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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梔最近鉆研新的甜品樣式。每次一到這個時候,店里的店員都要胖三斤。
店員忍不住又吃了一口,“我實在控制不住我自己,說好的減肥呢。”
“嗚嗚嗚每個都好好吃。”
她大概明白了,“說實話,店長你開甜品店是不是報復(fù)社會?做這么好吃的甜品喂胖別人,但是你自己又吃不胖!”
時梔從來不控制飲食,體重一直在九十五斤起伏。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被你發(fā)現(xiàn)了。”
“……”雖然這么說,店員還是控制不住,手有它自己的想法。
時梔翻出本子做好筆記,玻璃門上的風(fēng)鈴響了一下,不一會兒她面前多了一個身影。時梔抬頭,“池淵?”
他抬起手在柜臺上點了點,“來一份提拉米蘇。”
“你不是不喜歡吃甜食嗎?”時梔渾身寫著不歡迎三個字。
池淵皺眉,微微偏頭看她,“怎么了?我還是第一次見拒絕做生意的,給你送錢你不要?”
時梔腹誹那還不是因為知道你目的不純,等會肯定會搞什么幺蛾子。
果不其然吃完之后池淵單手插兜走過來,“打臺球,去不去?”
“不去。”
“你怕了?”
時梔以前臺球打得不錯,一聽他挑釁立馬就炸毛了,“誰怕誰就是孫子。”
她本來準(zhǔn)備開車去,池淵突然拋了個頭盔給她,“戴上。”
時梔穿了裙子,只能側(cè)坐,兩只手也不跟他有肢體接觸,死死拽著后面。池淵戴上頭盔,回頭瞥她一眼,“矯情。”
“少廢話,我放著豪車不坐給你臉了?”
“嘖嘖,這么兇小心嫁不出去。”
時梔嘚瑟地說,“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快嫁出去了呢。”
她話音剛落,摩托車突然駛了出去。由于慣性原因,她整個身體往后傾。時梔嚇了一跳,在心里罵了他八百遍,就嘚瑟一句至于這么報復(fù)?
好不容易到了臺球廳,時梔雙手凍得發(fā)紅,整個人瑟瑟發(fā)抖,見池淵回頭立馬擺出一副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模樣。
池淵邊走邊問她,“你跟那人發(fā)展到什么地步了?”
“唔……你說周教授?”時梔思考了一下,鼓起腮幫輕聲道,“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
這話一出口,池淵就閉嘴了。他本來話多得跟個突突突的機(jī)/關(guān)/槍似的,這會兒這么安靜時梔還真有些不適應(yīng)。
池淵早就預(yù)定好了地方,兩個人安安靜靜地打起球。
時梔握著球桿,幾分慵懶地站在一旁,碎發(fā)包臀長裙上是一截纖細(xì)的腰肢。
周至深剛進(jìn)來目光就被兩個人吸引住了,他見自己小嬸嬸和別的男人站在一起,心想這回終于給我逮住了吧。
只要他拍到一些關(guān)鍵性的證據(jù),就不信時梔還能抵賴。
旁邊的女人朝他身上湊,周至深不耐煩地推開她,“別耽誤我干正事。”
話音剛落,只見時梔朝這瞟了一眼,周至深心虛至極,立馬找個人放在面前擋住視線。好半晌才探出一個頭觀察時梔的表情,見她沒有任何異樣才放下心來。
他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這兩人有什么越界的舉動,神情有些不耐煩,正思忖著要不要放棄,這兩人突然靠得很近。
機(jī)會來了!
時梔顯然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她看著突然靠過來的池淵,眉頭輕輕皺著,“你干什么?”
他低著眸子,“你之前說過的話,我記了好多年。”
“什么話?”時梔想了一下,瞪大了眼睛,“該不會……”
池淵以為她想起來了,沒想到時梔接著說,“該不會是之前我說你是個矮子的事,你到現(xiàn)在都沒忘記吧。”
池淵:“……”
他試圖挽救一下被破壞的氣氛,抿了抿唇,“其實我一直都喜歡你。”
時梔當(dāng)然不信,朝他眨了眨眼睫,非常自戀地說,“我也喜歡我自己。”
池淵忍無可忍,整個人幾乎貼在她身上,滿眼期待地問,“跟我逃婚吧,我知道你不喜歡他。”
“?”時梔不解,一雙鹿眸漆黑漂亮,“你是不是沒吃藥呀?”
池淵:“……”已氣哭。
兩個人親密的畫面立刻就被遠(yuǎn)處的相機(jī)記錄了下來,周至深想,現(xiàn)在有物證小叔叔總該相信他的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