狂的吃人老鼠有可能會順著污水管道到達東京的每一個角落。
“不過,我已經派人去將櫻道區(qū)所有通向其他區(qū)的管道全部封死,不過櫻道區(qū)很可能會來不及了!”田中亞男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道,“隊長,我覺得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我們所能應付的局面,我們應當要求軍隊給予我們足夠的支持?!?
“我已經通知了長田次郎廳長,要求軍隊派兵支援,這個你就放心吧?!绷⒒ㄐ〈卫蓮姶蛐δ樀?,一種無力感充斥在他的心頭。最近東京恐怕要出大事了,先是恐怖的干尸接二連三地出現(xiàn)在東京街頭,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壓制著媒體沒有上報。否則的話,東京早是一片混亂,人心惶惶了?,F(xiàn)在好不容易恐怖干尸案有專人接過去負責,卻又出現(xiàn)一大群食人的老鼠!
難道說,這將是大亂來臨的前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