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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中總共有五輛馬車,也許是由于死了人的緣故,這支在這個世界中被稱為傭兵團的隊伍繞過小山丘時顯得有點無精打采,很多人都是板著臉孔一言不。
當隊伍路過小山丘時,張木把身體縮進了灌木叢里一動也不敢動彈。
因為他知道,別看石化獸王一下子石化了十幾個武士,那只是因為一方面被石化的武士的等級不高,屬于典型的炮灰型武士,隊伍中真正的高手,肯定不會沖在前面的,另一方面是因為這只被殺的石化魔獸,是一只石化魔獸之王,其最后一擊,更是凝聚了這只石化魔之王一生的魔力,所以才造成了之前張木所看到的那場悲劇。
在這么近的距離內,只要他稍有動靜,就會被隊伍里那些剛剛才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斗、正處在高度戒備狀態下的高手們察覺和現。
只要一被現,不會武技、魔法的張木,肯定會被這些嗜殺成性的傭兵們抓住,運氣好的話,可能會被戲耍一番后留得性命,運氣差的話,甚至會被當場擊殺。
張木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并不長,只有四年左右,剛來時因為語言不通,他被迫裝聾作啞的渡過了整整三年的時間,在那三年里,他一邊努力克制著與人交往的**,一邊細心的揣摩這這個世界上的語言系統。
不能與人交流,他只好從文字上著手切入這個世界。
一開始,魔法飾品點、飯店等等店面的招牌就成了他的揣摩對象,他細心的區分著每一個招牌上的想同和不同之處,然后用心的記下來。
這個世界上的文字是一種蝌蚪文,和英文相近,據說是創世神傳下來的。
慢慢的,在掌握了一些基本的字與詞后,他便開始嘗試著與人交流。
那時候他一沒身份,二沒地位,三沒有高深無比的武功絕學,四沒現自己突然之間就有了無敵于天下的特異功能,那時候他就象地球上沒有戶口、身份證的“黑人”一樣,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到處遭人白眼和歧視。
他就象一個初生的嬰兒般的貪婪而又努力的學習著這里的一切,語言、文字,甚至生活上的一些小的常識,在別人的眼里,他只是一個不會說話的乞丐,骯臟而又可憐,直到他學會了這個大6上的通用語言,徹底的融入了這個世界,他才從他初次降臨的那座城市里消失,來到了他現在生活的雙日城。
“知識就是力量”,來到這個世界后,他對這句名言的體會尤為深刻。
這是一個魔獸橫行的世界,同時又有著很多種族在同一片天空下生活繁衍,為了獲得良好的生存空間,人類在努力學會其他種族的特殊魔法技能的同時,又根據自身的特點展出不同領域的武技,然而,這些特殊的魔法技能和武技,從來都只掌握在一少部分人的手里,在這個等級森嚴的社會中,平民是不可能學到高深的魔法和武技的。
至少到目前為止,張木仍是沒能學到任何魔法和武技,哪怕那種炮灰級的,他也因為那如同天文數字般的學費而放棄了。
四年了,張木一直在這個世界的底層掙扎著。
由于不會魔法、武技,他無法就職成有著高收入的職業傭兵,只好以在酒家、飯店打零工為業,其收入僅能維持溫飽,而在暗地里,他并沒有放棄自己的理想和追求,不能在正式的職業工會就職,他就找來染料制作了幾套地球上常見的迷彩服,為自己配備了一些如飛爪、鋼鍬等小巧的工具,這樣他在野外的潛蹤隱形的能力就不比一些已經就職的低級盜賊差多少,在裝備上那只“準神器”單筒望遠鏡之后,他的偵探情報的能力甚至比一些高級的盜賊還要強。
不過,他并沒有憑此加入那些傭兵團體的想法,在沒有強大的力量之前,單筒望遠鏡不僅是整個大6唯一的一只,而且還有著不可替代的功能,因此很容易招來強者的覬覦,“財不露白”的道理他還是懂得的。
而且迷彩服做為潛蹤隱形的工具很容易被人模仿,他可不想把自己所有的底牌全部暴露出來,畢竟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多一張底牌,就等于是多了一次保命的機會。
車隊漸漸遠去,平原上又恢復了平靜。
張木仍然趴在原地等了一會,然后又用望遠鏡觀對整個平原進行了一次掃描,直到確信這個區域內再沒有其他盜賊存在,這才脫下迷彩服換上平常衣服往戰斗生地走去。
不愧是專業的傭兵,除了一灘殷紅色的血漬和那些被石化的紫松、紅星葦桿能夠證明這里曾經生過一場慘烈的戰斗之外,所有關于石化魔獸的一切都被收刮的干干凈凈。
“嗯,這趟看來是白來了”張木有些不甘心,左腳下意識的朝一根紅星葦桿踢去。
還沒有解除石化狀態的紅星葦桿被他一下踢成兩節。
他失望的就地坐下,眼光無意中掃過紅星葦桿的斷口,卻現紅星葦桿的斷口處竟然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拿起一截斷桿仔細的看了看,不錯,竟然是鋼化!
一般石化魔獸的魔力只能做到石化一定范圍內的生物,石化魔獸之王最多只能使敵人鐵化,只有少數異變的石化魔獸之王,才能達到“鋼化”的程度。
顧名思義,“鋼化”的意思,就是使得被其石化的敵人變的象鋼鐵一樣堅硬,不過,其本質仍舊是石化,被施法的對象并沒有因為“鋼化”而變成鋼鐵。
魔獸也一樣有等級,等級越高,魔力越高,獸血所蘊涵的魔力也越高。
真是有些羨慕啊,沒想到他們殺的竟然是一只變異了的石化魔獸之王!可能他們自己還沒現吧?
當然了,張木也不會蠢到去把這個信息告訴他們,一是事不關己,沒必要,二是等于是明著告訴他們張木曾經跟蹤過他們,到時候還不知會有什么麻煩呢。
看著閃爍著金屬光澤的斷口,張木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之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