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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先破了這個鳥法術,再斷了懷山,把你們全都吞到肚子里,化為倀鬼!”
虎天刀這可不是虛言恫嚇,吞噬生者,化為倀鬼,本就是虎族妖怪的天賦神通,遑論是虎天刀了,就是大風也是會的。
這頭虎天刀在那發狠,羽玄大妖震驚后還是不信,老槐樹等楚留仙的老班底,見識過自家妖王用這招磋磨黃風妖的,無不是面露微笑,心中大定。
果不其然。
虎天刀發狠歸發狠,一經掙扎才發現問題不對。
恍若一整個天地般的束縛,在頃刻之間加諸于他的身上,這不止是背了一座山,若是整個石鐘山自成天地,虎天刀無異于背了一個天地在身上,還要將天地破開?
“做夢!”
老槐樹在自家妖王耳邊湊了一個趣,饒有興致地看著石鐘山從而天降。帶著砸穿大地的威勢,狠狠地落在地面上。
“轟隆隆~~~~”
巨響聲中。大地晃動,懷山搖擺,之前虎天刀留下的裂縫被大地擠壓弭平,全無痕跡。
“收!”
楚留仙施施然地坐回到了真龍皇座上,伸出去的手掌一握,遠方大地上石鐘山便急速地縮小。
縮小,放大;再縮小,再放大……
彼此拉鋸。總體而言,石鐘山還是在堅定不移地向著坍塌縮小方向去。
顯而易見,虎天刀不僅僅沒有破開石鐘山之力,連支撐下去,保持平衡的力量都沒有。
“竟然……”
羽玄大妖瞠目結舌,伸出一只手指遙指著石鐘山,囁囁嚅嚅不能言。
這是什么情況?
羽玄大妖覺得整個世界都在顛覆。今天之內發生的所有事情,沒有一件是他判斷對的。
現在就是有人告訴他,山是漂浮在天上的,水是由下向上流,他都得考慮一二,才敢小心翼翼地否定。
“真是不真實啊~~~”
羽玄大妖感慨著。換了一種目光,以如初見一般的神態,認真地打量著坐回到真龍皇座,看上去懶洋洋恍若春睡未醒般的懷山妖王。
到了這個地步,他哪里不知道是徹底小看了這位鄉下妖王。這懷山留侯實力之強悍恐怖,遠遠超過他意料。
“幸好是待之以禮。好生商談,若是那行事霸道的前來……”
羽玄大妖猛地打了一個寒顫,想到自己被人反手一掌,壓在石山下的慘狀,就有不寒而栗之感。
這不是他在憑空想象,而是真切地發生在他面前的一幕。
石鐘山落下后,楚留仙便有一指沒一指地屈指而彈。
每每一根手指彈出去,遠方石鐘山就會發出“咚~”的一聲巨響,通體震顫,恍若是深山老林中野寺,晨昏定省時候,老和尚推著鐘槌,一下下地撞在銅鐘上一樣。
相隔著千丈距離呢,聽在耳中猶是如此巨響,可以想見近在咫尺是什么聲音,身處內部又該是怎樣的慘狀?
“凌遲也就是這么一回事吧?”
想到這里,羽玄大妖就對沒再聽到虎天刀的慘叫、叫罵表示理解了,現在石鐘山下的虎天刀自顧不暇,哪里還有叫罵的力氣?
羽玄大妖在那感慨著,再對楚留仙重新看待,便忽略了身邊一些人的反應。
老槐樹前面都是笑瞇瞇地看著,時而奉承下自家妖王,時而擺出元老的架勢,對其他后來者指指點點,說著自家妖王何等厲害,他老人家隨著南征北戰見過多少比這大得多的場面云云。
他老人家說得唾沫橫飛,突然之間,毫無征兆地,目光一直,到口的話就沒了下文。
“這……”
老槐樹下意識地望了自家妖王一眼,目光凝聚在楚留仙額頭緞帶上。
下一刻,又重新轉回石鐘山,似有什么決定般,一步向后猛退。
老槐樹畢竟是積年的老妖怪,妖力蓬勃而出,整個身軀伴隨著這一步退,直接撞入了山巔那株老槐樹本體上。
轉念間,在其他人還沒有弄明白這老貨所為何來時候,整座老槐樹“嘭”的一聲,青煙起,在眾人面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千丈開外,石鐘山上空,老槐樹再次現身,從天而降。
一開始時候,依然是佝僂著身子耄耋老者模樣;
在落到石鐘山巔一瞬間,老頭子不見了,代之而起的是一株蒼天古樹,不知幾千年槐。
老樹不僅僅樹冠如華蓋,遮掩了整座石鐘山,根系更如活物一般,又似饑渴了幾千年一朝得雨露,不住地延伸開來,須臾之間,密密麻麻的根系覆蓋了整座石鐘山表面。
“老相老當益壯啊。”
楚留仙眼珠子一轉,若有所悟,依稀明白了向來能躲就躲的老槐樹怎地如此自告奮勇,做的又是沒什么意義的事情。
他笑著說了一句,這話是在其翻掌間鎮壓了虎天刀后所言,在場的無論是懷山妖眾還是羽玄大妖,無不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再說——
“不容易啊,一株老槐,也學人獨木成林,怕是吃奶的氣力都用出來了吧。”
且不提眾人議論,楚留仙似是疲憊了一般,看那邊大局以定,就等著回頭將虎天刀捆來見他了,便緩緩地起來,轉身。
“回頭捆結實了,我要見他。”
話音落下,轉身動作未完,在七十二地煞道兵陣法的帶動下,楚留仙的身影在懷山之巔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有人注意到,在轉身的一瞬間,楚留仙的身軀顫動了一下,更沒有人察覺,伴著那一轉身,懷山留侯額上緞帶
——崩斷,飄落!(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9