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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或者不在，這關(guān)系到“紅軍”的意圖，他們的目標究竟只是101營，還是前去增援的任何一支部隊，或者整個第1步兵師……參謀們誰也說不清楚。在偵察部隊帶回準確消息之前，任何猜測都可能是錯誤的。

潘文華決定謹慎的對待這個問題——接到坦克營遭到襲擊的消息時他已經(jīng)命令部隊停止前進，現(xiàn)在他要補充一個新命令：“全體部隊就地轉(zhuǎn)入防御，構(gòu)筑工事，準備應(yīng)對敵人可能發(fā)起的進攻。”

“中將閣下，這會不會太保守了？”一個參謀問到，而另一個則向他報告：“第1步兵團的劉波上校表示愿意派遣一支部隊前去增援101營。”

“他的裝甲車在坦克面前只是一堆靶子。”潘文華搖著頭，“而且即使沒有伏擊，等他的部隊到達戰(zhàn)場，101營肯定已經(jīng)全軍覆沒了。”

“那么請求空中支援呢？”

“根據(jù)導(dǎo)演部的通報，由于昨天的提前攻擊，雙方空中作戰(zhàn)部隊停飛一天。”第一個參謀沮喪的說，“甚至連FAC也不能出動，我們最多只能等到炮兵的校shè飛機。”

“炮兵的校shè機已經(jīng)在路上了，但我很懷疑它們能不能看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潘文華繼續(xù)搖著頭。

師部里沉默下來。炮兵的校shè機都是一些老掉牙的雙翼教練機，不管飛行xìng能還是攜帶的武器裝備都不能與空軍的新型FAC機相提并論，而且很容易被地面防空火擊落，將希望寄托在它們身上無疑是白rì做夢。

但參謀們?nèi)匀辉诒M力尋找辦法，而他們的數(shù)量是如此眾多以至于總有人能找到一個看似可行的點子。

“請求從國土安全部臨時抽調(diào)來的戰(zhàn)斗直升機部隊出擊怎么樣，中將閣下？”有人大叫起來。

“戰(zhàn)斗直升機？”潘文華和其他人都想起了那種旋翼安裝在頂部的奇怪飛行器，但同時也想起了它們的用途。“那種東西不是用來執(zhí)行戰(zhàn)斗搜索救援任務(wù)的么？”

“但它們也有武器，包括12.7毫米加特林機槍和火箭彈。”

聽上去似乎比校shè機的火力強大得多。潘文華低著頭想了一會兒，感到有點動心但仍然不明白為什么需要出動戰(zhàn)斗直升機。“101營肯定已經(jīng)全軍覆沒，再派遣這些東西前往戰(zhàn)場有什么意義？”

“至少它們可以使用火箭彈向‘紅軍’坦克部隊發(fā)動一次反擊。”提建議的參謀咬牙切齒的叫著，“吃掉我們一個坦克營，這件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

純粹的報復(fù)，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邏輯簡單但卻符合情理；潘文華喜歡這種人，其他參謀也贊同他的邏輯。但當所有人的心思都活躍起來以后，他們立刻發(fā)現(xiàn)了他的建議中的小小缺點。

“命令校shè機找到第1裝甲騎兵團的步兵營、炮兵營、后勤單位和團部，然后出動戰(zhàn)斗直升機干掉他們。”潘文華叫到，“我們要報復(fù)。”

他的話音剛一落下，他的手下就立刻開始實施他的方案。

幾乎與此同時，李思軒感到他的運氣快要用光了。正如他的車長擔心的那樣，煙霧沒能阻止敵手的坦克太長時間，它們很快沖出來，然后以密集而jīng準的短停shè擊干掉了他所有的部下。盡管仍然逃過一劫，但誰都知道，一輛坦克在一群坦克的包圍中根本不能堅持幾分鐘。

“見鬼。”上尉低聲罵了一句，然后踢了他的炮手一腳，“最后的時刻到了，把你的炮彈打準點。”

“前提是有一個家伙愿意進入我的視線。”炮手正咕噥著，一輛“虎”式坦克突然闖進他的瞄準鏡里。現(xiàn)在才是真正的最后時刻，勝負只取決于誰更早開火。

“停車！”炮手大喊起來，而就在駕駛員按照他的命令緊急剎車的那一瞬間，他也將手指放到了坦克炮的電擊發(fā)按鈕上。

李思軒一直從他的潛望鏡里觀察著對面那輛坦克，然后他看到了他期待的情景，從坦克后部升起來的紅sè煙霧。上尉興奮的尖叫起來。“干得漂亮，你干掉它了！”

但炮手的聲音卻顯得很迷惑。“不，上尉，我還沒有開火。”

李思軒愣住了。“如果不是你，那么是誰把它干掉了？”

戰(zhàn)場上已沒有101營的其他坦克，同時，似乎也不可能是第1裝甲騎兵團的坦克手誤傷了自己人。那么，如果不是被“擊毀”的坦克里的坦克手違反規(guī)定擅自開火，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

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